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逃!
走,還是不走?
柳紫棋雙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豆大般地冷汗在白皙的額頭上,她內心十分糾結。
“吼——!”
變異喪屍再次發出暴喝聲,頓時就讓寶馬車內的柳紫棋冷靜下來。
如果此刻不走的話,他們全部人都得死在這裏!
隻有回到鬆山大學,將這個消息告訴蕭墨,才有報仇的機會!
不然,甚至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快跑!”
從保時捷車內,爬出來的彭飛,頭上有著明顯的血跡,他對著遠處的寶馬車,大喊了一句。
該死!
柳紫棋緊咬貝齒,猛地踩下油門,朝著鬆山大學的方向,極速開去。
眼看寶馬越來越遠,變異喪屍咆哮了一聲,陡然之間,停頓下龐大的軀體,轉頭冷眼地看向彭飛,若是它今能夠成功將這兩車的人留下來,那麽它就可以再次變異。
“吼!”
變異喪屍似乎是出現了一絲的靈智,驟然躍身而來,西瓜般大的爪子,直接拍在彭飛的身軀上。
“噗——”
彭飛狂吐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地麵上。
當柳紫棋再次抬眼看向後視鏡的時候,遠處,變異喪屍大手緊捏彭飛,接下來就是極為殘忍的一幕,一口便將手臂給咬斷
“唔”
柳紫棋瓊鼻緊皺起來,淚水嘩啦啦地流下,一張頗為姣好的麵容,滿是猙獰之色,可她卻又十分無力。
盡管她與蕭墨和彭飛,以及婦女李沁,四人才相遇兩,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非同尋常。
“吼——!”
當他們即將開進鬆山大學的時候,忽然從後麵傳來無比的咆哮聲,應該是那隻變異喪屍傳出來的,這一聲吼叫,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攻擊,才發出的
當然,柳紫棋等人並不知曉,她們含淚,終是走進了鬆山大學內。
在教學樓的頂樓,蕭墨緩緩地睜開雙眸,望見校門口開進來的,僅僅是一輛車,單手一掐,俊俏的臉龐透露出一抹意外之色,口中呢喃道:“不好,出事了。”
跑車開進校園,三十位同學紛紛是看見從上麵走下來的五個人。
“嗯?他們回來了啊!”
“對啊,不過怎麽隻有五個人,難不成剩下的六個人,全部都變成喪屍了嗎?”
“不知道,我們過去瞧瞧!”
三十位同學議論紛紛,麵麵相覷,最後朝著寶馬車快步地走去。
蕭墨也很快就來到了操場上,頓時就看見柳紫棋,哭泣著撲進了自己的懷裏,她的一張俏臉,傷心無比,滿是痛苦。
“蕭蕭大哥,彭隊長他犧牲了,還有那五位同學嗚嗚嗚”
柳紫棋緊緊地摟著蕭墨,痛哭流涕,嬌軀委屈地微微顫抖。
聞言,蕭墨麵色陡然陰冷下來,體內的靈力,翻滾而起,他本以為派柳紫棋和彭飛二人出去,應該是絕對安全的。
畢竟,那些喪屍別十個,一百個都不夠他們二人殺。
而且,彭飛的手上可是有媲美於二階世界巔峰的武器,紫金棒!
現在居然犧牲了?!!
“誰幹的?”蕭墨聲音十分平靜,一雙眸子刺骨寒冷的殺意,周圍隱約卷動起微風,雙手放在她的背後。
柳紫棋抬起頭來,纖手擦了擦淚水,緊咬紅唇,道:
“一隻變異喪屍,比起我們之前去女生宿舍的那一隻變異喪屍,更加強,我們根本抵擋不住它一招。”
“我明白了,這一次怪我。”
蕭墨鬆開懷裏的柳紫棋,一雙眸子泛著冰寒的殺意,他萬萬沒想到,才末世的差不多第三,居然就有這般強悍的變異喪屍出現。
記得,彭飛離開學校的時候,實力足以堪比練氣五層巔峰,加上紫金棒,完全可以對戰練氣六層。
如果沒錯的話,那個變異喪屍的實力,足足應該有練氣七層,甚至更高!
比起他之前遇到的那個係統擁有者張偉,還要強!
“老大,現在我們怎麽辦?”這時,一位大學生看向蕭默,緊咬牙關,問道。
蕭墨沉吟了許久,緩緩地道:“要想報仇,唯有提升實力,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之下,不能衝動,你們先將一些能量晶體服入下去,盡快提升實力。”
他大概掃了一眼,這些大學生的實力,莫約是練氣二層左右的實力。
“嗯!”
很快,四位大學生以及龍瀟,從寶馬車的後麵拿出了不少的零食,晶體。
站在周圍的同學看見有那麽多的零食,頓時一個個眼睛發光,但是他們卻不敢有什麽動作。
畢竟,這裏還站著一個狠人,蕭墨。
此刻,他周身的氣場,實在是太過駭人。
“紫棋,告訴我,你們遇難的地址,我必須過去看一看。”
蕭墨轉身,雙手放在柳紫棋的雙肩上,認真地道。
他的實力是練氣八層巔峰,再加上身上擁有強大的武器存在。
就算不是對手,但全身而退,自然簡單。
聽到這話,柳紫棋像是炸毛了一般,眼睛泛紅地死死盯著蕭墨,喊道:
“彭隊長已經死了,你還想去送死嗎?”
蕭墨沉默了一下,平靜地道:“我不會死。”
“你不會死?你以為你是神嗎?你以為你是什麽主角嗎?你是沒有見到過那隻喪屍的強大,它輕鬆一躍,足足有五米之高,瞬間就將大約一噸的轎車給打飛出去,以你的實力,能夠抵擋住這強大的變異喪屍嗎?”
柳紫棋淚水再次流了出來,聲音幾乎是用吼地出來。
聽到這話,蕭墨終將是沉默了下來,如果是根據她描述,那麽那隻喪屍的實力應該是練氣八層,亦或是練氣九層。
以他現在的實力,也可以如此。
況且,他具有越階戰鬥的能力,練氣九層,能夠有一戰的實力。
“把你們剛才遇難的地址,告訴我。”
蕭墨猛地轉身,抓住隊伍中的一位大學生,平靜地道。
“我我是在東華路的街口那裏——”。
這位大學生磕磕巴巴地道,在蕭墨的麵前,他還是非常誠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