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林修背了黑鍋?朱景豪亡命天涯!
原來,陳風剛才因為太過激動,導致混沌真氣停止了運轉。
“咳……繼續吧。”陳風淡淡道。
眾人立刻輕鬆了下來,隻以為陳風剛才是累了,需要休息,畢竟他們的人數可不少。
想到這裏,眾人的臉色不禁更加慚愧及感動。
差不多十分鍾後,陳風終於輕吐了口氣,這些人體內的死氣終於被他全部驅除。
“多謝陳先生!”
“陳先生的大恩大德,在下必將銘記在心。”
“我考,你們要不要臉,就搞這些虛頭巴腦的,陳先生,為了感謝您,我準備送您五百萬人民幣!”
“額……我也送一千萬,請您務必不要推辭!”
“我出一個億!”
眾人七嘴八舌的大聲嚷道。
“打住!”
陳風擺了擺手,叫所有人先行閉嘴。
“我出手幫你們並不是為了什麽,如果你們真的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把這些錢都捐給需要的人吧……”陳風淡淡道。
他並不需要錢,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這才能夠將自身的實力盡快提高,好在地異變之時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甚至能夠保家衛國。
而據他估計,恐怕地異變的時間應該還有幾年才會到來
畢竟,老領導曾那個計劃將在一年後進行,肯定會發生在地異變之前。
眾人聽聞陳風的話後,臉上不禁露出錯愕之色。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陳風竟然會這麽,竟然對錢一點都沒有欲望。
他們雖然也是頂級富豪,但是對金錢的追逐卻從來沒有停下過腳步。
“陳先生的對,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我就捐它個兩千萬!”
“對,我也捐。”
“帶我一個。”
“不過,大家捐款可都要找可靠的機構,最好能夠實時監督……”
“我們懂的……”
陳風見此終於笑了起來,有他們這幫富豪捐款,恐怕將來會有不少人能夠得到資助。
甚至,這些被資助的人中,不定就有能夠左右華夏命運的人存在?!
“陳風,謝謝你。”楊雪此刻走到陳風身前。
剛才陳風不禁出手相助於這些富豪,就算是她以及接觸過請柬的員工,也都被陳風一一施法,將死氣全部驅除。
“不用謝,順手而已。”陳風道。
“你這個人,話真是不討人喜歡!”
楊雪想起兩人剛見麵時發生衝突的場景,不禁有些埋怨的撅起嘴來。
如果當時陳風肯兩句軟話的話,她斷然不會咄咄逼人。
“不過,這也是他可愛的地方吧。”楊雪心中偷笑。
如果陳風知道楊雪會用可愛兩個形容他,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可惡,素攀竟然有能力對請柬做手腳,難道是騰龍山莊出了內鬼?!”
這時,有人不禁發出了疑問。
楊雪臉色一變,趕緊道:“不可能,這些請柬都是宴會的主辦人負責送達,與我們騰龍山莊並沒有關係。“
“主辦人?!”
“我知道是誰,就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修!這次可是為了給他女兒過生日我們才來的!”
“我嘛,為啥林修一直沒露麵,原來是心中有愧!”
“這個老子,明明吞並了宋家的中原集團之後,實力就已經膨脹的不像話,沒想到竟然連我們也不放過,想要一網打盡,真是豈有此理!”
“陳先生,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從京華城來的一眾富豪,不禁紛紛大叫起來,臉色極為憤怒。
要不是看在林修的麵子上,他們才不會來呢。
可是沒想到,這一來,差點就丟了性命。
如果沒有陳風在,恐怕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大家誤會,這件事與林修無關,都是朱景豪與素攀搞的鬼,林修也是受害者!”
陳風立刻解釋道,將林修也中了死氣的事情告知給眾人。
“我考,竟然又這回事?!”
“原來林修也是受害者!”
“可惡,朱景豪這個子都是跑了,如果讓我看到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沒錯,陳先生的應該就是真的,畢竟素攀也承認了與朱景豪勾結在一起……不過,騰龍山莊為何卻似乎不清楚這件事,要知道,朱景豪應該是主辦人啊!”
“就是,我們當初還以為朱景豪和素攀不認識呢,差點以為朱景豪是托!”
“騰龍山莊的這次宴會,出現的紕漏似乎過於多了吧。”
“就是,要是沒有陳先生在,我們早就去見閻王了……”
眾人十分不滿,此刻紛紛對著楊雪撒著怒火。
“諸位,我在今之前也並沒有見過朱景豪,實在是不知道朱景豪與素攀早就認識……這次的宴會主要承辦人,是林修的妻子,一個名叫做賈西鳳的女人!”楊雪臉色微變,作出解釋。
“這不還是林修嗎?!”眾人一驚。
“這件事另有隱情……”
陳風不禁打斷眾人的話,畢竟林修,朱景豪以及賈西鳳的關係實在是太複雜,連他都有些弄不清楚。
眾人聞言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看樣子,林修似乎是個老實人,被朱景豪和賈西鳳個綠了?!”
“這賈西鳳的口味也太重了吧,連朱景豪也……”
大家的臉色都十分怪異。
這時,陳風心中則暗暗想到:“林修去了哪裏,為何一直不見人影?!”
“雨桐的生母帶著一號和安德烈也應該到了吧,不過也一直沒有看見……”
“朱景豪也是下落不明……”
突然,陳風身體一震,腦中不禁閃過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如果現在,他們三方遇到了一起,不知道會碰撞出何等激烈的火花……
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吧。
……
就在陳風胡思亂想之際,一道高速公路上,朱景豪正駕車飛速趕往機場。
“為何不將林修殺了再走?!”
副駕駛上,傳來一個極為惡毒的女人聲音,正是賈西鳳。
“來不及了……再,我不是讓你看著他嗎,怎麽看丟了?!”
“哼,他去上廁所,我難道也要看著嗎?!不定他是掉進了馬桶中!”
朱景豪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笑的十分勉強,眼底也是十分陰沉。
畢竟,他現在的情況隻是強顏歡笑而已。
就在這時,前方的高速公路之上,突然出現了五輛吉普越野,將高速路堵得嚴嚴實實。
“不好!”朱景豪臉色微變。
不過,卻沒有掉頭轉彎,現在時間緊迫,如果趕不到機場,可能就要坐下一趟國家航班了。
這是他萬萬不能允許的。
硬著頭皮將車開了過去,打開車窗,朱景豪按了按車笛,不過對麵卻是全無反應。
死一般的寂靜讓朱景豪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隻能探出頭,大聲問道:“前麵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