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李唐明掌摑朱向東
他的語氣讓她惱火,“我去了哪裏,這是我的自由!”她抬起頭,迎視朱向東難看的臉色。
很久很久,朱向東才出聲,“我低估了你,你既然懂得勾引我,也當然懂得去勾搭別的男人。”語氣輕淡,像在說著一件工作上的事情,但輕淡語氣背後,是一個個釘子刺向李唐明。
她幾乎站不穩,話語像冰砸向她,臉色灰白。
真的,這樣自以為是的男人,她為什麽還要對他低三下氣,低眉順眼?還要浪費時間跟他解釋?心灰的心情也不過如此,連解釋也不屑說了。她轉頭走開,不去理會朱向東。
這個星期,他有給過機會讓她解釋那個晚上嗎?那個晚上她不是故意的,他有在聽嗎?他一次次掛了她的電話,這個星期,她生活在深淵,痛苦,矛盾,自責,這些情緒囚住她,讓她躺在床上就看到他鄙夷的精精雙目,根本就不能睡覺。
李唐明就要走進樓房,朱向東上前,用力拽住李唐明,蠻橫地把李唐明扯過身,麵對他,然後手一揮,像厭棄李唐明般擲開她的手臂。
李唐明的手臂不一會就出現一道被鉗住的淤痕,李唐明驚訝,朱向東像是用盡所有力氣,仿佛要把她的手臂捏碎。
她抬起頭,冷冷笑了。“如果你是因為馮友麗跟工作被董事會指責還在怪罪我,你可以把我解雇……”她說,一個字一個字,“但是!請你對我尊重,我可以告你使用暴力!”
“尊重?”像聽了最可笑的笑話,朱向東笑得大聲,臉色一轉,盯著她,猙擰可怖,“是幼稚少女,還是剛出社會?不懂得要得到別人的尊重,你先要自己尊重自己!”
李唐明別轉臉,冷哼。
“剛陪我睡,又去陪程錦澤睡……”他問,“感覺如何?”
“你!”口出的汙蔑,讓李唐明氣得抖著唇,說不出話。
朱向東閑閑地笑了,眼晴裏閃過一絲陰狠。“那天晚上我不能讓你快樂,所以你又去找另一個男人?”
“住嘴!”朱向東的話越來越不堪,李唐明打斷他,尖叫著捂住耳朵。
“說!那晚我讓你快樂,還是他!”
啪!
金屬劃過皮膚的尖銳聲,像切割般,切著肌膚,連空氣因為忽然揮手發力,帶起氣流顫動。朱向東很久沒有轉過臉,李唐明的手也火辣的痛,傷人者自傷八分,李唐明出去約會,戴了手飾的戒指。戒指隨著耳光揮向朱向東,她的手掌被戒指勒到,也因所有力氣聚集在掌心,一掌揮過去,反作用力之下,掌心痛進肺腑。
“你敢打我?”許久,朱向東輕忽地問,以一種怪異的語氣,很輕,但他沒有轉過頭。那半邊臉,像被打歪,很久都沒有轉過頭,仿佛不置信,李唐明會因為別的男人對他揮手相向。
與其說朱向東震怒,不如說朱向東簡直不能相信李唐明,她居然會為了別的男人,而對他揮手。
“你打我?”他又問,聲音仍然很輕。
話語像弦輕輕彈在李唐明的心上,很利,她被割傷般,吸了口氣,才能說出話。她說,“我說過,我讓你住嘴。”
“所以,你用巴掌封住我的嘴?”他反問。
“你確是過分。”
“是嗎?我過分?還是你過分?”
一問一答,仿佛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像在公司,兩人就著某個事務,你一句我一句,平和談著業務。
窒悶的靜默之後,朱向東說,“把你當這麽多年的朋友,是我的恥辱。”
她低聲答,“你也讓我失望。”
“讓你失望?嗬。”他不怒反笑,從頭到尾一直沒有看她。
她望著他的背影,鼓起勇氣,“為了得到馮友麗跟你的工作事業,你是不是要這樣一直把我當出氣筒……”淡淡地自嘲一笑,“或者,如果有需要,我妨礙到你,你會對我趕盡殺絕?”
後麵這句,隻是李唐明的腦海一閃,氣極而說出的一句話,卻沒有想到在後來,朱向東把這句話對她實踐。
朱向東卻走神,關注的是另一件事情。他沒有回答李唐明,而是轉過身,凝視她,半是嘲諷半是鄙夷,“為什麽是程錦澤?你選的人為什麽是他?”臉上的表情收拾得再好,也讓人聽出低沉沙啞的嗓音裏吃醋的顫音。
李唐明驀地睜大眼晴,精精眼眸熱烈望向朱向東。“你在妒忌?”李唐明顧不上羞怯,尷尬,直接問朱向東,目光熱辣盯著朱向東,逼得朱向東不能移開目光躲開她。
妒忌?吃醋?為李唐明跟程錦澤?
有趣。
朱向東在心裏冷笑,他會對李唐明吃醋?那他這些年不放下馮友麗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追求馮友麗?他的愛呢?不是馮友麗嗎?
朱向東意味深長打量李唐明一會,冷笑說,“我隻是想告訴你,程錦澤是花花公子。”
李唐明的雙耳發燙,目光燃燒般盯著朱向東。“你是說我配不上他,還是他配不上你。”
“他有許多女朋友。”朱向東沒有直接回答,微微別轉臉。
李唐明的眼晴燃著熾熱的火焰,“那總得有一個人啊!”她說,“不是程錦澤就是會是別的男人。”她不是女同,也不是不婚族,總得要找一個男人。
“你就這麽想跟別人一起?”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問她。
她逼他,“你妒忌?”索性把話說得直接。
“不!”見到李唐明仍這樣問,朱向東惱怒,因為他不想承認,更加不知如何承認,“我怎麽會喜歡一個放蕩的女人。”
李唐明的心一窒,盯著朱向東的臉,過了很久,她的嘴角揚著一個看不出心情的笑意。她說,“不是妒忌,那就不要讓我誤會你在乎。”她把目光轉開,“不要在這裏等我,質問我跟另一個男人,也不要幹涉我的交友自由。”她轉身走開了。
朱向東被李唐明的話嗆到,呆怔許久,過了好一會李唐明的話才從腦海到心髒,他在心裏遲鈍地回味著這句話,嘴角飄著嘲意,目光冷冷瞥向李唐明的背影,不服般,仰頭笑得這樣諷刺。李唐明覺得刺心,但更多是疲憊,她像沒有聽見,徑直走進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