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洋沒有再接下胡小蝶的話,回到自己的書房。
聰明如他,在酒吧的時,已經知道那個男人口裡的「張總」不是他,而是胡小蝶。
他去過丁香閣后,看見電視柜上擺的全家福,就已經知道,胡小蝶本姓張。因為她旁邊的那個與她容貌相似的年輕女子,正是瑞華百貨少開的未婚妻,全名張海晨。
他疑惑的是,為什麼那個男人會稱她為張『總』,還提到了三年前,震驚全國的爛尾樓變高檔社區的Z市蝶翠庭小區。
可,明明張海晨是B市人,胡小蝶是她的妹妹,Z市又是怎樣一回事。他還記得胡小蝶之前面試的簡歷里寫著,她在Z市中建地產工作,而中建地產正是蝶翠庭的開發商,這三者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聯繫。
陳風在調查胡小蝶時,Z市中建地產明確告訴他,沒有叫胡小蝶的人在他們那裡工作,如果是她的張姓本名,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要不要去查一下,如果結果不是他想像的,那將會是怎麼樣?想起黨輝給他的警告,不要去調查她的過去,那麼自己還是抱著鴕鳥的心態,裝作不知道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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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個月後,胡小蝶終於回到了玉海灣的項目部工作。這裡沒有人知道她住在自家總裁的家裡。
兩人上班,鄭遠洋沒有開那輛被胡小蝶稱作『不幹凈』的紅色法拉利,一人一前一後走到別墅區門口,打計程車上班。
胡小蝶坐在工位上,還在惆悵她那一百多萬的車就這麼送人了,還是她那麼討厭的男人,雖說車錢她以□□的方式贏回來了,但還是不甘心。
小氣吧啦的,那麼有錢,自己說是當謝他,他就理所當然的收下了,有答謝送那麼大禮的人嗎?
憤恨的拿著筆一遍一遍的在桌子上畫著圈圈,嘴裡還不斷嘀咕:「小氣鬼,臭變態,畫很多圈圈詛咒你」。
「呦,小蝶姐,誰惹你了,傷后第一天上班就這麼大氣」,隨著這嫵媚的聲音劃破項目部辦公市的寂靜,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嗒嗒』聲,一個妖嬈百媚的女人來到胡小蝶跟前。
此女就是胡小蝶的同事賽琳娜。
胡小蝶回頭看她,怎麼一個月沒見,變賽琳娜變得婀娜嫵媚了:「一個月沒見,想我想的都轉型了」!
賽琳娜沒理會胡小蝶話語的逗弄,直接坐在她的辦公桌上,食指挑起一縷胡小蝶的披肩長發:「嘖嘖,小蝶姐,你太不地道了,有這麼漂亮的頭髮,為什麼要戴假髮,害我總擔心你腦袋太大,你的小脖子會扛不住,哪天支撐不住折斷呢」。
「去」,胡小蝶拍掉正在玩弄自己頭髮的手指,裝作怒氣的說:「我病了一個月,也不知道關心我一下,還貧嘴,不理你了」。
賽琳娜故若悲催的說:「呦,還生氣了,現在全公司上下,誰敢關心你呀,女人關心你會被『冰凍』,男人關心你會直接下崗,我們是沒這個膽量的」。
胡小蝶大眼一閃:「你什麼意思?我不懂」。
「哎」,賽琳娜無奈的搖頭,拍拍胡小蝶的肩膀:「你還是去問總裁吧,我可不敢隨便議論,我還要保住我的飯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