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祁玄:這件事,我去辦
院子裏鬧哄哄的,卻不在他們這邊,而是前院。
??祁玄狐疑的走出去,見他爹他姐他姐夫全圍在院子裏,緊張兮兮的對著一個東西,七嘴八舌的說著。
??走得近了,隱隱約約聽見祁二娘說,“這、這不會是弄錯了、送錯人家了吧……”
??他抬腿走過去,問,“什麽東西送錯了?”
??一聽到是他,院子裏的人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祁二娘立刻就把手裏的東西拿給他,戰戰兢兢地問他,“阿玄,你看看,這是什麽?”
??·
??祁二娘遞過來的是個請帖,但上麵卻是空的,什麽字也沒寫。
??祁玄在接過來之前先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一邊接過來,一邊問了一聲,“誰送來的空請帖?”
??請帖拿在手裏,卻覺得很有份量。
??他一打開,在看到裏麵卡著的一把飛刀以後,臉色當即一變,語氣一重,重複了一聲,“誰送來的?”
??元三在一旁答,“門房說,是個小孩兒塞進來的。”
??祁玄的臉色又是一沉。
??祁二娘看著他的神情,緊張兮兮地問,“阿玄,別是咱們得罪了什麽人吧……”
??祁玄唇一抿,收起請帖,對院中的人說,“不是什麽大事,或許是有人無聊,弄的惡作劇。”
??“這……誰拿惡作劇送飛刀啊……”
??祁二娘還有些質疑,但祁玄已經擺擺手,示意院中侍從把人都送回去。
??又額外補了一句,“今晚之事,你們就當沒發生過。”
??·
??祁玄回房的時候,元昭寧已經從雲容的口中得知了外麵的情況。
??這會兒見他進來,便問,“可知道是誰幹的?”
??對於她已經知道了的事兒,祁玄毫不意外,隻將空請帖展開了放在桌上,讓她先看看。
??末了輕嗤一聲,“他們還真是有賊心沒賊膽,竟然是找了個孩子來送東西。若是怕我們查出來,他們何不直接把飛刀釘到大門上?威懾力還能更高些。”
??元昭寧將請帖上的飛刀拿下來,仔細看了看。
??祁玄在一旁跟著道,“這飛刀樣式普通,隨便一個鐵匠鋪子就能打製,而且不少人也會將這東西隨身帶著,當做趁手之物用,要查起來,不太容易。”
??“也不用費心思查這個,”元昭寧隨手放下飛刀,“查查那輛馬車是誰家的,這飛刀就也能知道了。”
??祁玄點點頭,他把飛刀重新放回去,擱在一旁的架子上,“夫人什麽都不用管,這件事,我去辦。”
??·
??在元昭寧還在和祁玄談論飛刀來曆的時候,一輛由兩匹馬拉著的馬車,被人悄悄的趕進了周家的後門。
??周百成從車上下來,回手拋了一錠銀子給車夫,“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不用我提醒吧?”
??車夫得了那麽大一錠銀子,高興的合不攏嘴,千恩萬謝,又不斷的保證自己絕對嘴嚴。
??周百成吹著口哨,哼著小曲兒,慢悠悠的往自己的院子裏走,剛一進院門,他和往常一樣,揚起聲音喊道,“小鶯兒~小玉兒~爺回來了~~~”
??院內無人應答。
??周百成一愣,但又一想,可能是他房裏的丫頭們又想到了個什麽新點子,故意不理他,所以他也沒生氣,繼續蕩漾著喊著,最後來到緊閉的房門前。
??他一邊推門,一邊說,“小浪蹄子真是欠收拾,一會兒爺一邊兒一個,全都把你們給收拾一頓——”
??“爹?!”
??門一開,周尚書拉拉著一張臉,麵色黑的跟鍋底一般。
??“沒出息的東西!給我跪下!”
??周百成腿一軟,撲通一聲就給跪了。
??“爹……”
??他哭喪著臉,“這麽晚了,你上兒子這房裏幹什麽啊?”
??周尚書直接問他,“你今晚不在房裏給我讀書,你去哪兒了?”
??周百成眼睛轉了轉,先起身走過去,給周尚書捶背捏肩,然後嬉皮笑臉的說,“爹,我這不是讀書讀悶了,隨便出去轉了轉嗎……”
??周尚書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跟你爹耍心眼兒?”
??周百成咽了口唾沫,咧嘴又笑了笑,試探著問,“爹,你都……知道了?”
??“就憑你,還想瞞著你爹?”周尚書一吹胡子,“你還嫩了點兒。”
??周百成見狀,耷拉下腦袋來,隻好實話實說,“我這不也是為爹分憂嘛……”
??“你就是這麽為我分憂的?”
??“不不不不不,”周百成連忙解釋,“本來我那馬車都能撞上袁昭了,誰能想到祁玄居然回來了,還那麽巧的和她在一起,結果他這麽拽著袁昭躲了一下,我那馬車就撞空了。”
??他說完以後,忽然發現周尚書的麵色更黑了。
??他暗叫一聲不好,偷偷抬起頭一看,果然,就見周尚書吹胡子瞪眼睛的指著他,“你個敗家的小兔崽子!你還真會給老子找事兒!”
??“你那馬車多招搖,你心裏沒數兒嗎?人家一查不就查出來是你幹的了?”
??周百成不敢吭聲,隻能任由他爹數落他,不過周尚書也隻是雷聲大雨點小,數落了一頓以後,就摔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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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的事兒,就像是一陣吹過的風,之後的日子風平浪靜,不過,也隻是表麵上風平浪靜而已。
??隔天晚上,周百成的腿斷了,聽說是飆馬車飆斷的。
??周尚書的臉色黑的跟一塊兒焦炭似的,周百成也抱著自己的腿在床上哎唷。
??還一個勁兒的和周尚書發誓,說自己絕對沒飆車;
??還說,他為了躲避風聲,特意換了一輛牛車,牛車走得那麽慢,怎麽飆?
??周尚書的臉色更黑了。
??他知道,這是元昭寧給他的警告。
??意思就是,周家做過的事,她全都知道。
??·
??之後的日子裏,段雲歸在朝堂上對元彥的施壓越來越嚴重,甚至已經到了,元彥多看一眼誰,誰就立刻會倒黴的程度。
??群臣戰戰兢兢,即便有幾個,在一開始的時候,還存了輔佐元彥抗衡段雲歸的心思,如今被這麽一搞,也全都打了退堂鼓。
??午後陽光慵懶,正是小憩的好時候,但元昭寧卻在廊下支起一個小爐子,上麵架著茶壺,她一邊照著古法煮茶,一邊道,“康家就是這麽說的?”
??雲清一臉氣憤,“是啊!公主給他們提供了那麽大的便捷,如今康侍郎卻恨不得根本不認識我們——”
??“還說什麽,就算康嬪在後宮裏被晉了妃位,那也是她自己的造化,裏裏外外都把和陛下還有您的關係摘了個幹淨!”
??小劇場1
??日,我坐著牛車,唱著歌,快樂的跑在大街上,忽然,“咣”的一下,我的車散架了,我的牛卻還慢騰騰的往前跑,可他們都說,我超速了。
??——周百成手劄
??小劇場2
??某日,接老婆回家,路上救了老婆,我很高興。
??某日,替老婆教訓飆車人士周百成,我很高興。
??某日,老婆……
??——祁玄手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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