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253無限的潛能
沈城珺直接跟祁連空換了一個位置,牽不到時涼牽別的美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時涼聽著司儀問伴郎伴娘的話,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是否都願意在一起。
問這些話的時候她內心產生疑問,是真的可以不在乎這麽多東西真心願意在一起的嗎?可如果是真的願意在一起,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因為這些東西而離婚呢?
許銘川見時涼好像在想什麽東西想的入神,微微彎腰低頭問道:“你在想什麽!”
“在想我要如何弄死你!”時涼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這樣的嗎?那你可得趕快了,我怕你的心一不小心便會被我俘獲,從此會賴上我。”許銘川語氣戲謔的挑逗著時涼。
新娘丟花,沈檸接中了,她很尷尬的拿著花有些不知所措。
沈城珺見了走過去壞笑的說道:“誰要是娶了你,我倒貼錢過去。”
沈檸給了他一腳,她又不是長的很難看,況且,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人。
想到這,沈檸不禁臉蛋紅紅的,也不知道她未來丈夫長什麽樣。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臉蛋變得更紅了,將花捧在胸口出,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可有人就是喜歡破壞風景,沈城珺喊了她一聲:“我去!沈檸,你不會發春了吧,就得學學你哥我,到處鬼混,什麽樣的美女沒有。”
“要是你想,哥立刻給你找幾隻鴨子去,包你滿意。”
沈檸:“……”
“你不要老是這麽破壞風景好不好,我要的隻是單純美好的愛情而已,有沒有你說的這麽誇張。”沈檸推開沈城珺,捧著花嬌羞的站在時涼身邊。
時涼道:“希望你可以找到你喜歡的那個男孩子。”
“那也得他喜歡我啊!要是我喜歡,他不喜歡我,那可就傷心了。”沈檸雖然平時想過女漢子,可內心還是一個未成熟的嬌羞小女孩,她也渴望著甜甜的戀愛,也希望可以和有情人終成眷屬。
“會的,你們都會互相喜歡的。”時涼麵帶微笑祝福般說道。
照相的時候,陳瑩蘊說希望可以各自選擇喜歡的人照相。
時涼站在一邊看著別人照相,她已經和新娘還有沈檸照完了,接下來就沒有她的事了,站在一邊看別人照相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許銘川這時走過來拉住她的胳膊:“我們照一張相片。”
時涼沒有拒絕,她去到的時候才發現並不是單純和許銘川一個人照,而是和七個人一起照。
她站在中間,其他七個男人站在兩旁。
攝影師有些為難,都是冰塊臉,中間的女孩明明穿著藍色的長裙,如果笑一笑會更好看,可就是一張冰塊臉。
“可不可以笑一下,這樣照的……”也不是不好看,就是不太適合現在的場合。
這八個人更像是一個大家族,誤入了這個婚禮。
時涼想到這是陳瑩蘊的婚禮,立著一張別人欠你錢的冰塊臉不好,強硬的扯出一個笑容出來。
可這畢竟不是發自內心的微笑,這笑容笑的比哭還難看。
沈城珺不耐煩的說道:“你照就行了,這麽多廢話幹什麽,看我們這傻子,明明冰塊臉比較好看,你看現在笑的,鬼一樣。”
他們都知道沈城珺說的傻子是在說時涼,她以前傻的時候整天圍著他們七個轉來轉去。
時涼幹脆不笑了,恢複了以往冷淡的麵容。
攝影師無奈,隻好照了一張全是冰塊臉的相片。
許銘川站在時涼旁邊,他雙手插兜,身子靠近時涼,如霸總與他的小嬌妻。
可現實是,時涼並不是一個攀附他人的菟絲花,她如野草堅韌,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吃宴席的時候,時涼沒喝酒,許銘川阻止她喝酒,把別人敬她的酒全攬在自己身上。
時涼也不想喝酒,喝酒她很同意聽別人的話,怕到時候稀裏糊塗的就跟著別人走了。
伴娘團裏的姑娘個個都很漂亮,免不了讓人搭訕。
沈檸也把自己的聯係方式給了不少人。
“小姐,請問您尊姓大名。”
時涼很少聽到有這麽禮貌的問別人名字的,現實生活,她自己會自己問你叫什麽,而不是尊姓大名這樣問。
她笑著回答道:“時涼!”
就在男人要問時涼聯係方式時,許銘川跑過來,摟住她的腰:“媳婦,你跑哪裏去了,害我一頓好找,這裏很多人,不要亂跑,亂跑你被人拐走了就找不到你帥氣的老公我了。”
那剛想問時涼聯係方式的男人尷尬的離開了。
許銘川見那男人離開了,笑容逐漸消失,黑曜石般的眼眸變得陰鬱暗沉,他望著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麽,想動用你的人脈關係給他一頓教訓?”時涼的聲音在許銘川耳邊響起,他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過還是笑著說道:“如果媳婦你願意的話,我會叫人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的。”
時涼最厭惡的是什麽,是占有欲強的人。
生活中往往許多男孩都有占有欲,他們限製女孩交朋友,限製女孩穿什麽衣服鞋子。
更過分的是連一丁點的事情都吃醋的要命,說實話,時涼是很反感這樣的。
占有欲過於強的男孩很容易會因為女孩的一丁點過錯而對她見進行打罵。
就像以前的沈城珺對待她一樣,沒有愛,隻有滿滿的占有欲。
要不是時涼扛揍,估計這會已經歸西了。
其實時涼如果乖乖聽話成為沈城珺的玩物,不反抗,做一個傀儡。
這樣很大程度上會減少沈城珺對時涼的暴力行為,可大家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銘川,我不是你的玩具。”她整理一下裙擺繼續說道:“你的占有欲太強,而我並不是一個可以接受別人限製自由的人,所以你在這裏就可以看見我們之間的不同了。”
“我可以改!”許銘川焦急的說道。
時涼搖搖頭:“改不了的,你傷害了我,這些你怎麽改?就像剛才,你的笑容都是偽裝的,這又何必呢?”
“做回自己吧,不用為了我而難為自己,我知道你裝對我很辛苦,明明就是肉食動物偏偏要你去吃草,這是很荒謬的行為。”
許銘川本來就是一個占有欲強,性格暴躁,利益至上,且陰狠毒辣之人。
而你偏要他寬容大量,處事溫和,性格溫柔。
這難道不是很荒謬嗎?
“我並不覺得這很荒謬,人的性格可以改變,而你這樣的比喻說法也並不是完全正確的。”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人擁有思想和無限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