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這是我應該做的
景園。
“爺爺,你收拾好了嗎?”
雲澤景敲了敲雲老爺子的房門,雲老爺子從裏麵走出來,一臉的憤怒:“我早就應該看出來,這個女人跟她爺爺一樣,老奸巨猾,害得我在床上躺了兩天。”
雲澤景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沒有多說,伸手扶著雲老爺子。
兩天前就說好的要去看向晚,但是因為蘇子祺下藥的事而耽誤了。
“我和晴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說我們今天會過去。我想向晚如果知道我們今天會去,一定會很高興的。”
雲老爺子抬頭看了他一眼,緊緊的抿著唇,沒有說話。
雲向晚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年了,而且,相信她還有意識的,也就隻有念念丫頭一個。
她如果還能知道他們去看她,該多好。
他不想傷雲澤景的心,所以,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我聽說,後天那場秀就要開始了,這兩天,帝都有沒有什麽異常?”
雲澤景輕輕的搖了搖頭:“寒執長已經回來了,大概是他下了令,將這件事進行了徹底的鎮壓,所以直到現在仍然沒有半點風聲傳出來,帝都表麵上看起來和以前一樣,風平浪靜。”
雲老爺子再次看了雲澤景一眼,他總覺得,雲澤景選擇在這個時候去看雲向晚,有些蹊蹺。
像是,了卻心中遺憾,更像是交待後事。
“澤景,你應該相信念念丫頭,她對你的……”
“爺爺。”雲澤景低聲打斷,低垂著頭,替雲老爺子打開了車門,雲老爺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率先上了車。
去晴穀精神病院的這一路上,衛承的精神高度緊張。
慕井修和慕宣都因為蘇子祺一事而徹底的消失了,他們都是在替慕念報不平,他都懂,可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他們兩個人都聯係不上,所以,現在少爺出行全都靠他一個人,他有自知之明,所以,這一次出門帶了不下二十個保鏢。
這一路上,雲澤景都沒有說一個字,他隻是默默的看著窗外,眼神不時的泛著空洞,衛承從後視鏡裏看到,難過不已,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
無論哪個女人在那個時候看到這一幕,都肯定不會再相信。
況且,後來他大概知道了一些細節,當天是有活機器人圍攻景園,多虧了慕念小姐一個人把這些人全都解決了,但同時,慕念小姐也受了很重的傷。
她冒死來見少爺,卻沒想到會看到那樣的一幕,她怎麽可能不難過?少爺又怎麽可能不自責?
再過一天,就是那個Z國王子的秀場開始的日子,而這兩天雲氏集團也開始不斷的受到黑客的攻擊,攻擊都不算太明顯,但已經足夠讓他們人仰馬翻。
再加上之前雲晏做的好事,導致公司內部的賬一團糟。
總之,現在少爺早就已經精疲力竭,疲於應付眼前這一切。
他是覺得那些人在對付Z國王子的時候,也不會輕易的放過雲氏集團。
以前他是為了念念小姐在撐著,現在念念小姐走了,少爺所有的動力瞬間消失,他確實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
……
雲氏集團。
衛承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聽到動靜,小心的打開門往裏麵看了一眼,雲澤景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動都沒有動過一下。
衛承往後看了一眼,跟身後的人說了一句,這才放輕腳步走進去。
自從少爺從晴穀精神病院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似乎對什麽東西都提不起興趣。
“少爺。”
雲澤景沒有出聲,也沒有轉頭。
衛承往前走了幾步:“少爺,首城來了一位客人,她有要緊事要見你。”
“不見。”
“少爺,這個人,你不得不見。”
雲澤景轉頭看著衛承,眉頭輕輕的動了一下:“聽不懂我的話?”
衛承有些著急的說道:“少爺,你還記不記得鼎爺?”
上次雲氏集團遭受到三大集團加上路家堡的攻擊,如果不是寒菱月去找了鼎爺幫忙,恐怕雲氏集團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所以呢?”
“鼎爺知道雲氏集團現在的難處,特地派了一個人過來幫忙。少爺,無論如何,你也應該見一見這個人。”
“嗯。”
衛承麵上一喜,雲氏集團對雲澤景很重要,隻是他現在心如死灰,才會不放在眼裏。
可是,雲氏集團對他來說也是一樣的重要,他和少爺一起並肩作戰,幾次的大起大落,他們都一起扛過來了,他對這裏的感情,不比雲澤景少。
片刻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的長相清秀,一身休閑服,一雙板鞋,很普通的打扮,紮著馬尾,年紀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就像大學生。
從她進來到現在,雲澤景都沒有聞到任何香水的味道,這一點,讓他對這個女孩另眼相看。
能夠被鼎爺看中的人,能夠做這麽普通的打扮,為人低調,就像念念一樣。
“景少你好,我叫嚴謹。鼎爺聽說雲氏集團遭遇到黑客的攻擊,特地派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得上什麽忙。另外,聽說你們公司內部的賬出現了問題,鼎爺讓我一並來幫你解決了。”
衛承被嚇得不輕,這麽難的事情,從她的嘴裏說出來,怎麽就像是兩件小事一樣?
“那個……嚴小姐,如果能夠徹底的解決掉這兩個麻煩,預計需要多長時間?”
嚴謹轉頭看著衛承,輕輕的笑了笑:“具體的我要看了之後才可以答複你,如果不是元一豪親自動手的話,最多需要三天時間。”
元一豪的名字,雲澤景和衛承都已經聽說過了,也知道了他的那些事跡,嚴謹既然敢對付黑客,那她知道元一豪這個名字也就不足為奇了。
“景少,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雲澤景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衛承帶她出去,衛承剛剛轉身,身後傳來了雲澤景的聲音:“多謝。”
嚴謹笑了笑:“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們走了之後,雲澤景的眉頭才輕輕一動,她剛才說的是,她應該做的?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