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替被裁掉的員工求情
把資料交給朱少波的女職員,苦著臉跟李唐明懇求。她渾身顫抖,握著李唐明的雙手。“幫幫我,我也不願意,是大少爺逼我,如果我不把資料給他,要把我解雇。”她幾乎就要哭出來。
向來派係鬥角,都是底下職員成了炮灰。李唐明黯然。她的處境跟她們一樣,不比她們高多少,也是看臉色吃飯。
“總經理跟你從小是好老板的朋友,你又是他的未婚妻,請你在總經理麵前,替我說幾句。”女同事眼晴潤濕,哽咽著說下去,“是大少爺威逼我的,真的,你信我。”
“那隻是新聞八卦,我不是總經理的未婚妻。”她苦惱,公司居然還在八卦著她是朱向東的未婚妻。
“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們是好朋友。”女職員繼續懇求李唐明。
好朋友?李唐明嘴角微微笑。這個好朋友的稱呼,她越來越覺得擔不起。她把朱向東當朋友,朱向東看來似乎為了馮友麗,而把她這位朋友棄於不顧,不惜跟她翻臉。
“我試試,”李唐明說,“但我不能保證總經理會聽。”
得到李唐明這句允諾,女職員擦著眼角,激動地跟李唐明說,“隻要你肯幫忙,總經理一定會聽你的。”
在公司的女同事心裏,自從那則未婚妻八卦新聞登報後,她的地位就升高了嗎?可以跟朱向東平起平坐?有事情兩個人有商有量?
她苦笑。但也不用跟旁人解釋,男女私情,還扯到上司,越解釋越讓人狐疑。
“不必再說,解雇!”她剛開口,朱向東就不耐打斷她。
“向東。”她欲張口。
朱向東啪地放下手上文件,抬起銳利目光看她一眼,“知不知道,你最近的工作能力讓我懷疑,你是否能勝任這份工作。”
替被裁掉的職員求情,替拿東西砸他的陳叔求情,替出賣他的女職員求情,哪一個罪她不是失職?
過分軟弱不是善良,而是對事情沒有主見。
這個時候,朱向東不得不偏向馮友麗,格外想念馮友麗。他跟李唐明說,“幫我約馮友麗。”
她詫異張大口,他擺擺手,不讓她說下去。“出去。”
“那位女職員。”
“出去!”朱向東手上的文件啪地重重放到桌上,李唐明的眉宇微微抖了抖,看了朱向東一眼,住聲。
“怎麽樣,總經理說原諒我了嗎?”一走出總經理辦公室,等在門口的女職員就迎向李唐明,急切問她。
李唐明沒有說話。
看她的神情,女職員激動地說,“你沒有跟總經理說嗎?”
“彩夏,對不起。”
對方一怔,許久,抬起淚眼,“你說要幫我。”
“彩夏,”她安慰她,“但這次你觸到原則。”
氣氛僵持片刻,彩夏抬起頭,“我知道,叔叔被你們拘留還沒有出來,你們看不習慣我,也想開除。”
拿杯子砸朱向東的陳叔是彩夏的叔人,從小把彩夏帶大,彩夏對叔叔有深厚的感情。
李唐明向前,想跟她解釋。彩夏換上一副麵孔,冷冷打量李唐明,目光讓人寒栗。“哼,你跟朱向東一樣,為了自己利益,就找理由開除我們底下這些員工。”
“彩夏,不是。”她急著想解釋,但又被打斷,“是我錯了嗎?朱向東跟他的大哥一直不合,公司人人小心翼翼工作,他們翻起來臉,就拿我們底下職員出氣,是朱少波逼我交出海外的議程文件。”
“那麽,你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告訴我,而不是之後才怨婦般哭訴!”一道無情的聲音霸道打斷她們。
兩人抬頭,轉過身子,都愕然怔住。
“總經理。”
“限你中午就收拾東西離開朱氏!”轉過身,踢上房門前叫李唐明,“你進來!”
她在彩夏麵前,被人為難,猶豫,這副模樣,讓朱向東胸口氤氳著一股悶氣,讓他不爽。她每次都不讓他,頂撞他,但麵對別人,總是婦人之仁。
見她麵對彩夏很是尷尬,支吾,他惱火地把她叫進辦公室,這樣她就不用要跟彩夏交待,被彩夏責難。
“你的尖牙俐嘴隻懂得對我,不懂得對別人?”他惱火地轉過身子,麵對她。
他又為什麽要跟她生氣?李唐明覺得朱向東莫名其妙。
“要是沒什麽事,我出去了。”她欠身,要朝門口走去。
“服裝設計師涉嫌抄襲事件,我要知道詳細資料。”他說。
她點頭。“好。”
他站在窗前,語氣閑閑但吩咐著,“不要忘記,幫我約馮友麗。”
她詫異抬頭,他為何又再說一次。他不是那種不信任她的人,交待她的事情,她都會盡力做到完美。他也不是羅嗦之人,做事情幹脆果斷。
陽光照進辦公室,微風吹著窗簾,從窗台望過去,天空沒有一朵雲,藍澄得讓人睜不開眼晴。
朱向東破例提醒李唐明,無非是太想見馮友麗。
李唐明望了她一會,想了想,決心告訴朱向東。她說,“馮友麗有男朋友。”含蓄告訴她,她不是單身。
他站在不遠處,仍然背對著李唐明。
李唐明說,“要不要我給你約過別的女伴?”
朱向東緩緩轉過頭,嘴角似笑非笑,但眼神露著嘲意。“什麽時候開始,你這麽放肆了?”朱向東問。
李唐明低垂下頭。
“這麽些年,我去見哪個女人,需要你的意見?”他看她一眼。
她緘默。
“馮友麗不喜歡大飯店,”他說,“替我約在酒吧,那個酒吧叫你和我。”
胸口像被揮了一拳,李唐明驀地抬起頭。她怔怔看著朱向東,朱向東有一些不耐。他煩躁地對她揮手讓她出去,“你不用曉得酒吧地址,告訴馮友麗這外酒吧名字,她就知道。”
陽光在朱向東的側影留下一道光亮,李唐明雙手些微緊握,喉嚨幹渴。
“還不出去?”見她沒有動,朱向東不耐煩地問。
李唐明抬起晶亮雙眼,看著朱向東。她忍不住了,問他,“那是你跟馮友麗的酒吧,是不是?”
朱向東的身影微怔,但目光沒有轉向李唐明。
他背對她,聲音冷傲。“是的。”他不否認。他問,“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
李唐明悶悶地說,“聽說你因為馮友麗喜歡,買下這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