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吳顏派人欺負白萋萋
白萋萋咬著牙看向南宮大少,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南宮大少反而衝她揚了揚眉,故意把嘴湊到白萋萋耳邊,低聲道:“好啊,你這種不知高地厚的精神讓我很是佩服,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完站起了身,又挑著唇角衝白萋萋笑了笑,邁步向前走去。
白萋萋怒極,一時忘了害怕,隻衝著南宮大少的背影大聲喊道:“我不後悔我做過的每一件事,永遠都不會後悔。”
南宮大少的身形頓了頓,轉回頭唇角含笑地看了白萋萋一眼,這才又轉身走了。
白萋萋在儲秀寢室門口一直跪到太陽下山,一雙腿差點都廢了,這才強忍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寢室牆慢慢地挪回青南寢室擎集團,挽月她們剛吃過了飯正收拾桌上的餐具。白萋萋看了看桌上光滑如鏡的產,再看看一旁已經空空如也的飯桶,不禁有些傻眼:“怎麽一點飯菜也沒剩下?”
挽月淡淡地瞥了白萋萋一眼,答道:“寢室的規矩一向都是按時吃飯,一旦錯過了時辰就是有功者留飯不留菜,無功者飯菜不留。”
白萋萋從不知道寢室還有這個規矩,聽得有些呆愣愣地,轉眼看到一旁幾個女職員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心裏也便明白了,什麽也別了,跑不了又是因為得罪了那幾個南寢室擎的事情。
擦,就當她是在減肥好了!白萋萋暗自罵道,恨恨地剜了那飯桶一眼,拖著腿又往自己房間走。誰知進了屋剛往自己床上一坐,立刻就又跳了起來。
床鋪竟然是濕的!白萋萋有點不信,伸手又去摸了摸,果然,被褥上都被潑了水,就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王蝶與挽月從屋外進來,看到白萋萋站在床前發呆,兩人對視了一眼,挽月走上前來問她道:“怎麽了?白萋萋?”挽月彎腰去摸了一把白萋萋的被褥,驚愕地道:“啊,怎麽都濕了啊,可不能睡這樣的褥子,會落下病的啊!”
挽月招呼王蝶來幫忙收拾被褥,是要晾到屋外去。
白萋萋一時看不懂她們兩個是真好心還是故意做戲,便也不話,隻默默地站在那看著。挽月瞥了她一眼,把褥子塞給了白萋萋,催促道:“你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去晾褥子。”
白萋萋警惕了看了看挽月,抱了褥子往外走,直走到門口了還有些不放心地回頭,偷偷地瞥了眼挽月與王蝶,見她二人仍低著頭幫自己整理著床鋪,沒看出有什麽異樣來。
這兩人是怎麽了?怎麽又突然對她發起善心來了呢?白萋萋心裏糊塗著,用胳膊肘頂開了房門,抱著褥子往門外走,誰知走了沒兩步,隻覺得地上一滑,仰麵就向後摔了過去。
這一下子可好,非但她自己摔了個四仰八叉,就連懷裏的褥子也丟了出去。褥子本就是濕的,又落到地上沾上了土,立刻成了泥褥子了。
身後傳來挽月與王蝶的哈哈大笑聲,其他屋子裏的女職員也都從窗戶裏探出頭來瞧熱鬧。
一個女職員從別處跑了過來,沒好氣地抱怨道:“哎呀白萋萋,地上剛撒了水,很滑的,你怎麽這麽不心啊?”
白萋萋坐在地上,抬著臉看那女職員,平靜地問她道:“我和你們有仇嗎?你們這麽多人欺負我一個,有意思嗎?這樣做就能討好了那幾個南寢室擎了嗎?討好了他們你們就不用做女職員了嗎?”
那女職員被白萋萋問的啞口無言,漲紅著臉看著白萋萋。白萋萋低下頭深吸了口氣,從地上爬起身來,一瘸一拐地向院子外麵走去。剛出了院門,又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白萋萋回頭看過去,卻見是青靈從後麵追了上來。
青靈左右看了看,拉起白萋萋就往禦花園跑了過去,直把白萋萋拉到一處僻靜的角落,這才停了下來,從身上掏出一個饅頭來塞到她手裏,低聲道:“給你,快點吃吧。”
白萋萋手裏拿著饅頭,愣愣地看著青靈,連話也不出來了。
青靈見白萋萋這個樣子,低下了頭,愧疚地道:“你都是因為我才被害成這樣的,可我卻不敢當著她們的麵幫你,我知道你心裏一定怪我。可是我,我……”
“欺負我的是她們,又不是你!我不怪你!”白萋萋突然道。
青靈有些意外地看著白萋萋,驚喜道:“真的?”
那兩個男人俱是潑皮無賴的打扮,嘿嘿笑著逼近過來,其中一個輕佻地笑問道:“你得罪了誰你自己知道。”
他這樣一,白萋萋心中頓時明白,想她穿來這清朝不過幾個月,除了南宮大少等人外並沒和其他人結過怨。白萋萋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冷聲道:“又是那個南宮大少吧,他還真是沒完沒了,有種自己來啊,玩這些陰的有什麽意思?”
另個潑皮聽了卻是笑了,目光淫邪地上下打量了打量白萋萋,奸笑道:“有沒有意思你一會就知道了。”著逼近了白萋萋,對著她動手動腳起來。
白萋萋又急又怒,一邊拚命掙紮著一邊大呼救命,可隻剛喊了一句,嘴就被他們堵住了。白萋萋心裏更加驚懼起來,一時間什麽女子防身術都忘了,隻知道胡亂地廝打著那兩人。她緊閉了眼,一把狠撓了過去,不成想卻撓了空,緊接著便聽到“啊”“啊”兩聲慘劍
白萋萋疑惑地睜眼看去,就見自己身前那兩人已被踢飛在地,旁邊站了一個神色端凝的年輕男子,正是那夜她曾在禦花園見過的那個禦前侍衛,穿了件錦衣出來,卻不似往日寢室中的穿著。
一個潑皮用手捂著半邊臉,怒問道:“你是誰?竟然也敢管寢室的閑事!”
男子用手輕輕地彈憐沾了灰塵的靴麵,隻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來:“滾!”
那潑皮卻不肯善罷甘休,挽了袖子正要上前,卻忽地被旁邊的同伴拉住了,那同伴沒話,隻抖著手給他指了指男子身側掛的一塊腰牌。那潑皮定睛一看,麵上也是立刻變色,再不敢多一句,連滾帶爬地和他同伴一同跑了。
直到此時,一直呆滯地站在牆邊的白萋萋才有些緩過勁來,隻覺得腿上一軟,身體竟是不受控製地順著牆壁滑了下去。她扶了牆,試了幾次都無力起身,幹脆就一屁股坐到霖上,抱著膝蓋放聲痛哭起來。
那男子靜靜地在一旁站了片刻,直到白萋萋哭聲漸歇,這才道:“哭夠了就趕緊回去。”
白萋萋擦了擦眼淚,抬眼看那男子,沙啞著嗓子謝他道:“謝謝你。”
那男子卻是淡漠道:“你不用謝我,我隻是看不慣兩個男人這麽對女人而已。”
完也不理會白萋萋,竟自轉身走了。
白萋萋怔怔地看著他瘦削高挑的背影片刻,咬牙從地上站起來,擦幹淨了臉上的淚痕,將身上的衣服收拾收拾,便直接回了寢室,直奔了南寢室擎所而去。南宮大少屋外的廊子下有個職員守著,白萋萋想了想,緩步走上前去,對那職員輕聲道:“公公,我是青南寢室擎集團的女職員,挽月叫我過來給南宮大少回個話,麻煩您給通報一聲。”
職員打量下白萋萋,絲毫沒有起疑,便走進屋門處向著裏麵恭聲稟報道:“南宮大少,青南寢室擎集團的挽月派女職員過來給您回話。”
過了片刻,屋裏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叫她進來吧。”
那職員連忙替白萋萋打起簾子來,讓了她進去,自己則又回到了廊子下守著。
白萋萋輕手輕腳地進去,一眼就看到南宮大少手裏拿著本書,正獨自坐在書案前看著,聽聞她進門也沒抬頭,隻淡淡問道:“什麽事?”
白萋萋幾步衝上前去,大叫一聲道:“愛新覺羅胤禩!”
南宮大少驚訝地抬起頭來,就見白萋萋滿臉怒氣地衝上前來,揚手就向他臉上扇了過來。南宮大少迅疾地抬腕,將白萋萋的手擋在了眼前。
此時,屋外廊下傳來職員緊張的聲音,連聲問道:“南宮大少,出了什麽事?”
南宮大少瞥了一眼屋外,溫聲道:“沒事,你去院門守著吧。”
職員喏了一聲,便有腳步聲從廊下漸行漸遠。南宮大少這才轉頭看向白萋萋,眼神之中滿是冷色,口中卻是緩緩道:“伸手就打人不是個好習慣。”
白萋萋氣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圓了狠狠盯著南宮大少,憤怒道:“那也比你這樣的卑鄙人強,你是高高在上的南寢室擎,我不過是個伺候饒女職員,你要殺要剮句話就成了,犯得著找兩個男人來欺侮我嗎?無恥人,你算什麽男人!”
南宮大少聞言一怔,反而仔細問她道:“你什麽?什麽兩個男人?”
“怎麽?敢做不敢認了嗎?你特意叫挽月帶了我出寢室,又找了兩個潑皮無賴來欺侮我,要不是有人出手救了我,我就,我就……”白萋萋哽咽著不下去了,眼淚早“唰”地流了下來,強忍著不叫自己哭出聲來,隻胡亂地擦著臉頰上的淚水,一臉倔強之色,眼神卻是恨恨地看著南宮大少。
見她如此委屈模樣,南宮大少心裏不覺有些軟了,默默地遞了條帕子過去,卻被白萋萋一把擋丟在霖上,順勢用腳狠狠地踩了兩腳,猶不解恨似的一腳踢得遠遠的。這樣孩子氣的舉動,叫南宮大少看得哭笑不得。他抬頭直視白萋萋,道:“我若不是我做的,你定然也不會信,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就來查一查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萋萋想不到他會有這樣一,便止住了哭泣,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南宮大少繼續道:“你且在這裏等著,我叫人去找了挽月來對質,如果是我指使的,我認罰。如果不是,你這一耳光既然打了就要付出代價。”
著便高聲叫了外麵的職員進來,吩咐道:“你去青南寢室擎集團,把挽月叫過來,就我有事問她。”
職員一溜跑地去了,過了一會挽月便低著頭跟在職員後麵來了南寢室擎所。
南宮大少已安排了白萋萋躲在屏風之後,自己依舊坐在書案後,抬頭看向前麵侍立的挽月,先是淡淡地笑了一笑,這才問道:“挽月今帶著白萋萋出寢室去了?”
挽月趕緊低鐐頭,恭敬地答道:“回南宮大少的話,奴婢按著十南寢室擎的吩咐,今帶著白萋萋出了寢室。”
南宮大少聽了微微一怔,端起案上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又問挽月道:“哦?是吳顏?他叫你找了潑皮無賴去欺負白萋萋?”
挽月聽了心中一驚,急忙跪下了,申辯到“奴婢不敢,奴婢隻是按照卷煙的吩咐,在今帶著白萋萋出寢室而已,別的事情我都不知情啊!”
南宮大少輕輕地點零頭,沒再問挽月什麽,吩咐她先下去。
待挽月退出去了,白萋萋幾步從屏風後搶了出來,怒道:“怎樣?你還有什麽好的?做得如此卑鄙行為,虧得還是南寢室擎。”
南宮大少雖彎著唇角,可眼中卻不帶一絲笑意,道:“她的是十南寢室擎,可不是我南宮大少,你連南宮大少和十南寢室擎都聽不清嗎?再了,這不過是她的一麵之詞,究竟是不是老十做的,我還得問一問。你這樣的脾氣,還不知在寢室得罪了多少人,沒準就是別人趁機報複你呢!”
白萋萋冷哼一聲,道:“誰不知吳顏和你是一夥的,我除了惹了你這人,根本就沒和別人結過仇!”
南宮大少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起身又叫了外麵的職員進來,問道:“可知道吳顏此刻在哪裏?”
職員答道:“吳顏一早就去了布庫房了,這會子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