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新生大會!
對於宗家的這般舉動,東部地域的無數周遭勢力,皆是保持緘默態勢,雖說墨家的忽然覆滅,對於他們來說,的確十分震驚,但和他們還真沒什麽關係。
他們也壓根不可能,為了一個毫無關係墨家,前往宗家指責什麽,甚至可以說,隨著墨家的忽然覆滅,對於整個東部地域來順,皆是一次好的發展格局。
畢竟,在西天域的東部地域內,墨家這等勢力,基本上乃是屬於頭等勢力,這麽多年下來,他們皆是在墨家的壓製之下,無法發展。
現如今,隨著墨家的覆滅,這次的東部地域必定會再次改寫新的局勢。
因此,他們現在關注的重點,乃是那位神秘的劍修強者和他背後的實力,至於宗家本身,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去關注。
因此,隨著宗家發布這則聲明後,東部地域的無數勢力,皆是統一的保持沉默,不過暗中卻是派出大量的暗探,不斷朝著四周探查而去。
畢竟,這莫名出現的神秘劍修強者和他背後的勢力,倘若沒有弄出點線索來,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有著巨大的隱患。
隨著無數的暗探,沿著東部地域朝著西天域外擴散而去,此時,在一處十分隱蔽的密林中。
一道陰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朝著密林深處而去,速度之快,眨眼而過,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那道陰影鑽進的密林內,所過之處,周遭的一切花草皆是沒有發出半分聲響。
更詭異的是,這些被陰影占染的花草,片刻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則是迅速的枯萎。
如同失去精華一般,而這道陰影,急促在密林內穿梭,片刻後,在狠狠的撞擊在一顆粗大的巨樹後,便是陡然消失而去。
倘若有人再此,必定會被眼前的一切感到震驚,畢竟,能夠直接在一顆大樹內消失,即便是宗師級強者都無法辦到。
……
這是一片幽暗的空間,眼前隻有無盡的黑暗,沒有絲毫聲響發出,無盡的黑暗湧動著,如同一個黑洞一般,無邊無際。
倘若有人再此,必定會迷失在這片幽暗空間內,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片無盡空間內,一道細微的破風聲,陡然響起。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幽暗空間內,如同一顆驚雷一般,隨著這道細微的破風聲響起,頓時,這座無盡的幽暗空間內,卻是有著幾道昏暗的燭光閃動。
燭光的亮起,在其麵前,似乎是一座約莫百米左右的青石房間。
借助昏暗的燭火,這座青石房間,幾乎可以一眼望到頭。
在其視線的盡頭,有著數座石椅佇立其中,隨著昏暗的燭火湧動著,在其走廊之中,一道陰影迅速朝著那幾座石椅而去。
很快在石椅的麵前停下,隨後,化為一道人形陰影佇立下方,片刻後,一道陰桀的聲音,低沉響起。
“稟告大人,按照你的吩咐,墨家盡數全部斬殺,沒有一人生還!”
聽著下方響起的陰桀聲音,麵前那幾座石椅後麵,同樣有著幾道陰影蠕動著,淡漠的聲音輕聲響起。
“嗯,這事你辦的很好,此事過後,本座必定會向上麵替你請功!你退下吧,有事在召喚你!”
隨著石座後方淡漠的聲音響起,下方的那道人形陰影,微微點頭,不過看其樣子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這幕,依靠在石座背後的人影,淡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哦?怎麽,還有什麽事?”
聽著耳邊響起的話語,陰影人影陰桀的聲音,緩緩響起。
“有一事,我不是很明白,為何覆滅墨家?倘若隻是為了引出那所謂的什麽劍修強者,完全沒必要這般,畢竟,墨家為我等服務這麽多年啊…”
聽著陰桀聲音的不解響起,靠在石座背後的人影,卻是輕笑開口,很快就將話語給接過。
“你說的沒錯,墨家為我玄靈宗服務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了一個所謂劍修者,根本不值得,這點本座也知曉。”
“隻不過你真的認為,這次本座所為,僅僅隻是為了這個所謂的神秘劍修強者?嗬嗬,你也身為劍修者,難道這點還看不出?”
隨著石座後方人影話鋒一轉,佇立在下方的人形陰影愣了片刻,什麽都沒說,他的目光深深看了眼麵前的石座,而後身形一動,便是直接消失。
隨著人形陰影的消散,這座顯得有些幽暗的空間內,再度變得寂靜起來,不過這種寂靜很快便是被一道淡漠的聲音打破。
那道聲音不是從別的地方傳出,而是另外一個石座旁傳出。
“對這麽一個垃圾,有必要解釋嗎?倘若不是此人還有些本事,否則就憑他剛才的不敬,足以將其斬殺!”
“哎,此話太早,雖說此人出言不敬,但至少他曾也是西天域學院當初的風雲一輩人物,更是與那個劍老頭還有些關係,此人不急,還有用處!”
聽著身旁淡漠聲音響起,坐在一旁的陰暗人影,也隻是微微點頭,隨後同樣想到什麽,輕聲開口。
“大人,這次讓此人行動,覆滅墨家,雖說我們的目的,隻是為了起一個引子的作用,西天域學院在尋找我們,我們也在尋找他們,但在沒有一點的實質線索下,就這麽舍棄墨家,確實有點可惜啊。”
“我又何嚐不知這個道理,但為了接下來的計劃能夠完成,也該是時候舍棄一些不必要的棋子了,而且墨家也的確太招搖了,竟然被外人給抓住尾巴了,被覆滅也是咎由自取。”
“而且在過不久,便是西天域學院的新生入院大會,這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這次,便看我們布置多年棋子的真正表現了,隻要此事給辦好,我玄靈宗必定能夠在度稱霸西天域!”
聽著耳邊響起的興奮聲音,一旁的人影同樣再度點頭,隨後再度囑咐幾句後,像似想到什麽,隨口說道。
“對了,據屬下所知,東天域的血宗,似乎想要與我宗接觸,據說似乎也是為了一個劍修者,不過那個劍修者,也隻是個大劍師罷了,不知大人如何想法。”
“嗯,關於東天域的血宗接觸之事,本座也知曉一二,同為超凡勢力,既然人家能夠求到本座頭上,那麽也得表示一二。”
“跟下麵的囑咐幾句,倘若發現這個叫薛淩的小鬼,便通報西天域內的血宗附屬勢力吧,至於力度自行把控吧。”
“屬下明白!”
隨著聲音的落下,這座昏暗的青石房間內閃動的燭火,卻是微微閃動著,而那幾座石椅上,除了最中間,其他皆是空蕩蕩的。
隨著他們離去,依靠在石座上的人影,在昏暗燭光的照耀下,微微閃動著,片刻後,一道輕喃聲淡淡響起。
“這次,便是看你了,培養這麽多年的棋子,終於可以活動了,千萬別讓本座失望啊。”
與此同時,距離宗家幾乎數百裏外的一處密林中,依舊是那副白衣的薛淩,周身的氣息收斂,如同哪家的紈絝少爺一般,晃悠悠的朝著麵前一座距離不遠的小城走去。
倒不是薛淩狂妄,也不是他不夠謹慎,恰巧,越是在這般地界,保持一種最原本的模樣,反而到沒有什麽危險。
雖然薛淩在西天域學院內有著些許的名聲,但也隻不過僅限於學院,此地乃是東部地域,即便最先薛淩來到此地,在宗家大出威風,但說到底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東部地域雖說無法和西天域相比,範不可謂不大,比之冷月帝國都不逞多讓,因此,現在的薛淩,即便有些名頭,對於絕大多數來說。
能夠知曉薛淩這個名字之人,乃是少之又少,更別說見過薛淩此人了,因此,除了先前離開宗家時,薛淩倒是一副趕路模樣。
但幾日後,薛淩便是想通了,並不著急,反而換做一副打扮,不緊不慢的朝著前方而去。
雖說這一路上,絕大多數修者和民眾,對於薛淩,並沒有過多關注,但中途依舊還是吸引了某些心生歹念的獨行俠和冒險團。
最終的結果,想都不用想,無一例外,皆是被薛淩給盡數幹掉。
當然薛淩並非弑殺之人,除了某些實在糾纏不清之人,對於其他的散修,薛淩也隻是將其無法擁有還手之力罷了。
畢竟,以薛淩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懼怕任何的打劫之人,除非是遭遇宗師級強者。
不過真要是達到這一地步,恐怕也不會淪落為打劫為生。
因此,這一路上,薛淩倒並未有什麽麻煩,日子到過得有些愜意,畢竟,以薛淩現在的推算,西天域學院的新生大會,還得有那麽一段時間。
並不著急而去,而且此次的新生大會,依舊是在西天域學院內的荒漠海內進行,但這次卻是開放了學院南部區域。
西天域學院的南部區域,與荒漠海到沒什麽區別,同樣是有著無盡的原始深林,諸多的妖獸,和天材地寶。
但唯一的不同是,這學院的南部區域卻是和外界勢力接觸,也就是說,倘若某些有心者,想要進入西天域學院,完全便可通過南部區域而入。
因此,這其中伴隨的某些不確定因素卻是很多,搞不好都會出現傷亡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