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虛空難題眾人惱
就在這時,腦海中驟然劃過一絲精光。她隨即起身,拿出錦熙給她的頂級符筆,照著迷宮的地形依葫蘆畫瓢繪製迷宮地圖。
沒過多久,地圖繪製完畢。她凝視懸浮在空中的迷宮地圖琢磨了半響,很快找到地圖中自己的位置所在,最後用符筆在地圖相應的位置上做好標記!
一番準備功夫做完後,唐知雪頓時信心大增,於是照著迷宮地圖開始再次嚐試。
令人無語的是,一刻鍾後,唐知雪又繞回到原地。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三條路線明明都可以走出去,為什麽還是繞了回來?!”
唐知雪打量著懸浮在空中的迷宮地圖百思不得其解。
良久,她驀地眼前一亮,於是立即飛身落地,手觸摸青磚石牆再次按照路線進行嚐試。
第一條線路上沒有探尋到任何機關,隨後的走第二條線路與第一條線路無異。
待走到第三條路線時,在第三個轉折處中間的一塊青磚上,她明顯感覺到異常。
原來是塊空心磚?!
隨即,她用手掌往內一按,青磚便凹陷進去。隨著一陣劇烈搖晃後,原先的通道臨時改變了方向。
唐知雪目視全新的通道,她深吸一口氣,調整狀態後便如之前一般繼續前行。
心中琢磨著:隻有盡可能的找到機關,才有轉圜的餘地。
很快,她先後相繼找出跟第一個同樣原理的機關。
此時,望著頭頂上方的迷宮地圖,尋思地圖上已全部標記好的機關位置。她不禁又陷入沉思中。
心中連連吐槽:天啦,怎麽這麽燒腦,比我所學的陣法燒腦的多!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但轉念一想:哎,也罷,很多事情最終還得靠自己解決!
戰場上,敵我兩軍雙方各種法術盡顯。此時,天空早已渲染的混沌不清。
當雲初在浮玉山脈一個小戰場與敵軍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名小將瞬息之間出現在他麵前。
小將半跪拱手道:“報告紫雲將軍,我方傷亡慘重,前線告急。九天戰神托末將前來稟告,請紫雲將軍立即前往主戰場!”
“本將明白,你先回去複命!”
“是!”
他抬首仰望天空,心中猶如千斤壓頂一般。
他悲歎道:“此次背水一戰,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
深紫色的戰袍在烈風的吹拂下,顯得那般悲壯蒼涼……
此時,唐知雪對地圖上的八個標記研究了一會兒,發現這八個標記正對應八卦中的八個方位。分別對應乾,坤,震,巽,坎,艮、離,兌。
自己每碰觸其中一個相應的標記,通道就會改變,陣法也隨之改變。所以要想走出去,必須先破解陣法!
唐知雪尋思著:隻有找出休門與開門的具體位置,這迷宮陣法皆可破!可這二門變幻莫測,實在太難尋找。
隻見她來到迷宮中的坤位,從手中甩出一張符紙懸浮於半空中。她手執浮筆,調集體內靈力於符筆,不出片刻,符咒便畫完。
她默念口訣,不斷變換手印。頃刻間,隻見空中符篆頓時金光四射,陣法開啟。
最後,陣法籠罩在迷宮西南方位。
隨著一聲加持法力的爆喝聲:“破!”麵前的通道連續不停地快速變換,好似重新拚接積木一般。
約摸半柱香後,迷宮通道才一一回歸原位。
唐知喜懸著的一顆心瞬間落地。
“這才是真正的通道,如今休門已破,隻剩下開門。”
隨即,她尋著地圖的方位路線疾步走向迷宮中的坎位。
待她來正北坎位處,用同樣的方法進行破解。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場景並未發現任何變化。
“這是怎麽回事?”唐知雪感到納悶。於是決定采用另一種方法進行破解。
可最後結果卻依然不盡人意,唐知雪接連又嚐試了兩種方法,依然如此。
與此同時,悲壯的戰場上,雲初見身邊的戰友一個一個接連倒下,他急得殺紅了眼。
手中的月幽銀戟所到之處死傷一片,那一刻他用盡全身神力與敵軍進行最後的殊死一搏!
破曉時分,諸神十方降魔大陣啟動運行,陣法中大部分敵兵已潰敗,但魔尊與魔帝還在拚死苦苦掙紮。
就在魔帝趁其不備偷襲雲初時,隨著神力十足的破空之音,隻見眼前攸得出現一條長長的銀鞭瞬間把魔帝擊退數丈!
“多謝!”雲初對那人感激道。
“無妨。”
那人飛身直衝前方,揚鞭擊向正與天軍廝殺的魔尊。
家族擂台上,南浚翊身上的血汙看起來不僅不狼狽,相反看上去顯得血氣方剛,威猛可恐。
對麵的大堂兄喘著粗氣,心中暗罵道:真是打不死的蟑螂,沒想到,他居然能撐這麽久!
就在他走神之際,隻見南浚翊腳尖輕觸地麵,執劍飛速刺向大堂兄!
而大堂兄被這霸道可恐的劍氣向後逼退數米遠。
“天一劍!”大堂兄不可置信的望向南浚翊。
擂台下的眾人見狀,感到極為震驚!他們睜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南浚翊。
南浚翊見狀趕緊陳勝追擊,不出十招,高下立見!
此時,被他一掌打下擂台的大堂兄齜牙咧嘴的捂住胸口,在旁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大堂兄黑著一張臉,目光陰鷙望向擂台上的少年,“你從哪裏學來的凝神天一劍法?”
台上的少年睥睨著他,冷聲回道:“你無需知道,你隻要認清我已經打敗你的事實即可。”
聞言,大堂兄突然仰天大笑,“三弟,你馬上就要大難臨頭還不知道,居然還在這裏不知天高地厚地擺起了譜!”
說罷,他掃視一眼神色複雜的眾人,幸災樂禍道:“說你蠢還真蠢!要知道這劍法為南家獨門秘籍,就憑你如今這身份,居然偷練此功,真是大逆不道!”
隨即,大堂兄麵朝前方看台席上的大長老欠首道:“大長老,想必您剛才也看到了,三弟隻是練氣中期修為,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地位,凝神天一劍法怎麽也輪不到他來練。”
頓了頓,又道:“唯一的解釋便是他暗地偷練此劍法,還望大長老明查!”
此言一出,擂台下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大長老見狀,鐵青著臉,起身對南浚翊詢問道:“翊兒,可否給老夫一個合理的解釋?”
南浚翊麵不改色心不慌,鎮定自若道:“若翊兒說是遊曆在外的家族高人傳授於翊兒,您可相信?”
話音剛落,眾人嘩然!
大長老見少年正氣坦蕩,目光堅定地望向自己,一時之間,犯了難……
就在這時,大堂兄見情勢不對,當眾質疑道:“哼,三弟你這個理由編的真夠荒唐!就算你曾遇到遊曆在外的同族高人,高人絕不會把如此珍貴的天一劍法傳授給你。”
緊接著,大堂兄提高聲貝揚聲道:“就算真如你所言,那我問你,那位同族高人姓甚名誰?若你能道出名諱,不僅是我,就連大長老以及台下的同族至親都會相信你。”
大長老捋一捋花白的胡須,對擂台上的少年說道:“翊兒,老夫會為你主持公道,你就放心大膽地說出來!”
聞言,南浚翊沉聲道:“多謝大長老,不必了,因為翊兒已經答應高人要對他身份保密,不能告知任何人。”
一時之間,演武場上鴉雀無聲,眾人沉思不語。
南浚翊見事已至此,他自知在南氏修仙家族顯然不能再呆下去。於是向眾人欠身拱手道:“非常感謝在這三年中同門至親對翊兒的關愛。”
“如今,翊兒自覺如今已無在此繼續修行的必要。翊兒就此別過,祝各位同宗身體安康,早日修成大道!”
就在南浚翊準備飛身離去時,大堂兄卻伸出手臂及時攔住他,“喲!三弟長本事了,好的不學非要學壞的,想畏罪潛逃啊!”
南浚翊麵容冷峻目視前方,道:“我去意已決,大堂哥,你是攔不住我的!”
大堂兄輕蔑一笑,“我當然攔不住你,可是你有問過家族前輩的意見嗎?!”
南浚翊道:“任何人都攔不住我,你信嗎?!”
南浚翊的這句話對於大堂兄而言仿佛是天大的笑話,他冷哼一聲,極度不屑道:“好大的口氣!南浚翊,你以為你是哪根蔥?!”
就在這時,大長老卻對大堂兄厲聲道:“城兒,讓他走。”
聞言,大堂兄一怔。顯然他沒料到大長老竟然會偏袒南浚翊。
他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大長老:“大長老,此事非同小可,三弟現在可是要畏罪潛逃啊!”
“是啊,師伯,您三思啊!”
“城兒說的在理,家規其中一條規定,背地偷練功法是要廢其經脈,剝奪姓氏,逐出家門!”
大長老麵對旁人的勸誡無動於衷,眉目肅然道:“肅靜!老夫相信翊兒,既然翊兒如今羽翼豐滿,誌不在此,那就隨他去吧!”
大堂兄卻並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南浚翊,他雙膝下跪一臉焦急道:“大長老,還請三思,三弟可是犯了家規!如今這麽多人看著,你可不能如此偏袒於他!”
大長老卻氣定神閑,不以為然,“以翊兒目前的實力而言,他還沒有這個能力竊取天一劍秘籍並為之所用。”
“唯一的解釋便是那位前輩親自傳授於他,老夫已猜測出將凝神天一劍法傳授給翊兒是何人。既然前輩不願讓旁人知曉,大庭廣眾之下,老夫就不必對此深究。”
南浚翊心中頓時鬆了口氣,躬身拱手道:“多謝大長老明查,翊兒就此別過,大長老保重!”說罷,便轉身大步離開。
開台上,三妹看著南浚翊瀟灑離去的背影,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那豆大的淚珠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上襯托出她此時的心痛與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