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章 兩家秘密
“有,而且很多,大多數修行者,都隱藏於山野之中,行走於世的也有,不過多數都不會顯露出來,我本來也是修行之人,不過修行失敗,才從事的商業,另外,京城的那幾大家族,應該都有供奉一類的修行者存在於各大家族之中,平時不會走動,隻有在家族遭受重大的變故時,才會提供幫助。”劉學林作為曾經的一名修行者,對修行世界的了解,也多了一些。
“那劉爺爺,權叔是修行得嗎?”項清溪猶豫了很久,終於以問話的方式問了出來。
“他……?”劉學林眼睛轉了幾圈才答道,“他是,而且修為不低,本不想和你說這些,你知道了隻對你有壞處,沒有好處。”
“嗯,知道了劉爺爺,以後不應該問的,我不會問了。”項清溪聽的出來,劉學林是在為他考慮,而不是單純的不想告訴他。
“劉爺爺,什麽人,才可以修行?”項清溪雖然在“夢”中知道全套修行的方式,不過潛意識裏還是認為那是夢,不是真實的。
“任何人都可以,隻不過最終的成就不同。就如同現在信佛的,信道的,修身的,修心的,達到的成就也都大相徑庭,各不相同,孩子,這是一門苦修之路。”劉學林老人慈愛的看著他,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很年輕的麵孔,但他的心還是那個老人的心。
劉學林站起身,走到項清溪跟著,抬起右手,搭在項清溪的左肩上,用手微微用力捏了捏,然後鬆開了手,回到座位上,把茶幾上的茶杯端了起來,輕輕吹了吹,“我感覺,你不需要走修行一路,也能有所作為,而且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有所作為,不是泛指立業。”
“嗯?”項清溪神色一凜,正色的看著劉學林,“劉爺爺,此話怎講?”
劉學林抿了一口茶後,說道,“運氣,有時候也是一種實力。”
“爺爺,做人怎麽以隻靠運氣呢?而且,最近我倒黴的很。”項清溪苦笑了一下,把鑰匙揣進兜裏,也拿起茶杯,學著劉學林吹了吹,然後大口咕咚的喝下。
“哈哈,我果然沒看錯,有著大氣運的人,再加上後天的努力,想不成大事,也難。”劉學林放下茶杯,從懷裏掏出一個已經發黃了的小冊子,說道,“清溪,這是劉家家傳的鎖心針法。”
“鎖心針法?”項清溪不明白,老人為什麽無緣無故拿出這麽個東西來呢。
“我是漢高祖劉邦直係子孫,但是漢亡後,劉家後人散落民間,得漢相張良相傳,去黃袍山找到其羽化飛仙的地方,得到了這本書,可是曆年下來,我劉家無一人修成,唯我習得皮毛,卻因為走火入魔,廢了修為。”劉學林老人長歎了一口氣。
“幾千年下來,我已認清,這東西本就不是我劉家可以擁有的,但又不想流傳入世,所以我一直保存著,沒有傳給我兒子,前些日子得你人參,我感覺一直虧欠於你,今天傳你這鎖心針法,就當作是一些彌補吧。”
“劉爺爺……”項清溪此時才聽明白,原來老人一直在找機會找辦法來補償項清溪,“唉,劉爺爺,真不必如此。”
“大丈夫行於世,怎可以隨便占人便宜。”劉學林老人把眼睛一瞪。
“劉爺爺,如果你真的想補償我,那我想問一個問題,這是我前些日子,夢中得到了一些提示,還請劉爺爺給予解惑。”項清溪見如果不收下劉學林老人的鎖心針法,老人還會想別的辦法補償,而自己拿出人參,對他來說,隻不過是舉手之勞。
“哦,好,你問吧。”劉學林一聽,也不再強行讓項清溪收下針法。
“劉爺爺,這也是我剛才為什麽問權叔是不是也是修行之人的原因,我在夢裏,權叔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你和權叔都被人所殺,死狀很慘,而權叔在臨死時,把一個小碗大的圓盤,上麵刻有很多符號的陣盤交給了我,我想問的是……”項清溪說到這裏,就看到劉學林老人死死的盯著自己,那目光中滿是不信。
“清溪,孩子,你當真是夢到的?不是用別的方法知道的?”劉學林站了起來,身體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有些顫抖起來。
“劉爺爺,你怎麽這麽大的反應?”項清溪有些奇怪,不過從劉學林老人的反應來看,基本可以確定,權叔或是劉爺爺手中,一定有陣盤存在了。
“和我說實話,這事你是如何得知的。”劉學林老人沒有回答項清溪的話,而是重複了自己的問話。
“確實是在夢中知道的,而且夢中權叔還和我說過一句話,因為那句話沒有說全,所以我不明白那話的意思。”項清溪看劉學林一臉的緊張,知道此事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在裏麵。
劉學林一眼不眨的看著項清溪的眼睛,想從裏麵看出些什麽,但他注定要失敗,在項清溪腦海中,此事確實是夢中所見。
“唉,此事關係重大,看來,不光我和張長生那老東西有緣,看來和項家還是脫不了幹係,自古以來……”劉學林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項清溪卻感覺老人下麵要說的話,無比的熟悉,便喃喃道,“您是不是要說,劉家和項家,是對手,也是戰友。”
“對手,戰友?”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般,炸在劉學林的心裏,聽到這些個字眼,劉學林身子一晃,“你聽到過這些話?”
“劉爺爺,這話也是我在夢中……聽過的,如同在夢中知道陣盤的存在一樣。”項清溪看著劉學林老人,眼神中同樣充滿著疑惑。
“哈哈,孩子,如果你這樣說,那我就隻能相信了。”劉學林老人哈哈大笑,不過笑聲中充滿了無奈與哀傷。
“這樣說吧,孩子,劉家和項家,本是一家,我們兩家都是上古八大姓之一,姬氏的後人,本來共同執掌一個秘密,卻因為這裏能源的枯竭而被放棄。”劉學林老人仿佛又老了下來,說話的語氣如同百歲的老人一般滄桑。
“被什麽人放棄?”項清溪感覺到腦子裏一片混亂,在混亂中,又好像有一條線,很清晰的穿插在其中,看不到,也摸不著,隻能感覺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