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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彭府落幕,千財散盡

  “哼,花樣不少啊烏鴉。”鬆歙低吼一聲,隨手一劍,劃爛了一個丫鬟的半邊臉麵。那丫鬟不避不躲,頭都沒了一半還直直地多走了兩步,才重重摔下,發出一聲悶響。


  “小子,人都是死的,你就當時靶子,別舍不得!”他衝著景鑠微微一挑嘴角,又轉向宋婕望了望,才又端起黑劍,衝著烏鴉而去。地上留著黃白的腦漿,和血水混為一體,那沒了半天腦袋的丫鬟還微微抽搐著,這場麵,饒是宋婕,也忍不住狠狠惡心了一把,手裏的匕首猶豫了一下。


  鬆歙說得沒錯,他們都死了,宋婕能清楚的看見他們身上那些灰白色的死靈,渾渾噩噩,受人操控著,可若讓她像鬆歙那樣幹脆利落的一劍砍下去,她著實做不到。


  這還是那個因為她沒去追查別人下落就和她大發脾氣的鬆歙嗎?宋婕抬頭追著他的背影看了看。那人殺伐果斷,不過一會的功夫,早已清出了一條血路,追著烏鴉,直逼麵門。


  傳言裏那個殺了試煉場裏同期所有人的鬆歙,正是如此吧。


  思索間已有死靈逼至麵門,陽夏替她擋了,又急急殺向了景鑠那邊。宋婕不敢再猶疑,定起神來認真對抗著撲麵而來的死靈。


  鬆歙知道自己沒甚靈力能用,幹脆也棄而不用,一招一式,純憑招式和力氣。雖是顯得吃力了些,但他臉上依舊是一副狂傲,俾睨眾生的模樣。幾個起落之後他已經追上了烏鴉,劍尖一抵,頂在了烏鴉的胸前。


  “嗬,我以為你有什麽本事,不過是多些炮灰,這也值得你誇耀?”


  烏鴉不語,一擰身子繞至鬆歙身後,奸笑一聲也不急著進攻,反而禦了靈力飛速撤退。鬆歙靈力不足,一時追不上去,就看見她隨手砍了幾個彭家的死人,伸手一撈,將宋婕攔在了身前。


  “頭兒!”景鑠急著轉身,衣服被幾個死靈“刺啦”一聲扯掉一塊,他反手一揮,匕首割斷衣角,直衝著烏鴉刺去,烏鴉隻是輕輕揮了揮袖子,景鑠被靈力帶的便向後摔了出去。陽夏趕過去扶了一把,才沒摔在地上。


  “烏鴉,你就這等本事?”鬆歙用言語激她。


  “別裝了,彭蓮兒設得幻境都是我參控的,要不是她還有這幾分作用,我也不必留著她了。你心裏在乎宋姑娘,宋姑娘也並非對你無意。論身手,我是一屆女流,打不過你,我認栽,但是你的軟肋,我卻捏在了手裏。”


  宋婕脖子上一涼,不敢輕易動彈,任由烏鴉拖著往前走了走。她現在聞得明白,景鑠所說的那種隱藏在香氣之後的腥臭味現在越發濃重,熏得她一陣頭暈。


  “你待怎樣?”鬆歙仗著劍,冷冷問她。


  “不怎樣啊,要麽你跟我走,換我手裏的人質。不換也行,這宋姑娘的肉體我看著也算勉強能用,還不會腐爛,能省我不少麻煩。”烏鴉聲音尖尖的,很是輕佻,但是在場幾個男人聽著並不好聽。


  “成交。”鬆歙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求之不得。


  宋婕被烏鴉擒住了喉嚨,嗓子裏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神瞪著鬆歙,鬆歙衝她眨了眨眼,露出了幾顆牙齒,笑得很是燦爛。他也不知道這時候他有什麽可笑的,她隻知道她不能讓烏鴉得逞。宋婕拚著喉嚨被捏碎的疼痛,猛地一個矮身,轉身將匕首刺進了烏鴉的腰腹側麵,烏鴉吃痛,手上一緊,捏得她嗓子裏火辣辣的,幾近窒息。藍光一閃,陽夏趁機執劍刺了過來,逼得烏鴉鬆了手。一時間幾人同時發動,縱使烏鴉有千百般的能耐也稍稍被困了幾分。


  鬆歙依舊冷著神色,不忙著出劍,隻等一個機會,一擊即中,破了烏鴉的招式,黑劍直打烏鴉的鎖骨。


  烏鴉,或者說是彭蓮兒的身體,脖子上見了血,迅速委頓在地。還有一道白光解了地上的縛靈鎖,在院牆上一閃而過。


  彭蓮兒和烏鴉都沒了蹤跡,隻有一院子彭府的死靈,百鬼一樣的猙獰。


  鬆歙的也是突然一晃,黑劍叮叮當當的落在了地上。宋婕讓景鑠先扶他回客棧休息,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看陽夏一個個聚齊起死靈。


  當日,彭府滿門被滅,未留一個活口。宋婕和陽夏把中空的院牆砸透,露出半院子的財寶,也滿院的血汙裏閃著金光。兩人沒再多言,開了院門,押送一眾彭府的死靈送回了三生之外。


  再人間,隻聽得說書先生醒目一響,茶館裏已經有了彭家的故事。故事有聲有色講著彭府一家如何在聖上麵前表現得兩袖清風,也講了平日裏的彭家又是如何跋扈。在他們的故事裏,彭府的丫鬟小姐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就連門口看門的大爺,也成了夜遊的惡鬼,半夜要抓小孩來吃的。


  宋婕搖了搖頭,這樣的彭家她是未見過的。在她眼裏,彭家丫鬟機靈可愛,從未欺辱過旁人,彭蓮兒小姐更是端莊大方,遠遠不是他們嘴裏的跋扈惡毒。哪怕是那個嫌棄她的彭夫人,也會是嘴硬而已,從未動過她分毫。


  她不知曉那個遠在蘇杭的彭老爺是什麽樣子,八成,也不是他們說的會活剝人皮做皮衣的妖怪。


  可是巨額贓款在此,他們隻能是妖怪,是魔鬼。人人怕和他們是一類,人人都怕會被所謂的行俠仗義一夜滅門。


  鬆歙難得沒催著幾人追逐烏鴉,景鑠可算能在客棧裏踏踏實實呆上幾天。幾人飽飽的睡了幾日,尤其宋婕,夢裏的鬆歙和雒子濯混成了一人,一片糊塗。


  鬆歙披了件家居的素袍在隔壁睡著,聽著宋婕夜裏叫了幾聲,不是雒子濯,而換成了“鬆歙”。他沒來由一陣開心,卻又不知自己為何她如此的不安穩,睡個覺都有鬧上幾番,頗有些頭疼。


  “鬆頭兒。”


  景鑠退了門進來,卻隻靠著門站著,不多走一步。他默默盯了鬆歙半晌,深吸一口氣,表情赴死一樣的凝重。“鬆頭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鬆歙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你……是不是有時候不是鬆頭兒”景鑠問得前言不搭後語,但鬆歙卻聽得明白。他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笑而不語。


  “那另一人是誰?”景鑠問他。


  鬆歙沉吟了片刻,隻是笑著,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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