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6 房門半掩
敞開萬寶閣的店門,蛋蛋等六人魚貫的走入店內,我微微眯起雙眼,笑眯眯的等待蛋蛋等人看到美嬌娘后的第一反應。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讓使得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蛋蛋雙眼睜的滾圓,脫口道:「嫂子?」
蛋蛋的語氣很明顯不確定,我笑著擺了擺手,目光隨意在狼頭等人臉上掃過,心裡嘀咕道:「不愧是刀口舔血的血性漢子,對傾國傾城尤物的免疫比普通人高几倍。」
見蛋蛋等人出乎我意料快的回過神來,我點頭道:「日後這裡便是狼群會面固定地點。
蛋蛋,狼頭你們二人負責狼群人員的招募,忠心、有不輸於你們的實力至於其他方面的要求你們商議。
有任何需要和困難可以告訴我,我若不在去找一散仙,狼群便是女神聯盟精銳中的精銳。
狼群出動,誰與爭鋒!」
「狼群出動,誰與爭鋒!」
蛋蛋等人高亢的喊道,我眼角餘光看到有玩家邁進來的小腿猛的一收,貌似被蛋蛋等人莫名誇張的嘶吼聲嚇的遁走了。
我的目光從眼前六位狼群骨幹臉上掃過,看他們臉上都掛著嚮往的神情我淡淡一笑,「行了,散了吧!」
此款遊戲已經讓玩家們分不清什麼是虛幻,什麼是真實,玩遊戲命運發生逆轉的絕不在少數,我便是其中之一。
為了避免日後勁敵現實世界的威脅,在現實中擁有一批實力強悍單兵能力強的高手已然是必須的。
自身實力,表現突出等方式來換取報酬,相信除了蛋蛋外狼頭等人都無法拒絕,血性的漢子都有共同特點,不服輸的性格好似與生俱來一般左右著他們的選擇。
我摟著美嬌娘的纖細水蛇腰,低聲道:「我需要你控制他們的心性,有幾成把握?」
蛋蛋,狼頭六人經歷過大風大浪,用對付普通人的方法來針對一群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活命之徒,出發點就是極其錯誤的,故此,我想聽美嬌娘怎麼說。
美嬌娘眼眸一轉,嘴邊含笑道:「不難,卻也不容易。如果主人能在一個月內把奴家買斷,魅惑之術可發揮到極致,如此一來控制他們易如反掌。」
我捏了捏美嬌娘的下巴,哈哈一笑,心裡有了衡量,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沒有忠誠這麼一說,之所以不背叛無非是酬勞不足以讓人行動。
一個月內不惜一切代價買斷美嬌娘,儘可能在遊戲中利用美嬌娘的特殊魅惑之術控制狼群所有成員。
「初級融合藥劑無限收購,我會抽空回來取走。」告別美嬌娘,我走上復活台,選擇了下線。
取下遊戲登陸器,洗漱後走出房間,偌大的餐廳內竟空無一人,眼下時鐘顯示七點半,三位尤物難道通宵了不成?照常理來講,她們早該下來了才是。
趁空把牛奶,麵包擺在餐桌上,邁上樓梯的步伐當即停止,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大波妹貌似搬過來了,是去她房間?還是去冷柔的房間?又或者去李素妍的房間?」
三選一!
從未想過選擇會這麼難,搖了搖頭,索性轉身端起牛奶拿著麵包來到客廳,把電視聲音開到震耳欲聾的效果,吃著西式早餐享受著別樣的時光。
「色男,你要死了,聲音開那麼大你誠心不想讓我睡覺是不。」
大波妹一身白色透明睡衣裙,裡面的黑**惑清晰可見,胸前雪白露出多半,當她關閉聲響后我一個起身摟住她的腰肢,抱著她躺在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
單手從她腰肢往上遊走,攀上雪峰揉cuo成各種可愛的形狀,大波妹「嗯呀」羞怒的眼眸讓我一樂。
「別鬧,被她們看到羞死人了。」
大波妹莫名喘著粗氣,眼眸迷離的和我對視一眼,嘴裡吐字不清的說著。
我嘿嘿一笑,不理會大波妹的阻撓,饒有興趣的問道:「昨晚夢到我了沒?」
「沒有!」
大波妹不假思索的說道。
我爬上雪峰的手臂略微加重了些力道,低頭在大波妹耳邊吹了幾口熱氣,嘀咕道:「沒有嗎?太傷我心了。」
「不要,癢死了,你別折磨人家了,有,我承認還不行嘛!」大波妹雪膩的臉頰緋紅,嬌羞的求饒道。
看大波妹敗下陣來的嬌柔態我心中一盪,低頭吻了上去。
「咳咳!」
尼瑪!難道不曉得打擾別人濕吻猶如殺人放火?
大波妹好似受驚的小白兔,以閃電般的速度脫離我的懷抱,我摸了摸鼻子,目光不滿的看向一臉笑意的冷柔。
「那個,我上樓換下衣服。」
大波妹逃跑般衝上了樓,實木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
冷柔款款的走到我身邊坐下,笑眯眯的問道:「這麼饑渴?」
好嘛!成熟的御女就是不同,做活塞運動都喜歡打開窗戶,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
一身黑色睡衣囊果嬌軀的冷柔看上去別具一番風味,最獨特的是兩朵說不出名字的花朵恰好蓋住她胸前的豐滿,側面一看那極其的突起讓我的小霸王有了昂頭的跡象。
我攤手道:「金屋藏嬌,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更何況我這種凡夫俗子。」
冷柔聽后「咯咯」捂著烈焰紅唇笑了幾聲,看她花枝招展的姿態我恨不得撲上去就地正法,深知冷柔並非那種隨意的妹子,只得苦苦忍耐。
我能忍,小霸王早已表態,下身支好的帳篷分外顯眼,冷柔目光有意無意的瞄了 一眼,我分明從冷柔的目光中捕捉到驚喜和幾分渴望。
***,誰饑渴誰知道!
「我去下洗手間。」
冷柔起身扭著腰肢,那渾圓的翹臀左右搖擺,看的我心神不由一盪,小心肝顫抖的厲害,只覺得口乾舌燥,若有一瓶水我想一口氣喝下去不是問題。
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洗手間,冷柔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她幹嘛選擇樓下的洗手間?
莫非?!
視野中冷柔的靚影消失后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想到那種可能性我沖向一樓公共洗手間。
房門半掩,站在門外依稀能聽到洗手間內「悉悉索索」的水聲,我摸了摸硬如鋼管的小霸王,心裡糾結道:「房門半掩,多麼明顯的暗示,我若不進還算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