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變故!
因此,隻要這次的鑄器師大會,丹霧雲能夠奪魁,帝國的那些頂尖勢力,根本不敢對他出手。
如此一來,他即便在這次大會上,將他的手段給暴露,也根本沒所謂。
因此,麵露冷笑的丹霧雲,他的手掌則則是再度輕點而下,湧動著無盡狂暴的火海,則是帶著鋪天蓋地的氣勢,更近一步的,將月驚鋒給包圍。
隻要他願意,月驚鋒的四色火焰,終究會被他徹底的吞噬,他將會在這次的大會上,像那些總部公會的老家夥證明。
隻要能達成最終的目的,無論是什麽手段,皆是可以直接使用。
看著依舊死死支撐的月驚鋒,麵露冷笑的丹霧雲,根本就不打算繼續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下一刻,丹霧雲便不再猶豫,他掌心猛然朝著麵前空間重重按壓而下。
頓時,狂暴的無盡火焰,則是帶著驚天般的氣勢,徹底的將月驚鋒的四色火焰蛟龍,給徹底的吞噬。
“你輸了月驚鋒!這次你的縱火術依舊是將敗在我的手中!哈哈,我才是帝國第一鑄器師!”
丹霧雲掩蓋不住,帶著猖狂笑意的聲音,則是同時在四周緩緩傳蕩開來。
看著眼前那條四色蛟龍,最終被丹霧雲的無盡火焰給徹底的吞噬,雙手持續抖動的月驚鋒。
他的麵色並未有著什麽變化,隻是他淡漠的臉龐,則是帶著一股堅毅的神色。
仿佛他即便知曉,自己這次失敗,也並未有著什麽變化,一切都能淡然的處之。
而且即便到了這一步,月驚鋒的手掌,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打算,對於他來說,沒有到最終一刻,想要他放棄,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隨著月驚鋒的手掌不斷抖動,隻見被無盡狂暴火焰火海直接吞噬的四色火焰蛟龍,繼續那般竭力的反抗掙紮。
就在在場眾人,皆是認為恐怕不曉片刻時間,月驚鋒將徹底的落敗時。
頓時,湧動無盡火焰的火海,他的中間位置,竟然猛然浮現一道細小的黑點。
那枚黑點,像似一道粘液一般,不消片刻後,竟然硬生生的在那湧動狂暴火焰火海中,占據一小片空間。
看著這幕,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怔,就在眾人皆是認為,這般變化必定又是丹霧雲所施展的手段時。
忽然,麵露冷笑的丹霧雲,他的神色則是一怔,不過很快,他猛然轉頭,目光陰沉的看著,已經退至一旁的王毅,他低沉的聲音則是陡然響起。
“王毅,你究竟在幹什麽鬼!”
聽著丹霧雲那憤怒的言語,退至一旁的王毅,平靜的麵色,下一刻則是猖狂大笑起來。
笑聲陰翳,遠遠傳開,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片刻後,猖狂冷笑的王毅,他目光轉動,陰翳的雙眼,更是深深的看著那片,如同粘稠液體的漆黑火焰。
他低沉的聲音則是陡然響起。“嗬嗬,想要吞噬本少主的火焰,就不怕直接將你給撐死!”
“嗬嗬,既然到了這一步,本少主也沒什麽可以隱瞞的,真的以為剛才本少主是真的敵不過你們?可笑!”
話落,原本臉色蒼白,氣息有些萎靡的王毅,腳步伸出,隨著他的動作,頓時一股強橫的氣息,則是猛然從王毅的體內蓬薄而出。
他蒼白的臉龐則是一片紅潤,隨著他的腳步邁出,原本隻是占據無盡橙色火焰的漆黑粘稠之火,像似如魚得水一般,迅速的朝著四周猛然擴大。
頃刻間,便徹底的將四周邊緣的橙色火焰火海給直接吞噬。
隨著無盡狂暴的橙色火焰,瞬間被王毅的那股漆黑粘稠之火給覆蓋。
臉色蒼白的丹霧雲,麵色則是一變,他的一口鮮血也是直接噴出,他雙眼死死的看著那漆黑的粘稠火焰。
低沉的聲音,則是緩緩響起。 “你這究竟是什麽火焰!”
不怪一向平靜的丹霧雲如此震驚神色,就連在場的眾人,和那些端坐的勢力高層,皆是眉頭微皺。
因為,丹霧雲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火焰,不說能直接悄無聲息的融入他的火焰之中,甚至頃刻間,便能反客為主,直接將他的火焰給瞬間吞噬。
甚至,直接切斷了火焰和他的聯係,不過對此,一臉陰翳的王毅,根本不理會,臉色充滿震驚之色的月驚鋒。
他目光轉動,像似貓盯老鼠一般,就那麽靜靜的看著遠處,依舊沒有停止操縱四色火焰蛟龍的月驚鋒。
不過,顯然王毅,根本沒有任何耐心和他這般耗下去,麵色陰翳的麵容,則是不屑的搖搖頭。
片刻後,他抱胸的雙臂,則是陡然伸出,他什麽也沒說,手掌輕點,頓時,徹底將橙色火焰火海吞噬的漆黑粘稠火焰。
則是猛然朝著麵前那苦苦掙紮的四色火焰蛟龍淹沒。
隨著四色火焰蛟龍,最後一點被徹底吞噬殆盡,麵色蒼白的月驚鋒,則是則是一口鮮血噴出。
他的身體則是忍不住連退數步,他凝重的目光,則是死死的看著,麵露不屑的王毅。
隨著漆黑粘稠之火,徹底將這兩股火焰給吞噬,它的氣焰更是達到一個可怕的高度。
不曉片刻後,幾乎整個崖底都是被王毅這道漆黑粘稠之火給占據。
而此時,麵色陰翳的王毅,他的一身氣息,更是達到一個可怕的地步,氣息擴散,他的身體表麵甚至都是充斥著,這種漆黑粘稠火焰。
長發激昂,王毅的雙瞳都是逐漸覆蓋漆黑之色,他的一身氣息,更是堪比四品後期鑄器師。
隻要他願意,這座青石廣場都是可以直接被直接摧毀。
隨著王毅的恐怖氣息,伴隨著無盡的粘稠漆黑火焰,整個崖底,都是壓製不住他的氣息。
看著這幕,在場眾人,皆是目露驚異神色,諸多的嘈雜聲,則是在這座青石廣場內響起。
畢竟,他們在帝都這麽多年,根本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火,他們的雙眼更是不斷閃動。
隨著在場響起的諸多嘈雜聲,端坐上方玉石座椅的那些勢力高層,他們緊皺的眉頭,片刻後,則是微微放鬆。
一道不悅的聲音,則是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王家長老,你這般做是否過分了?這可是鑄器師大會?要是王毅這般,遲早會廢了他!”
視線望去,剛才開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沒有言語的皇室二長老,他蒼老的雙眼,帶著些許不滿,看著臉色平靜的王家長老。
對此,王家長老,他一雙蒼老的雙眼,看了一眼,幾乎都是壓製不住的那股恐怖的氣息。
片刻後,他的目光則是緩緩收回,隨後,他蒼老的臉龐,則是帶著一絲笑意,他朝著那位皇室二長老,拱了拱手。
低沉的聲音則是緩緩響起,“嗬嗬,二長老這話,便顯得有些嚴重了,畢竟,這是王毅自己所選,即便是我們也不可能強行幹預。”
“而且這最終的結果,二長老你也看到了,我家少主,現在憑的可是自己的實力,因此,這次的鑄器師大會無論怎樣,我王家必定勢在必得。”
“有什麽過分之處,還望二長老海涵!”
聽著王家長老,那不吭不卑的言語,麵帶冷意的皇室二長老,冷哼一聲,隻是丟下一句。
“好自為之!”
便轉過頭,什麽也不說,目光靜靜的看著下方那氣勢震天的王毅。
對此,周遭的那些勢力高層,則是微微搖頭,同樣什麽也沒說。
畢竟,到了這個份上,就連皇室二長老都沒法將王家長老說服,那麽像他們又何必選擇自取其辱。
而且,話又說回來,這條路也算是王毅自己所選,雖然他這種法子十分陰毒,但與他們又沒有什麽關係。
隻是看著王毅竟然使出這種陰毒的法子取勝,對於他們來說,內心隻是有些不舒服罷了。
雖然在場眾人皆是一片議論紛紛,但對於上方那些勢力高層,同樣是十分關注,不過,聽著那有些一知半解的話語。
一時之間,更是讓在場眾人,都是摸不著頭腦。
隨著王毅的恐怖氣息,徹底的在崖底肆意擴散而開,就連這座崖底,都是無法阻止王毅的恐怖氣息。
不過片刻後,在場眾人,皆是清晰看見,那將這座崖底給包裹而起的透明光罩,他的表麵竟然,湧現諸多的裂紋。
裂紋浮現,一股恐怖的氣息,則是瞬間沿著那道裂紋邊緣,往外滲出。
眾人看著這幕,皆是神色一驚,不過,還不等他們開口言語,一直關注透明光罩的四方館掌櫃,他的手掌,則是猛然伸出。
頓時,一股無形的波動,迅速朝著布滿裂紋的透明光芒而去。
隨著那股無形的波動的加入,布滿裂紋的透明光罩,則是迅速的愈合。
不過,還不等四方館掌櫃鬆一口氣,猛然,站立他身旁的那位,雙眼稀疏的瘦小老者,則是腳尖輕點。
他的身影則是猛然朝著,那道透明光罩而去,他的手掌猛然探出。
輕輕點在已經愈合的透明光罩內,幾乎是同時,瘦小老者的手掌在觸碰透明光罩時,像似直接拍爆一個火球一般。
轟的一聲!
無盡的氣浪,帶著恐怖的氣息,猛然朝著四周散開,巨大的衝擊波,幾乎瞬間直接便將整個青石廣場給淹沒,一時之間,都是無法看清場內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