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兩個半世界
“你能不能要點臉，你們富二代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李理聽著歐吟的話臉頓時一黑，他在想如果這是二次元的話天空應該還有兩隻烏鴉飛過。
“跟你要什麽臉？”歐吟白了李理一眼，“你就是不要臉的，跟你還要臉，那不是孫悟空遇到了唐三藏？”
李理皺了皺眉說道：“那個啥，歐吟啊，你這畫風不對啊……”
“這裏又不是學校。”歐吟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這裏隻有我們倆。所以不管我今晚對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你拿出去說都肯定沒人信的對不對？與之相反的是，不管你今晚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隨便跟別人說，別人也都會信的對不對？”
李理頓時一個激靈，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歐吟道：“畫貓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歐吟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微微搖晃著自己麵前的高腳杯，看著紅酒搖曳，說道：“你可以選擇繼續說這樣的話來刺激我，我不介意明天去學校的時候跟別人訴訴苦，說你欺負我。”
歐吟說著，還真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李理恨得是牙根癢癢。
李理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拜托，很多事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的，這可是原則問題。”
歐吟放下了酒杯，看著李理很認真地說道：“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那些能說的——然後那些不能說的，你也可以偷偷告訴我，反正這裏也沒有第三個人對不對。”
“好吧好吧，我投降，你贏了。”
李理知道論胡攪蠻纏自己是真的贏不了歐吟，隻能繳械投降，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碗筷，一邊吃著麵前這過口難忘的回鍋肉，一邊道：“你問吧問吧。”
“首先，我們……到底是一種什麽存在？”歐吟帶著幾分忐忑地說道。
“人類啊。”李理翻了翻白眼。
歐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桌子一拍，道：“你以後還想不想吃這裏的飯菜了。”
“誒？”
李理一愣，旋即眼睛一亮，但是想了想，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你自己一個人來，我不跟你來。”歐吟仿佛猜到了李理在想什麽，咬牙切齒道——旁的人都是夢寐以求想要跟自己一起吃頓飯，但是這個家夥——這個家夥為了不跟自己一起吃頓飯，連這裏的美食都可以放棄——自己不服！
李理的眼睛頓時變得明亮了起來，他也一拍桌子道：“你這早說啊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
歐吟看著李理為了美食連所謂的原則也都棄如敝履了，頓時覺得眼前這個人很不靠譜——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一定要仔細思量是不是可信。
“這個……怎麽說呢，先從世界的本質說起吧。”李理咳了幾聲說道。
歐吟點了點頭，沒有插嘴。
“首先我們必須要承認一個經驗的事實——那就是，世界不止一個。”李理說起正事來神色倒也嚴肅了不少，全然沒了平時那一副不正經的模樣，讓歐吟也安心了不少。
“雖然現在我們一共知道兩個半世界，但是不否認也許還有別的世界。”
“兩個半世界？”
李理頷首道：“兩個半。第一個世界就是我們這邊，人類的世界，嚴格遵守物理規律的世界——當然啊，我們這些人除外，這個世界被稱為現世或者人世。半個世界就是昨天你和我進入的那個世界，因為就像是現世的影子，所以被稱為影界，而西方則稱為煉獄。”
歐吟微微頷首，道：“那第二個世界應該就是地獄，而我們昨天所見到的那奇特的生物就應該被稱為惡魔——或者鬼。”
歐吟的聰慧並沒有讓李理太吃驚，她畢竟是一個不用任何教導就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單憑感覺就能掌握進入影界方法的人，所以李理頓了頓便接著說道：“是這樣的。然而第二個世界隻是我們的推測——因為第二個世界存在於影界的彼端，從來沒有人去過第二個世界，然而假設並不存在第二個世界的話，這些惡魔的來源就是一個問題，所以必然存在第二個世界。”
“世界和世界之間存在著阻礙普通人通過的一堵無形的牆壁，這被我們稱為界壁，隻有我們這樣的人才有能力穿破界壁，往來在兩個世界之間。當然還有極其罕見的所謂的奇點，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奇點在世界之間來回，不過奇點並不常見而且極其不穩定。”
“從那些惡魔的狀態來看，它們的世界應該和我們的世界不一樣，並不完全嚴格遵守物理定律，我們的兩個世界也不應該有交集。然而兩個本來不應該有所關聯的世界卻通過影界連通了，這個連通自然就對現世也產生了一些影響——那就是我們，我們這種突破了常理存在的人類。”
“你應該見到過一些所謂的異能者，他們其實也算是我們的同類，但是他們的能力卻太弱小，還不足以突破界壁，也看不到穿過了界壁來到現世的惡魔。”
“隻有我們這樣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夠知道惡魔的存在，為了保護族人，從古代起各個國家就都發展處了自己的體係，例如我國本土發展出的道門，西方的魔法師都是其中的代表。”
“當然也有一些人妄圖借用惡魔的力量，不過那都是很古老的事情了，現在世界上對我們這樣的人都進行了嚴格的登記管理，避免再像古代一樣發展出極端的教會。”
李理想了想，發現自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便道：“大概就這麽多了，你還想問什麽？”
“我們的身體除了體能、反應、力量、恢複能力加強之外還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歐吟皺眉問道。
“有啊。”李理抬起了右手，他的右臂上浮現出了一片肉，將襯衫撕裂，李理才指著那邊緣閃爍著金屬光芒的皮膚道，“像我就是伴生了這口劍，還有的人會伴生特殊能力，比如瞬間轉移啊，意念操縱啊，什麽亂七八糟的都可能有。”
歐吟笑了笑道：“那你知道我的伴生能力是什麽嗎？”
李理一愣，身體頓時前傾，瞪大了眼睛道：“不是吧，你這麽快就發現了？”
“治愈。”
歐吟說著，身體也隨之前傾，左手的手心貼在了李理的左臂那個被她咬出的傷痕上。
隻是短暫的片刻，歐吟就收回了手。
而李理看著自己已經完全恢複的左臂，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