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士別五日
對鄭天來說,沒有什麽比可憐值來得重要了,尤其是他現在已經到了四十年修為的瓶頸。
不能突破瓶頸,再多的內力丹和修羅幣都沒用。
按照之前的經驗,他得通過吃資質丹來突破瓶頸,而資質丹這東西,鄭天目前知道的唯一獲取方法,就是通過可憐值抽獎。
因此他現在需要大量可憐值!
皮蛋剛剛產出的可憐值,頓時讓鄭天想起了之前的母雞培養計劃。
況且皮蛋還是屬於那種壓根不需要培養的下蛋金雞……
因為皮蛋是真關心鄭天,產出的可憐值數值一般都不會太低,這時候再通過修煉塔把時間拉長,五天變成五百天,他就算每天隻想鄭天那麽幾次,能產出個一百點可憐值,算下了都是足足五萬的可憐值!
當然,這隻是最理想的情況。
以皮蛋的尿性,修煉塔這麽枯燥的地方他能呆上兩百天就不錯了,很可能到後麵實在是憋得慌,別說可憐鄭天了,不恨他就不錯了……
不過不管怎樣,產出個一兩萬問題應該不大。
聽到鄭天提出的幫忙方法,皮蛋頓時有點莫名其妙地問道:“我連夢魘是什麽東西都還不知道,怎麽來預測情況……”
鄭天一臉鄭重地說道:“所以才需要你的想象力來規避未知危險嘛……”
皮蛋覺得似乎也有幾分道理,於是便接過了鄭天遞過來的修羅幣,相信了他的規劃……
在他看來,這事關係的是鄭天自己的小命,他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兩人說幹就幹,按照李陽給他們的地圖,一起前往修煉塔開始了閉關。
鄭天前段時間狂吃內力丹導致實力有點虛,正好也需要去實戰訓練鞏固一下修為,好在疫城的陪練員實力提升到了60級,不會像刑城的黑卓那樣,到後麵完全沒有挑戰性。
五天的時間對於修煉塔之外來說,就仿佛一個眨眼的時間,但是對於基本上呆在修煉塔的鄭天來說,卻已經是一年半以後了!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皮蛋果然沒有讓鄭失望,足足給鄭天提供了四萬多的可憐值。
利用這些可憐值,鄭天也順利地抽到了五枚資質丹,突破了四十年的修為瓶頸,體內的氣脈由金黃色轉為了紫金色,實力產生了質的飛越。
隨後,他又花費了八十多枚修羅幣購買內力丹,將修為提升到了六十年。
而做完這一切,他身上依然還剩下一萬多的可憐值和一百多枚修羅幣,隻可惜這些並不足以支撐他再進一步。
即便如此,也夠了!
此時的鄭天充滿了信心,他的實力放在整個疫城,雖然不敢說是最強,但至少是最頂尖的那幾個。
此時,在疫城東區一家名叫的Lucky的旅店一樓,一個修羅人正在彈唱著修羅界的民謠,下麵坐滿了喝酒消遣的試煉者們。
他們有的就住在這家旅館的樓上,有的專程跑過來喝酒,每當修羅人唱到動情之處,下麵便哄聲一片……
沒辦法,修羅人的聲音太難聽了,修煉塔陪練員的聲音就是模仿修羅人而做出來的,那種嘶啞的聲音在人類聽來,簡直和聽猴子叫一樣。
在這畸形的喧鬧氣氛下,卻有三個人正眉頭緊縮地圍坐在一張桌子上,他們時不時扭頭看向旅店門口。
他們正是瀟萱皮蛋和李陽三人,他們坐在這裏已經等了鄭天足足半天,但還沒見到鄭天的身影。
李陽有些擔心地說道:“他該不會記錯時間了吧?我剛剛從接引平台過來的時候,看到旁邊試煉平台已經密密麻麻全都是人了,應該是在給他們送行……”
皮蛋一臉嚴肅地說道:“我估計他突然想通了,覺得還是小命比較重要,多明智的選擇,我早就和他說過了,怕死是傳統美德,沒啥不好意思的。”
瀟萱頓時翻了翻白眼,但轉念一想,如果真如皮蛋所說,不也挺好的麽。
至少目前為止,其實真正的主動權還是在鄭天身上,他如果真不願意去,那些聯邦戰警至少目前來說還是拿鄭天沒辦法的,隻不過回到現實中後,他們會不會以權謀私就不得而知了……
“聽說試煉平台被戰警包場了?你們聽到什麽消息了麽?”
這時,旁邊桌子上幾個人也正討論起來這個話題。
滿臉胡渣的大漢鄙夷地看了眼對麵的精瘦男子,看到他喝酒跟喝白開水似,不要命地地往喉嚨裏灌,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到底是喝醉了幾天?現在疫城哪個不知道戰警今天去參加送死試煉……”
精瘦酒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驚訝地問道:“送死試煉?你是說夢魘試煉?!”
“除了夢魘試煉,其它試煉可死不了人……”胡渣大漢喝了口酒,放下酒杯後歎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這群戰警腦子裏在想什麽,玩個遊戲至於這麽認真麽……”
“遊戲?”精瘦酒鬼譏笑道,“現在誰還相信這隻是遊戲?要我看那聖堂組織說的沒錯,尋源計劃背後一定是一個巨大的陰謀,而我們則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
“噓!”胡渣大漢臉色一變,連忙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後,才小聲訓斥道,“你不要命了?現在疫城一半以上都是聯邦戰警的人,你就不怕被他們聽到把你當成恐怖分子?”
精瘦酒鬼淡淡一笑,毫不畏懼地說道:“他們現在哪有精力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娜蘭人就夠他們頭疼了……”
“上次夢魘試煉去了五百人,隻活著回來了幾十個,你是沒看到他們長官臉上絕望的表情,依我看這次他們肯定也是凶多吉少,隻是可惜了這些大好青年,玩個遊戲把自己玩死了……可惜啊,可惜……”
胡渣大漢越聽越不是滋味,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的對話聊到這裏便就沒了下文。
李陽等人這才把精力收了回去,就在這時,一個戴著暗金色麵具的少年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身體看似瘦弱,但如果仔細觀察,又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猶如泰山一般沉穩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