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她不是美不美,她真是那種,很少見的那種......
“呀!!你個混蛋敢揩油老娘!”半睡半醒著的絲緹卡驚叫出聲,將喬吉奧一腳踹爬到了安塞爾懷裏。
隻是不喜歡別人欠他人情嗎?安塞爾推開喬吉奧的身子,想來自己也是這樣的人。一個人獨處慣了徒然去接受別人的好意還是有點都不習慣的,看對方的性格似乎比自己更加偏激,了解到了對方真實的想法以後,安塞爾也不再煩惱,時間還久來日方長。
“燈亮了。”絲緹卡莫名興奮起來,他半個身子鑽到了車外。
“什麽燈亮了。”安塞爾好奇的問道。
“伊諾爾之眼”良久過後沒人回應,何塞開口說。
仿佛是黑暗中睜開的眼睛,淡黃色的光直衝雲霄構築起了一層光幕,安塞爾覺得它像是殘破的蛋殼,就算如此也無法遮掩它璀璨奪目。
“其實伊諾爾之眼每天晚上都會亮的,它就像是一座燈塔,隻不過像這樣的場麵你一年隻能見到一次,要歡迎新生的嘛!”羅莎說。
“這個是後來加上的。”何賽說“這就是必須佩戴校徽的原因,光幕會將外來無關的人驅逐在外。”
車輛駛向了城內,伊拉諾爾沒有守衛軍,城市也沒有全天候巡邏的騎警,一切都有魔法操控,數百名導師與學者每日都會變更城市運行的規則,伊諾爾之眼便是運作的核心連同整座塔身構築成了這座城市最根本的防禦運行機製。
進入城市前羅莎將車停在了城外,任何車輛都是不被允許進入城內的,安塞爾站在光幕邊壇出了手,輕而易舉的穿過了它。
“修昂不想知道摘掉校徽會發生什麽事情。”喬吉奧一臉神秘莫測。
“沒事隻要你不攜帶武器,進去也隻會被送出來而已。”絲緹婭聳了聳肩,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可如果帶著的話會發生什麽?”
“會原地升天,連渣都剩不下”絲緹婭回應。
伊拉諾爾占地比肩烏魯克斯,城市很大卻是沒有上下城區一說,站在人潮熙攘的街道上,燈光照亮了遠處的高塔,那裏便是城市的核心,在這裏你可以隨意蹦躂,想去就去哪去哪,隻要不作死進到塔裏。
一進入城市倆側是繁鬧的商業街,拾階而上五人走了很久,直到能看見遠處的一座城堡式建築,綠蔭小道是唯一能夠進入城堡的路,在那之後是一座方向濃鬱的花園,踏入其中走過石轉路便能來到城堡門前。
“伊拉諾爾的後花園,那裏就是夜晚宴會舉行的地點,到時候你直接過來就好。”
安塞爾默默點頭,他的目光被那座城堡深深吸引一寸也離不開。
“這沒什麽兄弟!”喬吉奧拍了拍安塞爾的肩膀,隻是他拍錯了位置,疼的安塞爾嘶牙咧嘴“哎呦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想說的.……算了呆久了你也會審美疲勞,聽說這座城堡地下埋葬著的是當年學院的第一位校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暫時先要分開了”喬吉奧說“你去找給你寄推薦信的人,我們回校舍,晚上再見。”
安塞爾點頭回應,直到看著他們進入了校舍樓他才轉身離開,隻是還沒走出太遠安塞爾就發現自己麵臨一個格外嚴肅的問題。
他隻知道那位教授的名字,卻不知道對方在哪,寄來的信上也沒有指明住哪,安塞爾邊走邊四下張望卻不料與前方的人影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學長,對不起學長。”女孩驚呼。
安塞爾倒退了兩步,他本也想著給女孩道歉,隻是對方反應的比自己更快已經搶先一步,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其實我也是沒有看路”眼前身材嬌小精致的女孩,懷裏抱著一疊衣物,女孩一身素白長裙,胸口處戴著那枚閃閃發亮的校徽。“你是新來的嗎?”
“嗯,我也是剛報到的。”女孩微笑。
驚訝於女孩的長相,她留著一頭黑色長發,長相出奇的精致,她不像絲緹婭那般驚豔,菲亞也很美但她更多的是青澀稚嫩;無論是誰,在此刻都要統統靠邊,,她就像一杯茗茶,你品,你細品。
“難道是我看錯了嗎?……”安塞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張宛如人偶一般精致的臉是足以顛倒眾生的長相,每一處都是精雕細琢,她美的能讓你忘記了時間,世界在她麵前仿佛是靜止了一樣。
“我是說你很漂亮”安塞爾回過神來又補充了一具,簡單直白又很唐突。
“學長說的真是直白呢。”女孩將衣物放在了花壇邊,對安塞爾行了個漂亮的屈膝禮。
那是生來的驕傲,刻印在骨子裏,流淌在血液當中的從容典雅。
這是誰家的大小姐啊!
“其實我也是剛入學的新生,安塞爾”安塞爾麵色微紅,他看向女孩的臉又將目光挪向別處,好似多看一眼就是對美麗之物的褻瀆。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哦。”女孩說“學長手續辦了嗎?”
“還沒.……”安塞爾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你知道新生在那報道嗎?”
“在西角區”女孩給安塞爾指明了方向“現在教授們都在西角區十三號喝茶,我剛從那裏回來,現在過去的話他們應該還在。”
安塞爾不可否置的點頭,表示感謝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魔法研習?”女孩聲音傳來。
“什麽?”安塞爾停下了腳步扭頭問。
“露緹亞,我叫露緹亞”女孩說“學長報的是魔法部嗎?伊拉諾爾它又是學院城市的魔法部,它叫做這個名字,西角區十三號是魔法部教授們的俱樂部,魔法研習是課程的統稱。”
“謝謝.……”安塞爾聽得雲裏霧裏,路上光顧著喝酒了他很後悔自己沒有提前做好功課“我想應該就是那裏了”
“嗯……前輩我先走了,晚宴上見嘍!”露緹亞淺笑著打過招呼轉身離開了。
“哦哦.……”他呆呆點頭。
就在城市的東邊,安塞爾站在橋上,他腳底下踩著一條河,水從橋下流過清澈見底。
“唉……”
她真的已經不能用漂不漂亮美不美來形容了,她真的是那種,很少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