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曾那麽愛過我
可能你不記得了,但我卻永遠忘不掉那個畫麵。那是你十八歲的時候,雲伯父第一次帶你參加宴會,你穿著白色的禮服,但人卻比禮服更嬌俏上三分。 我看到你的眼裏帶著濃濃的不滿,宴會上的人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但臉上始終都是掛著笑的。 隻有你絲毫不掩飾你的情緒,你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那些世家公子們一個個的去請你跳舞,你一個都沒有同意,你不想勉強自己,但仍對他們保持著基本的禮儀。” 雲舒努力的回想,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我沒有勇氣走上去,但自那次宴會後,那個少女的一嗔一笑就那樣的刻在了我的腦海裏。 我一直在想,要哪樣的人才能配的上你呢? 終於被我等到了,雲氏陷入資金危機,而當時的田氏正是蒸蒸日上,我向你父親拋出橄欖枝,隻要他願意把女兒許配給我,雲氏就可以度過這次危機。 沒想到雲伯父竟這麽容易的就答應了。 原來是因為你正在和一個混混談戀愛,所以在徐傑和我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我做他的女婿。 我本來想,我可以慢慢的認識你,慢慢的再追你。 但雲伯父想讓你早點嫁給我,好斷了你的念頭,我也覺得我怎麽會比不上一個混混,更是欣然同意。 後來我才知道,雲伯父威脅你如果你不嫁給我的話,他就會追究徐傑之前綁架你的事,讓他進監獄。 我想隻要你在我的身邊,你早晚有一會愛上我的,但,我錯了。 我傾盡全力的對你好,但我再也沒有見過你最真實的情緒,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毫不掩飾內心的不滿但仍儀態萬方的倩影。 我有時候會後悔,是不是我一手把那個有著最真實的喜怒哀樂的女子給葬送了,我是不是應該放開你的手。 但想起那段有你陪伴的時光,我又總會對自己,自私就自私吧。 慶幸我又把你還到了他的身邊,我想那個有著最真實喜怒哀樂的阿舒應該回來了,可惜我看不到了。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是,如果有的話,我們就做普通的朋友,好嗎?” 信上,是一個饒深情。 此刻,雲舒正在田宏波的墓前,不知道什麽時候淚水打濕了信紙,她想起當年父親曾對她過,田宏波也是當時的青年才俊,人中翹楚,名聲在外。 隻是他們不合適罷了。 她滿心滿眼的隻有徐傑,即使他再好,也容不下了。 雲舒想回想田宏波年輕時的樣子,但她發現已經有些模糊了。 她望著墓碑上田宏波的照片,對著他答應道:“好,就做普通的朋友。” 田星洛看到媽媽流下了淚水,也算是為爸爸值了,生前沒有得到她的一絲情緒,死後為他哭過了,爸爸,你可以安息了。 雲舒拭了拭淚珠,“洛兒,如果我和你爸爸不是夫妻的話,應該會是很好的朋友。” 爸爸如果能聽到的話,會很高心,田星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