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疑點重重
媽耶!
要不要這麽無情地掛斷電話,不就是唱了一兩句嘛,她唱歌有那麽難聽嗎?
紀筠溪很是挫敗,她自認為自己唱的還是不錯的。
她縮成一團窩在沙發角裏看著電視,時針漸漸指向十二點,又慢悠悠地指向一點,電視依舊亮著,人已經陷入睡夢之中。
清晨到來,一縷陽光穿透窗簾,照進客廳裏,門鎖輕輕轉動,一個人推門而入,悄無聲息地走進來關上門,看到依舊沉浸在睡夢中的少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看了眼依舊亮著的燈和電視,無奈一笑,伸手一一關掉了它們。
這種情況下都能睡得這麽死,倒也著實厲害。
等到紀筠溪醒來的時候已是大晌午頭了,盡管陽光明媚,卻也帶著陣陣刺骨的冷風,到了晚上沒準還能聽到那種略微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她揉揉朦朧的雙眼,打了個哈欠便起身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卻聞到從廚房散發出來的陣陣飯香,引得肚子咕咕直叫。
正好餓了。
嗯?等等,好像不太對啊。
不就隻有她一個人在家的嗎?那這飯誰做的?難不成還能是她自己夢遊做的飯?說出去誰信啊。
看來隻有那一種可能——家裏進賊了!
紀筠溪一下子精神了不少,抄起門口的掃帚氣勢洶洶,正欲開門打那個賊人一個措手不及,門倒是自己開了,一個人端著菜邁腿就要往外走。
兩個人皆是一驚,差點正麵撞到一起,好在各自都及時地後退了一步,那盤菜和他們的衣服算是保住了。
“呼……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家裏進賊了呢。”紀筠溪看清麵前的人後鬆了一口氣,將掃帚放回原位,伸了個懶腰,軟趴趴地朝著衛生看走去。
時紹寒:“……”
敢問哪個賊偷東西會好心幫你關燈關電視,還幫忙做飯?要偷個東西還這麽好心,不就是怕失主不知道自己家遭過洗劫嘛,有賊會這麽傻?
約摸著五分鍾以後,紀筠溪洗漱完走了出來,整個人都神采奕奕,果然洗把臉梳個頭就變得不一樣了。
紀筠溪走到餐桌前坐下,小手拿起筷子,蠢蠢欲動:“可以次了嗎?”
時紹寒揚眉:“專門給你做的,吃吧。”
嗷嗚……寒寒果然最好了。
“話說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紀筠溪夾了一口飯菜,享受地捂住半邊臉品味這美食。
時紹寒嚐了一口菜,道:“一大早就回來了,你睡得正香呢。”
嗯……味道好像有點淡了點兒。
他起身走到廚房拿出辣椒醬,稍稍倒了一點在菜上麵,別看就隻有一點,就是這麽點兒也足以辣到你懷疑人生。
這辣椒醬是秦嵐從外地寄來的,味道特別香,紀筠溪特別愛吃,符合她的口味。
吃著吃著,紀筠溪忽然問道:“時紹寒,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初見那天。”
“嗯?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紀筠溪垂眸,安靜了片刻,終是閉眸歎了一口氣:“沒事,就是忽然想到這麽個問題就問出來了。”
她打了個噴嚏,鼻涕慢慢流下,看來凍了一晚上算是把自己給凍感冒了,這體質……還真是夠弱的,這都能感冒。
時紹寒遞給她一張紙:“讓你昨晚睡在沙發上,這下子好了,可感冒了吧。”
“我也不想的啊,體質弱怪我嘍?”紀筠溪聳聳肩,接過衛生紙擦了擦鼻涕,忍不住輕皺眉頭,生病的感覺真不大好。
紀筠溪撐著下巴,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桌子,垂著眼眸不知在思索什麽。
一天下來,兩個人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前看電視,總的來說也就隻有紀筠溪一個人是無所事事的,
因為目前她正處於……躲避責編北初催更的時候。
至於時紹寒,一直抱著筆記本電腦,打著一堆她看不懂的玩意兒,真學霸就是不一樣,做的事情多麽高端大氣上檔次。
這似乎是在侵入哪兒的係統修改某個程序……
那麽問題來了:
時紹寒要修改什麽程序?
紀筠溪雖麵色淡然,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湧,雙拳隱在身側,沒人招惹過他,也說過不插手她所做的事,那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揉揉眉心,緊皺的眉頭也隻是微微舒展了一點,算了……先不想這個了,總歸不可能是害她的。
但是心裏為何開始惶恐不安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征兆。
恰逢此時,手機鈴聲漸起,她拿出來一看,是夏羑的電話,夏羑會給她打電話?真是稀奇。
“喂?”
夏羑:“賀斌沒有你的電話,他讓我問你清酒怎麽回事兒,隻請了昨天一天假,但今個還沒過去。”
紀北言沒有去公司!
紀筠溪:“我不清楚啊,昨天下午他就坐上了火車,按理來說該到了吧。”
“那還真是奇怪了,電話電話打不通,信息信息不接收,他丫的死哪兒去了。”夏羑煩躁地抓抓頭發,“那我先掛了。”
紀北言不可能會有其他的事情,昨天請假情有可原,但為什麽他現在還沒有到,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啊。
那他會去哪兒,不會是……
嘖……有些低估那人的野心了。
某公司的總裁辦公室。
紀北言目光冰冷,他看著麵前那個男人,沉聲道:“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麻煩遵守你的承諾。”
“感謝紀少爺的幫助,不枉我養了你這麽多年。”那人鼓了鼓掌,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放心好了,我會遵守承諾,放過他們的。”
紀北言:“那還真是感謝了!”
那人哈哈大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脊背:“你我父子一場,更是幫我得到了你們紀家的機密文件,我還得感謝你的。”
紀北言不想多待下去,他揮開那人的手,轉身朝外麵走去,手放上門把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你隻要信守承諾就行了。”
說完直接開門離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紀北言目光逐漸陰冷,流露出深深的厭惡之情。
真是令人厭惡至極……
任務總歸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