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合適的人選
“四小姐應該是食物中毒，小的將四小姐吃下去的食物，全部催吐了出來，確實是有毒的，可是所有的食物都檢查過了，都沒有毒……”
大夫仿佛想到了什麽，將老夫人吃剩下的糕點，與其中一道海帶大骨湯混合在一起，然後用銀針試毒，結果沒有毒的兩樣食物，混合在一起，竟然變得有毒了！
蕭曼震驚地瞪大雙眼：“好歹毒的手段，好縝密的心思，竟然利用食物相生相克來毒害人，我看那背後下毒之人，哪裏是想毒害四妹妹，分明是想毒害祖母啊！”
老夫人麵色煞白，因為她聞不得那海帶的腥味，所以並沒有喝那海帶大骨湯，若是她喝了，這毒性猛烈的，隻怕是得要了她的性命！
本以為是府中的人小打小鬧，如今看來，並非如此，分明是有人容不下她這老婆子，要害她的性命啊！
想到此處，老夫人用淩厲的眼神望向一旁的顏氏。
“顏氏，這是怎麽回事？”
顏氏連忙跪下：“母親，兒媳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媳原本安排的膳食單子裏麵，並沒有這道湯，這海帶大骨湯是您讓周嬤嬤吩咐廚房做的啊。”
老夫人這才想起，確實是她讓周嬤嬤吩咐廚房做的海帶大骨湯，因為四小姐喜歡吃海帶，恰好今日熬了大骨湯，便讓人做一碗海帶大骨湯給四小姐喝。
這麽說來，這件事隻是巧合嗎？
“是這樣嗎？”蕭曼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興許是巧合了，若真是有人有心下毒，首先得知道這兩樣食物相生相克，還要知道孫女往祖母這裏送過這棗栗糕，同時還能提前知曉祖母會讓人做海帶大骨湯才行。”
老夫人麵沉如水，沒有回答。
蕭曼則是一臉心疼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四小姐：“隻是可憐了四妹妹。”
林姨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人毒害她的女兒，還是一切都是巧合，隻能等老夫人給她做主。
“依我看啊，這事兒純屬巧合。”二小姐蕭湘總算開口了。
先前林姨娘指認蕭曼是凶手，她沒有開口，三姨娘被罰跪，她也沒有開口，現在所有事情水落石出，她總算開口了。
“是啊，應該是巧合。”蕭曼接過話，“就跟我昨晚的事情一樣，我一出門，府中立馬就進了賊，還好死不死的進了我的院子，若不是我去了感業寺祈福，有進出城門的登記記錄，又有感業寺的高僧為我作證，隻怕我是跳進黃河裏也說不清。”
老夫人瞥了一眼蕭曼，她哪裏不明白蕭曼話中的意思。
蕭曼這是在說，如果這事不是巧合，那麽她的事情，也不是巧合，是她這個祖母，聯合府中的夫人姨娘小姐陷害她！
“罷了，罷了，這事就是個巧合。”老夫人不得不如是說道，“隻是可憐了四姐兒受罪，讓大夫好生照看，要用什麽藥，盡管用，沒有的，問夫人拿。林氏，你帶四姐兒回去吧，好生照顧著。”
“是，老夫人。”林姨娘咬牙，抱起四小姐離去，心裏卻一點也不相信這件事是個巧合。
蕭曼的事情，不是巧合，是有人陷害，她的女兒中毒，那也是有人陷害，可恨老夫人平日裏裝出多疼愛這個孫女，有事的時候，還不是輕飄飄的揭了過去！
“祖母，既然四妹妹的事情，純屬巧合，那孫女也告退了。”
蕭曼說完，轉身就走。
二小姐見了，連忙行禮跟著告退。
老夫人眉頭微蹙，對於蕭曼沒有禮數的行為，十分不滿：“當真是沒有禮數！”
繼夫人顏氏聽了，忙試探道：“母親，大小姐已經及笄了，這馬上又要十五了，到議親的年齡了，要不，給曼兒尋個教養嬤嬤，教教規矩吧，順便讓二小姐跟四小姐也跟著一塊學，您看如何？”
老夫人仔細想了想：“確實該給她請個教養嬤嬤，這些年振兒慣得她無法無天，一點禮數都不懂，前些日子，還公然毆打媒婆，這般沒有規矩，當真是丟我將軍府的顏麵，隻是她那性子，連夫子都能氣吐血，哪個教養嬤嬤能教她，指不定教養嬤嬤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顏氏音色綿柔：“這倒是個問題，大小姐從小跟著將軍習武，功夫不低，若是動起手來，隻怕是沒有教養嬤嬤是她的對手。”
“可不是，到時候教養嬤嬤請回來，又被她打出去，我將軍府的名聲就徹底被她弄臭了！”
老夫人隻覺得頭疼，蕭曼的無法無天，當真是讓她不喜，可偏生她又尋不到蕭曼的大錯處，小打小鬧的，根本無法處置她！
“母親，不如請一個大小姐不敢動手的教養嬤嬤回來？”
“還有她不敢動手的？”老夫人冷笑道，隻怕整個盛京城中的教養嬤嬤，沒有一個她不敢動手！
“說起來，還真有這麽一個人。”顏氏仔細斟酌道，“盛嬤嬤，此人在盛京城中名氣不小，且十分嚴厲，又與秦王關係匪淺，以前在宮中伺候雪妃娘娘，雪妃娘娘去世後，就入了秦王府伺候秦王，若是母親請了盛嬤嬤回來，指不定能教大小姐。”
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顏氏，這盛嬤嬤在盛京城中，是出了名的嚴厲，鮮少有人請的動這位盛嬤嬤。
經過盛嬤嬤教導出來的千金小姐，那都是一等一的好，隻不過盛嬤嬤雖好，對於蕭曼來說，那可就不太好了，但是甚合她意。
“這盛嬤嬤怕是不好請。”
“這盛嬤嬤乃是秦王的乳嬤嬤，如今秦王在城中單獨為她置辦了宅子，但依然在秦王府掛職，不如兒媳先去請，若是盛嬤嬤不答應，母親再親自上秦王府向秦王求個恩準。”
“秦王與我們將軍府素不往來，隻怕是……”
“母親，遍觀整個盛京城，隻有這盛嬤嬤能管得住大小姐，換了其他人，都不行，這盛嬤嬤背後有秦王撐腰，大小姐縱然再跋扈，也絕不敢對盛嬤嬤出手，若是能請到盛嬤嬤，於我們將軍府來說，利大於弊，若是再能教會大小姐守規矩，那就更好了。”
“那就這樣定下了，你明日便去請盛嬤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