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懷疑人生的卡卡西
「影分身之術。」
卡卡西留下一個影分身，在草屋附近打上幾個飛雷神標記。
他要去學習一些刀術，看看能不能他山之石可攻玉，戴上美瞳遮住右眼，一會要用寫輪眼複製。
用變身術變成帶土，過了一會又覺得不合適，卡卡西拉下面罩，決定用本來面目，只是把頭髮染成黑色。
……
鐵之國主城，某武器商店。
作為武士的聚居地，各種武器店還是很多的。
卡卡西要買一把和草薙劍樣式差不多的劍，草薙劍太強了，起不到磨練刀術的作用。
隨便指了一把看起來不錯的武器，卡卡西問：
「老闆，這把什麼價格。」
「七十萬兩。」
「這還有七十萬兩的劍啊？」
卡卡西有些驚訝，這樣的小店還有這麼貴的武器，雖然他也是個土豪，不過他實際是個老摳。
原著里他連請鳴人們吃飯都捨不得，大和加入暗部那幾年，卡卡西經常蹭拉麵。
「老闆，它為什麼要賣七十萬兩啊？」
「嘿嘿，這位客人，這可是匠之國進口的高級貨，含有查克拉金屬。」
老闆也是個精明人，看到卡卡西不像本地人，穿的衣服也是高級貨，而且氣質冷酷不像弱者，估計又是來鐵之國磨練刀術的有錢忍者。
「咳咳，老闆，您們這最貴的和最便宜的分別是多少錢？」
卡卡西隨手掏出一箱錢。
「咕嘟～分別是一千萬兩，和五千兩。」
看到卡卡西掏出一箱錢，老闆把最高價提了幾成，有點市場波動也是正常的。
卡卡西明顯就大爺，能用封印捲軸不是有傳承的就是有錢的。
「哦，那給我來把五千兩的雙刃劍。」
卡卡西氣定神閑，數出五千鈔票。
他和奇在一起久了，也學會了一點心機皮毛，他可是拷貝忍者西西卡啊。
能複製的不只是忍術，還有奇的套路，兩年時間，就是帶土也變的有了心機。
「啊？」
看到卡卡西冷酷的表情，武器商店老闆無語，裝的有一手，誰知道這麼摳。
他只是個正經商人，並不會殺人越貨。
「叮。」
卡卡西接過雙刃劍，彈了一下，發現沒有暗傷，付錢后直接一個瞬身術離開。
「上忍！」
老闆眼睛一縮，一般能用出瞬身術，最起碼有上忍級戰力。
「磨練刀術嗎？」
老闆關閉店門，去向鐵之國最高領導人三船大將彙報。
上忍級的忍者，要是有惡意的話，可以造成很多麻煩。
……
鐵之國大街上。
「白白浪費了五千兩。」
卡卡西有些肉疼，五千左右的武器，對他來說也就是個工藝品，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對他來說就是浪費錢，這樣浪費個幾萬次，他就沒錢了啊！他不想花奇的錢。
不過小心點，夠用了，控制查克拉把劍保護起來就好。
他現在身為影級強者，又是兼修的劍豪，是不是查克拉金屬無所謂。
同樣的忍術，強者比弱者威力大那麼多，因為到了影級，查克拉品質提升了很多，控制力也變強許多。
一般情況下，成為影級，前提是查克拉足夠，然後是貫徹自己的忍道之類的，時間久了查克拉就會蛻變，唯心世界就是這麼神奇。
宇智波一般開啟萬花筒就能輕鬆成為影級，因為瞳力就是一種陰遁查克拉，就是本身查克拉不多，也能帶動所有查克拉一起蛻變。
而且一般開眼都是自帶執念，也就是忍道。
忍界並沒有劃分的那麼清楚，都是打過才知道，然後就是像武俠世界里一樣，名聲大的一般不會是弱者。
「物以稀為貴，一切價值都是人賦予的。」
卡卡西面色複雜，他的價值觀已經被奇稍微同化，有點憤世嫉俗。
他想不明白奇已經那麼強了，為什麼還要那樣偏激，一點都不正常。
想到五千兩的武器和五十萬兩的武器，卡卡西慢慢明白了奇的想法。
雖然與主流價值觀不符，但是奇不管要幹什麼他都支持。
五十萬兩的武器，價格是五千兩一百倍，但是強度能有一百倍嗎？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最多只有幾倍，因為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還有同樣是商人，一個人付出很大努力，賺了一百兩。
那另一個人賺了一萬兩，付出的努力是賺了一百兩那人的一百倍嗎？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再努力也不會比另一個人高一倍，因為一天的時間就那麼多。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努力是個偽命題，運氣智慧才是根本。
那能說后一人比前一人智慧高一百倍嗎？那也不可能。
奇討厭這樣的演算法，想讓一切變的量化，卡卡西在試著理解奇。
但是依舊無法理解，為什麼奇一定要讓自己那麼彆扭，奇的想法是不合常理的。
實際上只是宇智波奇為了讓卡卡西有東西思考，要不然卡卡西天天琢磨他。
這個問題宇智波奇知道答案，那就是變強，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全能，自然可以改變一切看的不爽的規則。
在宇智波奇的價值觀里，被問題困擾的原因就是不夠強，真正的強者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就比如價值的成長不成比例這件事情，一定有造物主自己的考量，如果一切都是量化正比，世界就會變得死氣沉沉。
很容易理解，他自己把一切都視作工具，奇只是先讓卡卡西陷進去思考。
反正他是不公平的即得利者。
要是一切都變的無限公平，那智力相當於一半人類的猩猩是不是要有人類的一半地位。
就像某位前輩說的一樣，高一線就是高到天上去了，殘酷的現實才有趣。
「奇～」
卡卡西依舊想不明白，奇在思考這些問題嗎？
怪不得如此神經質，呸呸，是奇的器量太大，不是神經質。
想了幾分鐘卡卡西覺得要瘋了，要不是奇提出來，他永遠都不會想這個問題，物以稀為貴不是常理嗎？
這樣的問題就是在折磨自己，奇還和他說這是人人如龍的基礎問題，像這樣的問題有無數個。
簡直神經病，卡卡西不是在罵奇，只是懷疑自己的智商，人人如龍又是什麼意思，奇到底想幹什麼。
他連替奇思考都做不到，最多也就是替奇處理下生活中的瑣事。
卡卡西臉色一黑，好像一直都是奇在幫助他，他一次都沒幫到奇，還讓奇多次傷心。
……
幾小時后。
卡卡西回到草屋，解除影分身。
他花了幾個小時，把鐵之國的道場都踩了點，順便買了點生活用品。
「奇。」
看到被子蒙在頭上的宇智波奇，卡卡西拉下被子，讓奇的臉露出來。
悶頭睡覺雖然對忍者幾乎無法造成傷害，但是他想看到奇的臉。
盯著宇智波奇恬靜的睡顏，卡卡西再次陷入沉思，他不是在想奇對他說過的問題，只是想如何讓奇正常。
「嗅嗅～」
宇智波奇吸吸鼻子，揉揉眼睛。
「卡卡西，味道都給你弄沒了。」
宇智波奇蒙頭睡覺只是在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經習慣了，要是沒有的話很容易醒來。
「抱歉，奇，我在想物以稀為貴的問題。」
「啊哈～我都忘了。」
宇智波奇坐起來打個哈欠，把斗篷套上，露出邪笑。
「卡卡西，你知道什麼是釣魚嗎？」
「知道……」
看到宇智波奇的邪笑，卡卡西眉頭一皺，覺得宇智波奇一定有深意。
苦思冥想好幾分鐘，卡卡西沒有一點頭緒，要是別人問，他一點都不在乎。
但不管是因為奇幫助了他那麼多，還是因為奇是他最重要的人，他要認真對待奇的一切。
卡卡西忍不住問了出來：「釣魚是什麼意思？」
「等你想清楚這個問題，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奇詭異一笑，要是對陌生人問這樣的問題無用。
但是對忠誠度幾乎滿額的卡卡西來說，這樣看似無意義，實際也無意義的問題能讓卡卡西懷疑人生。
而且不會影響卡卡西的忠誠度，還能獲得經驗值，順便讓卡卡西沒空理他，一舉多得。
要不是帶土現在有正事，宇智波奇也會讓帶土懷疑人生。
「奇，你說什麼，我想清楚什麼啊！釣魚是什麼意思啊？」
卡卡西覺得眼前一黑，他可是天才啊，還是影級強者啊！怎麼覺得自己是個弱智。
「等你想清楚這個問題，你就知道了。」宇智波奇表情嚴肅，目光躲閃。
TM的，笑死，根本笑不死。
「……」
看到宇智波奇躲閃的目光，卡卡西認定奇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忍不住再次陷入沉思，不停思考一切和奇相關的事，還有釣魚的含義。
……
半小時后，看到穿著斗篷睡著的奇，卡卡西覺得渾身無力，手腳冰涼，坐立不安。
他一無所獲，奇的問題他想不明白，他開始思考人生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