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間歇性狂躁症與人格分裂
阮墨連先是偷偷的瞟了一眼阮天霸,發現他麵無表情後,才定了定神,說道:“我承認你沈寧天賦才情皆是不弱,但你現在年歲仍小,誰能知道你今後發展如何呢?況且你隻是擁有一枚蘭靈金令,這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了就沒了,除了這,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背景和支柱嗎?”
“墨雙是我阮家天賦最好的天才,你覺得以你的情況,能配得上墨雙嗎?”
阮墨連和阮墨雙同輩,但兩人的血脈關係都已算遠,按道理來說,他是可以,並且有機會娶到阮墨雙的。
因此,阮墨連也才會在這裏不留餘力的抨擊沈寧。
沈寧眯眼,底氣十足的說道:“我覺得我配得上!”
“你憑什麽配得上?拿什麽配?”
“憑我的拳頭大,憑我的潛力強!”
“嗬嗬,可笑可笑,你沈寧也就在蘭靈城算是潛力不錯,但出了蘭靈城,這天外天,人外人,你沈寧也敢如此大言不慚?更別說你現在那卑微的引氣八層的實力。”
兩人對話極快。
現如今沈寧的真實實力,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誰告訴你,我是引氣八層了?”
沈寧嗤笑一聲,坐於椅子上,體內卻忽然迸發出一股氣勢,攜帶著強大的威壓,席卷向阮墨連。
感受到這股氣勢,阮墨連臉色巨變,匆忙調動體內靈氣,想要抵擋沈寧的威壓。
沈寧的氣勢猶如虎豹豺狼,凶狠的轟擊在阮墨連的身上,而阮墨連則弱得向一隻綿羊,毫無抵抗之力,“噔噔噔”連退三步,麵容潮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沈寧見好就收,那股強大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手,徹底鎮住了大廳內,除阮墨雙和張八仲外的所有人。
“煉神四層?!”
“不對,靈氣凝練度很強,堪比煉神六層!!”
此時根本沒人關注還受了一點輕傷的阮墨連,而是全將目光放在了那端著茶杯悠然自得喝茶的沈寧身上。
“沈宗主今年貴庚?!”
問話的是阮家二長老,他的語氣都有些顫抖,因為他感覺自己馬上要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還有半年滿十八!”
轟的一聲,所有人的腦袋內都炸開了。
現在他們滿腦子都是“不滿十八歲的煉神境四層”“能夠越級挑戰的妖孽”。
這種天才,別說蘭靈城,恐怕整個古月國都找不出來吧?
聽聞五年前,代表古月國參加“百國千宗”大戰的古月國最強天才,也不過是二十歲的煉神境四層。
也就是說,沈寧現在是古月國獨一份的天才,若是讓他再成長幾年,豈還了得?
阮家這是結識了一個冉冉升起的巨星啊,此時不打好關係,更待何時?
一瞬間,大廳內看沈寧的眼神,全都變了,火熱的,諂媚的,敬佩的。
沈寧默默的點了點頭,看來想要的效果達到了。
阮墨連看著成為焦點的沈寧,自己悄悄的坐回了位子上,滿臉通紅,倒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羞愧。
他就像一個小醜,蹦躂半天,結果發現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一個。
沈寧表麵不動如山,內心卻開始賤了起來:“軟軟,這波逼裝得如何?裝逼功力可有長進?”
“要是裝逼功力能和實力掛鉤,我估計你都可以吊打離辰大陸了!”
沈寧猶如沒有聽懂軟軟的反向嘲諷,還沾沾自喜的道:“多謝誇獎。”
阮天霸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用一種看女婿的眼神看向沈寧,“沈宗主”也不叫了,厚顏無恥的叫道:“寧兒啊,你說的三件事,我們都已知曉了,既然已經達成共識,就不必再討論了,你看什麽時候去為老祖診治呢?”
一聲“寧兒”,讓得阮墨雙恨恨的用白眼刮了阮天霸一眼。
沈寧也樂得如此,站起身,抱拳說道:“阮伯父,現在即可!”
“好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老祖養傷之處。”
阮天霸笑得嘴都要合不攏了,沈寧的潛力,讓他看到了阮家無限光輝的未來,其餘的阮家高層,也盡皆如此。
……
阮天霸和阮墨雙為沈寧與張八仲帶路,朝著阮家後山走去。
阮家老祖已經在阮家後山呆了近二十年了,據說許多阮家子弟都沒見過阮家老祖,甚至還有人懷疑阮家老祖早已坐化,隻是阮家不敢承認而已。
沈寧微微低著頭,其實是在腦子裏和軟軟扯犢子。
“還是二十一世紀好啊,有電腦有手機,這些修行中人腦子都有病,一個人都能在山裏呆二十年,我寧願去死。”
“現在你也是修行中人,你要習慣這樣的生活。”
“修煉也分好多種的,好不好,出世不如入世,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
“就你這修煉道心,日後估計得被心魔虐死。”
“它敢來,我就像虐你一樣虐它。”
“你還敢虐我?你打得到我嗎?你來打我啊,打我啊,沙雕!”
突然,阮天霸,阮墨雙,張八仲三人,瞪大了眼珠子,看見了神奇的一幕。
沈寧停下腳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掐得臉紅脖子粗的吼道:“你再賤,你信不信我殺了我?”
“你殺啊,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阮天霸最先反應過來,撲了上去,嚇得魂不附體,現在的沈寧,可是阮家的寶貝啊:“寧兒,你這是咋了,咋了啊?”
“阮伯伯,你別管我,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這個嘴炮不可。”
沈寧掐著自己在地上翻滾,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說我嘴炮,剛剛你舌戰阮墨連的時候,就已經晉級嘴強王者了。”
“你去死……”
……
沈寧脖子上頂著一圈紅紅的印記,和三人繼續走向後山。
“阮伯伯,墨雙,我這是間歇性狂躁症外加人格分裂,沒事的。”沈寧口幹舌燥的解釋著。
“何為間歇性狂躁症?”阮天霸滿眼迷茫。
阮墨雙也疑惑的問道:“人格分裂又是什麽?”
“啊,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很普通的病,能夠抑製的,不會經常發病。”
“哦。”阮墨雙和阮天霸對視一眼,依舊迷茫無比,但也不好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