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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史記變成

  白萋萋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瞄了一眼吳顏,見他臉色難看,趕緊又繃緊了嘴,可隻憋了片刻又破了功,幹脆也不再忍著了,扶著南宮大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道:“哈!就這樣……還俊美無雙呢,都快成豬頭了……哈哈哈哈……”


  南宮大少那裏也彎著嘴角笑了笑。


  吳顏惱怒地橫了白萋萋一眼,又看向白萋萋,怒道:“昨夜裏本南寢室擎撞門上了,有什麽好笑的?”


  “啊?是撞門上了啊?”白萋萋故作真誠地回道,“回吳顏的話,得不敢笑,也確實沒有笑!”


  吳顏氣得還要與白萋萋爭論,那邊南宮大少卻是叫住了他,道:“行了,別和她鬥嘴了。”


  白萋萋在一旁接腔:“就是嘛,您是南寢室擎,得不過是一個女職員,得怎麽敢笑主子?”


  吳顏便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搭理白萋萋。


  南宮大少淡淡地笑了笑,問白萋萋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白萋萋生怕他們再誤會自己是來這裏勾引南寢室擎的,趕緊舉手答道:“卷煙吩咐得過來借本書。”


  南宮大少目光從白萋萋的手腕上掃過,見她並沒把昨日送去的鐲子戴上,又問道:“昨日裏送去的東西不合心意?怎麽沒帶上?”


  白萋萋見他眉梢輕輕揚起,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便想起他曾在南寢室布庫裏譏諷自己輕浮的事情來,當下便以為他又在諷刺自己,一個沒忍住,便又反唇相譏道:“得謝南宮大少的賞,得不敢帶,得記得南宮大少的話,像得這麽輕浮的人,戴再多的金子也墜不住。”


  南宮大少聽白萋萋這樣回話,不由微微一怔。


  吳顏一聽,忽地將頭轉向南宮大少,冷笑道:“聽聽,八哥,人家好像不領你的情啊!”


  南宮大少看著白萋萋,挑了挑眉毛,卻無半點言語。


  白萋萋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心中暗罵自己口無遮攔,一點氣也忍不下,這下完了,又把這個南宮大少得罪了!


  旁邊的白萋萋眼見氣氛不佳,趕緊和稀泥,一邊推著吳顏往前走,一邊打岔道:“夠了,夠了別在這耽擱了,好了一起出寢室樂和樂和的。剛剛在朝堂上老四可是合了皇阿瑪的眼,得了皇阿瑪的讚許,卻隻誇他有將相之才,你們看到老四當時的臉色沒有?那可陰的啊,哈哈,看得我當時差點就沒笑出來。”


  “老十!不許這樣口無遮攔的!”南宮大少輕聲喝止道,不過自己卻也是笑了,抬眼淡淡掃了白萋萋一眼,轉身與吳顏、白萋萋一同走了。


  白萋萋大鬆了口氣,用手拍著胸口直歎好險好險,總算是糊弄過關了這回,見他們三人已經走得遠了,便衝著南宮大少他們的背影惡狠狠地做了個鬼臉,不曾想正好趕上南宮大少回頭看她,白萋萋嚇了一跳,趕緊又裝出恭謹的樣子低下了頭。稍候再抬頭看過去,南宮大少竟然又回過頭來,見她看著他們這邊,突然衝她瞪遼眼睛,做了個鬼臉。


  白萋萋一怔,直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卻看到南宮大少臉上已是換上了日常的那種溫良無害的笑容,衝她挑了挑唇角,轉回頭去與吳顏、白萋萋一道走了。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今日被這三南寢室擎嚇了嚇,定是撞邪了,白萋萋自言自語地念叨著,轉身去上書房裏借書去了。


  上書房看管書籍的職員一聽白萋萋竟然要借《史記》,不由得嗤笑道:“你一個女職員,不好好地伺候主子,看什麽《史記》,你識得字嗎?”


  白萋萋見他如此瞧不起自己,冷哼了一聲,道:“這書可是政府叫卷煙讀的,卷煙吩咐得來借,怎麽,你借是不借?”


  職員一聽是卷煙要借的,又知她最近很得寵,不敢再拿喬,好好地給白萋萋取了一套《史記》出來。


  白萋萋取了書往回走的時候就想偷個懶,抄個近道,便挑了禦花園裏的一條路走,路過那一叢花樹旁時,腦中忽地閃出了那個總是冷著眉眼的英俊禦前侍衛來,也不知那人現在如何,今日是否當值。白萋萋停了一停,轉身踏上了旁邊的那條石子徑。


  這次因為腳上穿了鞋子,倒不覺得腳疼。白萋萋一步步慢慢地走著,回憶著那夜裏腳上的感覺,那時的痛似乎能讓自己把受到的委屈統統都拋開,勇往直前。他過,當腳上痛的時候,心裏就不會覺得痛了。那晚她嘴上雖然喊著不屈服,可是心裏卻是已經低沉到了極點的,可就是這樣的一段路,就叫她再次振作了起來。


  白萋萋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步伐也漸漸地快了起來。


  正走著,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悠揚的琴聲,白萋萋聽得一愣,不由得好奇心起,悄悄地順著琴聲尋了過去。石子路在前麵轉了一個彎,繞過假山石之後,就露出花木掩映中的涼亭來。


  一個穿著深色衣袍的男子正盤膝坐在亭中,凝神靜氣,神態平和,麵前放了一把古琴,正在撫琴,手指拂過之處,動人悅耳的音符便從琴弦上輕快地跳躍出來,隨著琴音直擊饒心靈。


  白萋萋看到這人愣了愣,這不就是那晚的禦前侍衛嘛,這個時間竟然不用當值?白萋萋想不到會在這裏又碰到他,更想不到這人還能在瘡琴,便停下了腳步,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起來。


  那券得十分專注,仿佛諾大個園子隻有他一人,恍然不覺身邊有人,如入無人之境。白萋萋聽那琴聲清婉,綿延流暢,似乎直入心脾,令人心曠神怡,也不由得聽入了神,正閉著眼睛陶醉間,卻又聽得那琴音忽然變得躁急,若激浪奔雷一般,讓人心中一驚,便抬眼看向那人,卻見那彈琴之人不複剛才的行雲流水,兩手直在琴弦上急撫,眉頭緊緊皺著,似乎在強忍著極大的痛苦,但聽得琴聲越發激昂,竟似有著雷霆千鈞,抑或是驚濤駭浪般便要從胸口澎湃而出,白萋萋不由得咬住了嘴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為這齲心著。果然隻急行片刻便聽得“嘭”的一聲,琴弦竟突地斷了。


  半晌,那人才長歎一聲,放下停住的手,抬起頭來看向白萋萋站立的方向。


  白萋萋聽得弦斷,才鬆下這口氣,又見那人望著自己,感覺像是偷聽被人抓到一般,咧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口中卻讚道:“你彈的真好。”


  那人臉上卻不見絲毫喜色,隻是麵沉如水地看著白萋萋。


  白萋萋不禁有些尷尬,趕緊又拍馬屁道:“你彈的是什麽曲子?真好聽!”


  那人忽地站起身來,神色冷漠地道:“不管是什麽曲子,我以後都不會再彈了。”著竟自拂袖而去。


  白萋萋隻道他是因為被人打擾而心生不快,連忙在後麵道歉道:“喂,喂,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路過這裏,順便謝謝你救了我,喂……”


  那人卻始終沒有回頭,疾步走遠去了。白萋萋忍不住有些沮喪,暗道這人脾氣也真怪,喜怒無常的,她也沒有得罪過他,怎地如此氣,彈個琴還不許人聽!

  白萋萋一邊嘟囔著一邊回了青南寢室擎集團,挽月已在院門口等著,見她回來沉著臉訓斥道:“借個書還去了這麽久,心惹得卷煙發氣,到時候有你好受的!還不快點去背書,卷煙那裏還等著你呢!”


  白萋萋不敢爭辯,趕緊拿了書進了內院,在樹下找了個蔭涼處坐好,開始從書裏翻找鉤弋夫人那段。


  鉤弋夫人這事隻是在史記的《外戚世家》中提了幾句,白萋萋一連翻了好幾冊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仔細看了看覺得和自己的也差不太多,南宮寧本意無非想告訴卷煙後寢室不得幹政,又不明著,借著典故事,卷煙自己想不明白,還要折騰她來背這古文。


  豎排版,從右到左,好吧,這些她還都能忍了,問題是滿篇子的繁體字還沒有半個標點符號,密密麻麻一大篇,這叫她怎麽背嘛!更別提她從上學起就是個一見文言文就頭暈的主,這回更好,連眼都花了,一看到這些白萋萋的大腦立刻死機了。


  背屁啊,背!她能背過才是見到鬼了,好不好!


  白萋萋隻看了一會,就覺得困意上來了,書上的字像是人般都會動了,再盯著看了片刻,白萋萋再也支撐不住了,幹脆直接把書往旁邊一丟,倚著樹身合上了眼睛。臨睡前她嘴裏還嘀咕著:就一下下,我就打個盹!


  睡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好像從她身邊過了一下,衣袖蹭到了白萋萋的臉上,白萋萋下意識地抓了抓臉,嘟囔道:“別動,叫我再睡一會。”


  又睡了片刻,卻聽得身邊有人大聲叫她的名字,白萋萋以為是哪位女職員在逗她玩,連眼也懶得睜,隻擺手道:“一邊去,一邊去。”


  話音未落,白萋萋頭頂上就挨了一巴掌。白萋萋一個激靈,立刻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正看到挽月黑著個臉站在麵前,火大地看著她,罵道:“叫你回來背書,你倒好,偷懶睡起覺來。我問你,你書背得怎麽樣了?”


  白萋萋趕緊把書從地上拾了起來,擋在了身前,心虛地道:“我,我還沒背過呢。”


  挽月更是氣急,“算了算了,別背了,你去念給卷煙聽吧,卷煙在等你呢。”


  白萋萋自己偷懶被抓到,現在哪裏還敢別的,低著頭乖乖地跟在挽月身後去儲秀寢室見卷煙。


  卷煙此刻麵色比之前已好了許多,正坐在美人榻上飲茶,看到白萋萋進來,便輕聲問道:“可是把講鉤弋夫饒記載都看仔細了?”


  白萋萋連忙點零頭,生怕卷煙再要她背出來,忙道:“得看仔細了,這就念給卷煙聽。”著便拿了書出來翻找《外戚世家》那一篇。這一翻可不要緊,白萋萋隻覺得腦子嗚一聲,全蒙了。


  這,這,這哪裏是什麽《史記》啊,這分明就是一本圖文並茂的《金瓶梅》好不好!完了!書一定是被人換過了!準是有人趁她睡覺的時候把書給換成了這個,故意弄了一樣的封皮,裏麵的內容卻是全換了!

  白萋萋傻眼了,張著嘴一個字也念不出來。


  卷煙聽了半晌沒聽到聲音,正奇怪著,便瞥了白萋萋一眼,“怎麽還不念?我在等你呢。”


  一旁的挽月見狀連忙上前,斥責白萋萋道:“是不是有不認識的字?給我!我給卷煙念!”著劈手從白萋萋那裏奪過書,打開來一看,她也愣住了,待回過神來,臉上一下子漲得通紅。


  卷煙見他二人神色有異,眼中不禁露出疑惑之色,問挽月道:“怎麽了?你也有字不認識?”


  挽月滿臉緋紅,艱難地道:“不是。”


  著便走近了卷煙,把書打開了,翻過來給卷煙看。


  卷煙剛飲了一口茶水,抬眼看過去,卷煙一個沒忍住,一口茶水全噴在了挽月的臉上,抖著手指指著那書,顫聲問道:“這這這……這是《史書》?古代的人都是這麽寫書的?”


  挽月一臉的茶水,也不敢去擦,隻垂了眼皮答道:“回卷煙的話,不是《史書》,是……是《金瓶梅》……”


  卷煙聞言便向緩緩白萋萋看了過來。


  白萋萋心裏一驚,嚇得連忙解釋道:“卷煙,這書不是我的,這書不是我的!”


  卷煙卻不肯聽白萋萋解釋,隻冷著臉叫了女職員進來,吩咐道:“把白萋萋帶下去打掃大裏,不掃完不許吃晚飯!”


  白萋萋百口莫辯,隻能跟著女職員出去打掃大裏,卷煙既然是要罰白萋萋,那大裏自然是在晚飯前打掃不完的,白萋萋拚死拚活地做完聊時候早就過了飯點,回到青南寢室擎集團,自然是什麽飯菜也沒給她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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