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倆大男人
“我小時候打沒打過架你怎麽知道?別裝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喬逢意道。
藍俏說:“你忘記我們是好哥們了?”
喬逢意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起身說:“是好哥們,所以好哥們我劇組還有一推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
藍俏欲言又止。
“你說,有什麽事?”
藍俏盯著他說:“接下來就還演賈育良了,你有需要的話……可以來這裏我教你。”
喬逢意點頭,眼中翻騰起笑意,道:“好,你先休息吧。”
喬逢意走後,藍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到最後藍俏還是沒有從喬逢意口中聽到他為什麽要打李燃亭。
一直守在門口的蘇定水進來,一臉神秘笑容,“你們在這裏麵幹了些什麽?”
“他吃了一個蘋果。”藍俏淡淡道,“而且還沒給我。”
“不是這個,喬逢意沒有跟你說,他為什麽要打李燃亭?”
“沒有,他跟我說這個幹什麽?噯氣!你給我削個蘋果吧!饞死我了……”
藍俏閉上眼睛,就想起來男人托腮吃蘋果的模樣,她舌根都泌出口液來。
蘇定水坐下來,拿出蘋果水果刀慢慢削著,卻引得藍俏一陣嫌棄,“你怎麽不會削出螺旋形?”
蘇定水白她一眼,“給你削出來你吃就是了,還挑挑揀揀的?”
藍俏歎了一口氣,又想起男人靈巧的雙手。
……
無所事事在病床上的日子並沒有讓藍俏覺得多麽快樂,反而在吃吃喝喝的時候心存焦慮,而且隨著日子的流逝,她越來越難安眠。
終於過去了半個多月,藍俏讓醫生給拆了石膏,她本來就沒有那麽嚴重,此時下了地,也並未感覺有什麽不適。
醫生扶了扶眼鏡,頗為不開心道:“你們這些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年輕人,就等著老了得報應吧!”
他說話不好聽,藍俏權當沒聽到,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她簡直高興到想飛起來,“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啊!”
“大小姐。”突然,就在藍俏走回自己病房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久違的聲音。
藍俏皺眉轉頭,看見了站在門口高高瘦瘦的男人。他手裏捧著嬌豔欲滴的花朵兒,跟他臉上那道疤的氣勢很不匹配,就跟紋著紋身肌肉噴張卻穿著文雅西裝一樣不和諧。
藍俏過去就要把門關上。
“哎……大小姐!能不能聽我說句話?”謝彤急忙探出一腳擋住門,“你別急著關門!”
藍俏道:“謝彤,你能別來找我了嗎?我很討厭你知不知道?!”
這謝彤,本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的好朋友,最後還是跟她父親是一夥的。所以藍俏並不想給他好臉子。
謝彤到底還是進來了,他進來四處望了望,把捧花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才轉頭看向藍俏。
藍俏抱著胳膊氣鼓鼓的,“你到底還想搞什麽?”
謝彤為難說:“我不想做什麽,我今天來是跟你道歉的。我去劇組找過你,他們說你受傷快一個月沒去了,喬逢意說你在醫院,所以我就來了。”
藍俏坐在病床上,抬眼看他,“你來找我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一個背叛好朋友的人的道歉!”
“你怎麽這麽強?”謝彤無奈歎了口氣,“你最好趕快回家吧,過幾天老爺就要從國外回來了,如果你繼續在娛樂圈混下去,那保不準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發生什麽?謝彤,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藍俏捏拳捶了一把病床。
謝彤黑眸閃著真誠的光亮,“大小姐,我是說真的,老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藍俏當然知道這個霸道的爹的脾氣的,但是她真的不想放棄自己堅持了那麽久的夢想。
她閉上眼睛,突然之間有些精疲力盡,“好了謝彤,你不要再勸我了,我的事我有分寸。”
謝彤今天來也就是看看藍俏,畢竟自從上次藍俏朝他發過脾氣後,就已經很久沒再見麵,現在看見她好得差不多,便就離開吧。
謝彤坐電梯下樓,迎麵一個穿著紫色襯衫的男人低頭皺眉撫摸著自己的屁股撞過來,直直撞進他懷裏。
被一個大男人撞了,謝彤皺眉,看清男人臉後,驚奇道:“是你?”
“對不起對不起……是你?”方誠然在撞到人急忙道歉的時候,抬頭看清謝彤,不禁嫌棄皺眉。
方誠然在心中想,靠,又碰見這個黑男人了!
謝彤則嫌棄說:“怎麽在哪裏都能碰見你啊!”
說起來,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相看兩生厭!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吧?”方誠然撞開他就往前走。
“站住!”
“哎!”
謝彤一把扯住男人的手臂,一用力把他拽牆上去了,方誠然的屁股被一撞疼得他驚呼一聲。
“你怎麽了?”謝彤皺眉看他的屁股。
方誠然臉一紅,推搡他道:“你他媽放開我黑鬼!”
謝彤不依不饒,兩個大男人在這裏拉拉扯扯,引得旁人側目,方誠然臉都紅起來。
“麻煩讓一下。”忽的,身後傳來清冷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望去,具是一僵,抓住對方的手局促鬆開。
喬逢意也感覺此時氣氛有些詭異,擁擠在他周圍一起趕電梯的人有點多,他等他們都進去了,才抬步對謝彤方誠然說:“你們繼續。”
方誠然立刻擺手道:“不不不意哥你誤會了!”
謝彤扶額,他這話真是越描越黑啊,道:“這能誤會什麽?我們兩個大男人的……話說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話落,方誠然飛撲過去捂住謝彤的嘴,緊張罵道:“混賬黑鬼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謝彤眨了眨眼。
方誠然掌心貼著他柔軟濕熱的嘴唇,像觸了電一樣收回去,惡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就跑了,跑起來還一瘸一拐的。
而喬逢意到了樓層,手抄兜走出去,有個男人對他吹了個口哨,“呦,小夥子很拽嘛!”
喬逢意看他一眼,男人立刻慫了,訕訕一笑,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