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節
我看著他們快速的脫衣服,把槍,所有的東西,都丟到附近的垃圾桶裏,我很亂,也沒有辦法回複方塊的話,結束了,魏敏死了,班輪也死了,雖然金絲眼跑了,但是我最主要的目的達到了。
突然,我看到了佛殿裏麵爬出來一個人,是楊瑞,他渾身都是血,幾乎是爬著出來的,他的假肢也沒有了,我驚訝的看著,我:“趙奎。。。”
聽到我的話,趙奎也驚呆了,突然,我看到一輛輛的警車開過來了,媽的,緬甸的丨警丨察從來不及時,現在這幫丨警丨察之所以這麽及時,是因為這裏是密支那,是被政府軍管製的密支那,他們近在咫尺。
“飛哥,走啊,不要管我。。。”
我聽著楊瑞的呐喊,我握著拳頭,趙奎斬釘截鐵,當機立斷,直接上了車,把車門關上,方片開著就走,車子開動了,我眼睜睜的看著楊瑞扶著牆站起來,我看著那幫丨警丨察拿著槍上來,把剛站起來的楊瑞一腳給踹倒了,我低下頭,不忍心在看下去。。。
王靜緊緊的抱著我,身體發抖,我也摟著王靜,我內心很憤怒,但是我沒有辦法,我現在隻能丟下他,等我回到瑞麗,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的。
“生死有命富貴在,老板,別在意,這是他的命。”方片調侃著。
趙奎給了他一巴掌,:“媽的,好好開你的車。”
方片不爽的推了一把趙奎,沒什麽,我咬著牙,聽著警車上呼嘯,看著後麵的警車,我知道,想要衝出去,很難。
如果他們窮追不舍,我們被包圍,沒有槍,雖然不至於被當場打死,但是被抓,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可不想在回緬甸的監獄,這次回去,事情就大了,我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出來了。
我拿著電話,給太子打電話,我:“動手。。。”
我完就掛了電話,方片開車速度很快,雖然是麵包車,但是把後麵的日本老爺車給甩的很遠,他們想追上我,也很難,我們開了二十多分鍾,這幫人跟我們僵持了二十多分鍾,快到口岸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槍聲,我看著太子的軍車迎接過來了,頓時槍聲不斷,他們把口岸的搜查隊給打散了,我們的車,直接衝破哨卡,然後衝出去,當離開哨卡之後,我就鬆了口氣。
太子殿後,我沒有管太子,主要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事情,他搞定,如果搞不定,他也沒資格在跟我玩了。
我們的車子快速的開車,從密支那離開,回到騰衝的路是非常近的,過了上海大橋,就是中國邊境了,當我看到大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安全了。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刺激,凶險,真的難以用口來,但是當腎上腺素過去之後,剩下的就是疲倦!
車子過了大江,到了騰衝,我站在大橋的江邊前,趴在欄杆前,幾個人在後麵抽煙,王靜坐在車裏,我的頭發被風吹起來,趙奎過來,給我遞了一顆煙,我想要戒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接了過來,他給我點著,我狠狠的抽了起來。
抽一口煙真的很舒服,但是,立馬就感覺到厭惡,我已經戒了很多了,現在又抽,感覺到一股前功盡棄的失望感。
“飛哥,楊瑞的事,不怪你,隻能怪他運氣不好,但是,我相信,以飛哥的為人,你一定會救他的。”趙奎。
我點了點頭,沒什麽,我看著方片過來,:“老板,錢什麽時候到賬?”
“馬上就到,回去等著!”我認真的。
方片點頭了,我看到了梅花,我朝著他招招手,他走了過來,我看著他的臉上都是血,還有傷口,可能是之前摔的,他們五個人,真的很熱血,這些當兵的,真的是敢殺人。
“美國那邊,查的怎麽樣?”我問。
他搖了搖頭,:“你要我查的人,叫魏忠,這個人在美國舊金山算是華人社區裏數一數二的大佬級別的人物,愛打麻將,他開的有麻將館,但是這個麻將館是他們走毒的集中地,也是洗錢的集中地,老雜毛賺的錢,有一半都在他這裏洗白,美國丨警丨察盯他很久了,但是他的公司都是皮包公司,美國丨警丨察隻能調查他,沒有辦法除掉他,我剛要深入一點的時候,就被發現了,然後被追殺。”
我聽了之後,就點點頭,魏忠,梅花查到的,關於他的東西有限,我也不了解,但是現在也沒有功夫去管他了,畢竟,老雜毛死了,魏敏也死了,而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在美國也被調查,搞不好,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我把煙頭滅掉,沒有抽多少,心裏有很強大的罪惡感,我走到我的車前,上車坐下來,等著趙奎。
我看著車裏的王靜,她已經平靜下來的,我:“刺激嘛?”
她回頭看著我,臉色難看,突然給了我一巴掌,雖然不是很用力,但是打的很響,我看著她憤怒的樣子,就笑了,女人,有時候真有意思。
趙奎上車,我就開車離開了大橋,朝著騰衝市開去,準備回家,好好泡個溫泉,然後聯係丁瑞,把原石的事情搞定,然後在把楊瑞給救出來。。。
我把王靜放在了市區,她的人來接她,她走的很匆忙,很踉蹌,現在腿還是軟的,褲子濕了一大片,看來是嚇尿了,我沒有想過這個女人這麽膽,這麽怕死,既然這麽怕死,何必又去招惹那麽壞的男人呢?
她招惹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一個比一個壞,真是一個作死好能手。
我放鬆了不少,魏敏死了,一切的事情,似乎都變得朝著好的方向在走,我回到了騰衝的溫泉度假區,把車停在停車場,我看著很多車停在停車場,心裏想著,這裏的溫泉生意真好,不知道溫泉會不會變成澡堂。
不過我有自己的溫泉別墅,所以不用跟他們擠,這個社會,有錢真好。
我跟趙奎一起回家,但是當我上了山腰的時候,我放鬆的心情,一下子就緊繃起來了,因為我看到了馬幫的人,我看到了阿海,他在我的別墅外麵的花園,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摘兩個陳玲種的金桔丟在嘴裏,我看著心中厭惡,他居然敢在我的家裏,在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前,動我的東西。
我的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燒的我火冒三丈,看到我來了,幾個馬幫的人過來,要搜我身,我大聲嗬斥:“幹什麽?不認識我啊?”
被我嗬斥了一下,他們後退了一步,低著頭:“飛哥,光哥吩咐的。。。”
“光哥。。。你叫他光哥,你也叫我飛哥,是不是一定要搜啊?”我吼道。
兩個人低下頭,退後,沒有攔著我,我在馬幫還是有人心的,我瞪了兩人一眼,走了上去,阿海走過來,將嘴裏的金桔吐在地上,我低頭看著,我:“撿起來。。。”
他聽著我的話,就笑起來了,我甩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他臉通紅,他有點憤怒,要跟我動手,我:“你行嗎?看看老子臉上的血,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我手底下嗎?”
阿海還有點不服氣,趙奎拿出一把匕首,上麵的血還沒幹,阿海看著,就不服氣的彎下腰,把地上的金桔撿起來,我:“吃掉。。。”
他聽了,有點不可思議,剛要話,趙奎的匕首就上去了,直接插在他的胸口,趙奎:“吃它還是吃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