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高考
另一邊，蘇夜家中。
蘇夜打開背包，檢查采血管，原本十支裝滿的采血管，破碎了大半，隻剩下三支完好的。
“虧大發了..”蘇夜欲哭無淚，不僅采血管碎了，還差點把自己手臂弄骨折了。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把三支采血管的血液喝掉，蘇夜脫掉衣服，走進廁所洗澡。之前采血管破裂，身上也跟著沾了不少血液。
洗澡的時候，蘇夜忽然發現自己心口處出有一個時隱時現的紅點。他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那個紅點就在花朵圖案的其中一片花瓣上。當花朵圖案浮現時，血點也跟著浮現，花朵消失，血點也跟著隱沒消失。
“這是……”
蘇夜扣了扣那處皮膚，擦不掉，不是痘印。
“什麽玩意兒？以前沒有的啊。”
蘇夜記得剛入魔時，花瓣上可什麽都沒有，現在卻像是染上了一點紅色。
搞不明白，蘇夜暫時放下，擦幹身子換上衣服，躺屍，睡覺。
直到第二天中午，蘇夜才從床上爬起來。
甩了甩手臂，沒有絲毫不適合疼痛，蘇夜訝異道，“已經恢複了嗎？”
他是抱著自行愈合的打算，但沒想到這麽快，這讓他喜出望外。不過體內的饑餓感卻更強了，蘇夜趕緊從冰箱裏拿出幾個麵包，但吃下去根本頂不住，還是非常饑餓。
“血！”
蘇夜心裏悲呼，這種饑餓感隻有血液才能抑製。
“今晚上還得出去一趟。”
蘇夜找出剩下的四十支采血管，一咕嚕全都塞進了另一個幹淨的包裏！
今晚多幹幾票！
一念及此，蘇夜先把沾滿血跡的包洗了，然後扔進垃圾袋，自己那身“黑色套裝”也一並洗了，掛在客廳裏晾幹。
收拾好後，蘇夜拿上幾本書，朝學校走去。
……
到了教室，蘇夜才發現除了自己，班上其它人都在。學校說是可以回家複習，但班上其它人沒有一個回家待著。在學校，學習氣氛更好，還可以請教老師問題，回家就懈怠了。
今天已經6號，明天可就要高考了！
蘇夜的出現並沒引起多少人的注目，隻有周慧慧和程浩跟他打了個招呼。
“這幾天你去哪兒了？怎麽不來學校。”程浩問。
“不是說可以在家複習嗎？。”
“牛皮，你還真不來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行了，看你的書去吧。”
蘇夜拿出幾本書擺在桌上，看著看著思緒就飄遠了，想到了昨晚那個男人。
毫無疑問，那是蘇夜入魔後遇到的最強大的家夥，也是遇到的第一隻魔！
那血紅的雙眼和渾身上下包裹著的黑色氣息讓他記憶猶新，這兩點很像他召喚時遇到的那隻惡魔，隻是那隻惡魔沒有實體而已。
這麽一比較，蘇夜感覺自己弱成渣渣了，人家那造型才是真正的魔！
人家的眼睛可以變紅，為毛自己不可以？
人家可以散發出黑色氣息，看著又神秘又帥又有逼格，為毛自己還是不可以？
難道是姿勢不對嗎？
還是吸的血太少了？
“還有，他說的變身是什麽意思？”蘇夜看了看自己修長的雙手，“難道我還能超級變化形態？”
蘇夜覺得自己得找時間驗證一下，同樣身為魔，人家可以變身，那自己應該也可以。
這點暫且不提，讓蘇夜更為憂心的是：這世上除了自己，果然還有其它魔的存在。
雖然蘇夜很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自己可以召喚惡魔，那其它人類也應該可以……但真的遇到了同類，心裏還是難免吃驚，吃驚之餘，還莫名有些激動。
換句話說：吾道不孤啊！
就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人類召喚惡魔成功的。
應該不多，到現在蘇夜也就碰見一個；但也肯定不少，世界這麽大，楓縣隻是一個角落而已。
“得盡快變得更強才行啊。”蘇夜有些後怕，昨晚闖進別人的地盤，差點被打死了，他可不想以後再遇到這種事。
這時，周慧慧遞過來一張藍色的紙，上麵有各種卡通少女圖案，還有姓名、血型、星座、電話、扣扣號、寄語等等信息欄。
是一張同學錄。
“拜托咯。”周慧慧雙手合十，期待地看著他。
“待會兒寫完給你。”蘇夜沒拒絕，怎麽說這也是自己收到的第一張，可能也是唯一一張同學錄。
“謝謝。”周慧慧笑道，“手機號一定要填哦，高考後我打算換手機，到時候怕找不到你。”
“好。”
蘇夜提筆開寫，填好基本信息後，蘇夜在最後的寄語一欄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寫道：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
放學回家，蘇夜準備一番，等到深夜，背著背包出去狩獵。這一次，他打一槍換一個地兒，除了城西沒去，其它幾個城區都逛了一遍，打暈四個男人，把40支采血管全都裝滿了。
回家後，蘇夜喝光戰利品，填充了些許饑餓感。
400ml血液也不是很夠，還是餓。
怎麽才能大量弄到血液呢？
他想到昨晚那隻魔殺人時的場景，微微皺了下眉。
那家夥也太凶殘了，完全不把人當人，殺個人跟殺雞似的。他這麽殺人，難道不會引起警方的注意的嗎？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見了，家屬報警後，總得有失蹤備案吧。對了，失蹤……
蘇夜瞳孔一縮，驚呼：“李睿不會就是他殺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啊。”蘇夜冷靜分析，“這麽多天都還沒破案，劫匪也沒找家長勒索錢財，那多半已經死了.……”
“那家夥到底殺了多少人了？”
想到這裏，蘇夜忽然一愣，他呆呆地長大嘴巴，失神道，“我爸，不會也被……”
……
隔天，六月七號，高考第一天！
蘇夜戴上準考證等等證件還有作答工具，趕往楓中考試。
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八號，上午理綜，下午英語。
蘇夜自以為還考得不錯，語文和英語的手感也挺熱乎的。考完後，蘇夜回到班級。教室裏一片混亂，同學們都跟瘋了似的扔書、撕卷子、發出難聽的嚎叫聲。
多年的壓力在這一刻得以釋放，所有人都嗨起來了。
半個多小時後，同學們也慢慢冷靜下來。張老師走進班級通知了一些事情，諸如成績查詢時間之類的，最後又通知眾人，十二號晚上，班級在鳳凰大酒店舉行畢業晚會，希望所有人都來參加。
“蘇夜，你會參加的，對吧？”周慧慧忽然轉過身來問他。她覺得蘇夜特立獨行，和很多同學不怎麽合群，可能不會參加。之前班上同學都在狂歡的時候，她見到就蘇夜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不為所動，孤獨的模樣在歡呼聲下顯得格格不入。
“去啊，怎麽不去？”蘇夜笑著反問。
“我還以為你不想去呢。”周慧慧拍拍胸脯，鬆了口氣，又問，“剛才你怎麽了？在擔心高考成績嗎？”
“沒有，在想其它事情。”
周慧慧紮了眨眼睛，擺出傾聽的姿態，蘇夜想了想說，“我在想，如果畢業晚會上我找你喝酒，你會不會拒絕我。”
“你別把我灌醉就行。”周慧慧臉上浮現一抹羞紅。
蘇夜搖頭一笑，側頭看著窗外落下的夕陽。
風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