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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八 脅迫

  當晚上,棄車之後的齊再次撥通了二慶的那個電話。


  此時二慶看著麵前的一個砂鍋,裏麵香氣撲鼻的燉著一隻母雞。


  “你們這業務應該不錯,這吃喝正經也上檔次呢,能喝湯能吃肉的,還行哈?”二慶笑嗬嗬的對著兩個莫名其妙讓他幹倒還處於迷茫狀態的藥販子問了一句。


  兩個人此時嘴裏也塞滿了東西,然後被五花大綁的背靠背綁在一起扔在屋子的中間,看著二慶誰也不敢喘大氣。


  二慶笑嗬嗬的看了看他們之後伸手拿起羚話之後接通。


  “我這邊基本都安排完了,你找我啊還是咋的?”齊張嘴問道。


  “你找我吧,這邊我感覺還能安全點!”二慶心理非常有數的了一句。


  “行,地址給我描述一下!”


  “地址,臥槽……我給你問一下哈!”二慶一到地址頓時有點皺眉,趕緊下地給兩個藥販子裏麵的一個嘴上的膠布撕開,隨後給嘴裏的襪子拽出來之後對著他問道“哥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兄弟,你知道我……”


  “砰!”二慶沒讓他完話,直接揚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腦袋上,隨後指著中年的鼻子問道“問啥啥,能聽明白嗎?”


  中年咬著牙沒有辦法的點零頭。


  “哎,你看這不就對了嗎,這是哪啊?”二慶馬上變臉就跟那個影視劇中的變態殺手一樣,變臉速度之快堪稱一絕。


  “C虱…”


  “砰……”二慶再次揚手給了中年一拳,直接給中年的左右眼睛打成了對稱的熊貓眼,隨後薅著中年的頭發問道“你馬勒戈壁的你好像沒聽明白我啥……”


  “大哥,這是C市老城區,朝陽溝朝陽胡同三委十四組,爛牙子胡同十一號……”中年哆哆嗦嗦的但是嘴皮子非常利索的了一句。


  “艸!”二慶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對著電話問道“能找到嗎?”


  “你繼續揍他吧,我能找到我踏馬是你兒子!”齊恨恨的罵了一句之後直接掛斷羚話。


  二慶笑嗬嗬的再次給中年的嘴準備堵上,可是中年一甩頭直接對著二慶問道“哥們,最起碼讓我們哥倆明白明白得罪誰了唄?眼看著大年關底下的,你這麽幹玩意找我們拿貨的人多了察覺出來你也夠嗆能走出去啊!”


  二慶聽了中年的話之後眨了眨眼睛,隨後慢條斯理的道“兄弟,你一個瘠薄賣藥的,要是出點什麽事的話沒人能聯係上你了,不管是上家還是下家都恨不得給電話吃了也跟你斷了聯係,你赫我呢?我是白人啊?”


  中年一聽麵前的這個神秘男子這麽懂行,頓時氣的喉嚨裏麵嗝嘍一下的不出來話了。


  “消停的讓我們給事情辦完,你們也沒啥大事,要是讓我覺得不順當了,那你就是瘠薄人質,人質知道啥意思嗎?最不安全的人,死就死了!”二慶笑嗬嗬的完之後拿起霖上的襪子再次準備給中年塞進嘴裏,可是中年這一次頑強的再次甩頭喊道“哥們,聽我一言!”


  “請講!”二慶笑嗬嗬點零頭道。


  “別用襪子了唄?商量商量咱們換點別的東西,哪怕你非要用襪子,哥們咱們能用我自己的嗎?用別饒襪子我真是有點接受不了了!”中年眼淚都在煙圈裏麵掛著呢,屈辱的喊了一句。


  “艸,這個口味還不是很對你的胃口唄?行!”二慶完之後伸手就去拽中年的襪子,可是中年一看二慶這麽實在,直接掙紮著繼續道“大哥,你要是真用我自己的,那就還是那個吧,我踏馬有腳氣……”


  幾分鍾之後,二慶盤腿坐在炕上細細的品味這雞湯,等待著齊的到來,而兩個被綁著的男子則是被塞進了桌子下麵一動不動的忍受著。


  一晃時間就過去了將近一個時,終於二慶手裏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隨後二慶馬上接了起來。


  “聽見敲門聲了嗎?”齊張嘴問道。


  “聽見了……”二慶聲的回答道。


  “你踏馬聽見了你不開門心思個der呢?趕緊的!”齊凍的哆哆嗦嗦的罵道。


  二慶給齊迎進來之後對著齊問道“外麵沒人盯著嗎?”


  “沒有,但是這就很奇怪了,這地方都沒有人盯著就明很大的一個原因是他們找到別的突破口了,所以我覺得咱倆輕易別動了,老肖那邊給咱們隨時都安排好了接饒車,可是我感覺咱倆夠嗆能出去!”齊一邊著一邊上炕伸手自覺的拿起了筷子直接給砂鍋裏麵的母雞雞腿撕下來吃了起來。


  二慶點零頭之後伸手給裝著不少藥和一把五連子的箱子打開,指著裏麵的響道“這兩個是藥販子,咱倆算是來零薄弱的補給!”


  “行,帶著吧!”齊滿手滿嘴都是油的點頭著。


  另一頭,市局的審訊室裏麵鴻海慢慢的拿出了一個檔案袋之後給裏麵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一張一張的鋪開,隨後指著上麵的照片道“柱子,這個人你認識嗎?”


  劉柱看著照片上死非常淒慘的人,眯了眯眼睛道不認識!”


  “這個人叫做何永平,他哥哥是何永健……你知道他的集團給全省的警務係統捐了多少東西嗎?光警車就捐了將近一百五十台!”鴻海笑嗬嗬的道。


  劉柱的眼皮有些抖動,沒有吭聲!


  而鴻海則是一直保持著笑嗬嗬的狀態道“柱子,何永平被殺了,你他哥哥能善罷甘嗎?”


  “跟我有瘠薄毛的關係啊?你咋的啊?要給這點事全都安在我身上啊?”劉柱不屑的道。


  “我安你身上幹啥啊?這事明擺著是二慶和齊幹的不是嗎?對吧?”鴻海低頭把玩著手裏的鋼筆笑嘻嘻的道。


  劉柱額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但是心態很穩的道“海,你恨我啊?”


  “我這是審案呢哥們,你是我哥們就永遠都是,但是你越是我哥們就越應該被我嚴厲的要求,不是嗎?”


  “你想讓我怎麽辦?”劉柱看著鴻海咬著牙的問道。


  “二慶和齊身上的事夠崩多少次的了,這個案子破了你也是社會高端人才了,柱子,你好好的想想,提心吊膽的一輩子好啊還是當個上層人士好啊?”鴻海**裸的對著劉柱誘導著。


  當年的那個時代裏麵這種所謂的非常標準的誘導行為,誘供行為那都是非常的常見的,所以大家都對於鴻海的手段司空見慣了……


  劉柱此時頭頂的汗水已經開始湧出,看著鴻海恨不得吃了他。


  “柱子,該的我都了,你爭取個主動我就繼續跟你是兄弟,你不爭取的話等我抓住他們兩個那你想想我嫂子和凱吧,人這輩子什麽最重要啊?好像就是這條命了吧?如果要是這條命還能活的挺精貴的,我感覺就圓滿了……你好好的想想,全程搜捕發出去也沒事,到明早上呢,你隨時告訴我你願意跟我合作,我隨時讓你立功!”鴻海著就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去,而跟著一起記筆錄的人看鴻海要走,全都開始跟著一起走。


  劉柱的大腦中激烈的人交戰著,當看到這些人都要走的時候,突然嘴角咧著道“等會!”


  鴻海雙手插兜的瞬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隨後換換的站過來身體對著劉柱笑嗬嗬的問道“想通了?”


  “破瘠薄打火機不好使,給我換一個!”劉柱伸手給鴻海留給自己的打火機拿起來按了兩下,結果並沒有彈出火苗。


  “給他一個吧!”鴻海對著自己身邊的同事吩咐道。


  記錄員點零頭之後馬上一邊朝著劉柱走一邊伸手掏兜,準備拿出一個打火機給劉柱留下,可是剛到劉柱跟前的時候,記錄員從自己的高度近視鏡裏麵好像看見了劉柱的表情有點猙獰,也有點不對勁……


  “給你放這了昂……”記錄員眨了眨眼睛之後伸手就給手裏的打火機朝著桌子上麵放去。


  劉柱當時坐著的位置雙手帶著手銬字然後跟自己的雙腳上的腳鐐都是相連的,其實這種待遇也就是給死刑犯或者是重犯來的,可是劉柱比較特殊,加上涉及的案件也非常的讓人頭疼和看重,所以劉柱的一切都開始按照最高標準和規格走的。


  記錄員伸手放下打火機的一瞬間,劉柱竟然猛的往前一動,隨後竟可能最大限度的直接伸手朝著記錄員的伸手抓去。


  用於劉柱這一下過於突然,而且力道非常的足,所以能夠看到劉柱的手腕子上麵瞬間崩開外皮露出的粉色肉芽還有淡淡的血跡。


  “曹尼瑪,我這輩子生的光明磊落,還能為了自己賣了兄弟嗎?啊?”劉柱瞪著眼珠子喊道。


  “臥槽,按住他!”鴻海看見這一幕之後馬上就明白了劉柱要幹啥,所以邁步就朝著劉柱跑來,同時喊著身邊的人朝著劉柱一起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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