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攜手相伴
一刻鍾都沒有過,流螢就開始安耐不住了。
“呃,流螢。”念安訕訕的喚了聲流螢。
流螢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起了身。
“七殿下!”流螢叫著念安,卻向念安身後張望著。
失落霎時爬滿了流螢的臉。
“不行什麽?”流螢眼眶發紅。
“不是不是,流螢你聽我說。”念安忙製止流螢說道。
“嗯?”流螢紅著眼眶看向念安。
“我們這還沒去呢。”念安說道。
“怎麽回事?”流螢緊張的問道。
“內個,你得和我們同去。”念安說道。
“這個……”念安說著指了指流螢的頭,接著說道:“徐公子的魂留在你的滄海裏,所以他不能離你太遠。”
“哦,這樣。”流螢忙摸了下剛剛滾落的幾滴淚水。
“我還以為不行了呢,以為文宣已經被打入輪回,再也見不到了。”
“哪有那麽快,還沒到,出了殿門沒多遠,我一轉身就不見了徐公子。”念安說道。
流螢跟在了念安身後。
順著來的路,原路折回,正對著奈何橋,在望鄉亭後麵不遠的地方,有座大殿。
路過望鄉亭的時候,千嬌正在忙著。
“之前怎麽一直沒有注意的感覺?”流螢站在殿門抬頭望著。
“許是你心思沒在這,加上冥界也比較昏暗。”念安說道。
“好了,流螢公主,你就等在這裏吧,記得不要走遠。”念安囑咐道流螢。
“好。”流螢開始緊張起來。
念安已經進了殿門,流螢越發的忐忑。
流螢站在那裏,看著千嬌,過了一會兒千嬌不忙了,好像發現了流螢。
千嬌向流螢招招手,流螢搖了搖頭。
念安說過,不能走遠。
流螢就這麽與千嬌對視著。
時間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漫長過。
流螢緊張到手心沁出了細微的汗珠。
“流螢……”念安喚道流螢。
流螢轉向殿門,並未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難道自己已經緊張到幻聽了麽?”流螢看向殿門說道。
殿門開了,但是隻有念安一人走了出來。
念安麵色沉重。
“七殿下……”流螢喊完念安眼眶又開始紅了起來。
“流螢公主……”念安表情悲痛。
“還是失敗了,對麽?”流螢覺得全身都開始冰冷起來,從她的指尖一直蔓延到腳尖。
“這個……”念安忽而微笑起來。
“徐公子!”念安衝著殿內喚道。
徐文宣從殿內走了出來。
流螢楞了一下,繼而一下向前撲了過去。
“文宣!”流螢撲進徐文宣的懷裏,淚止不住的留。
“傻丫頭。”徐文宣寵溺的摸了摸流螢的頭。
“徐公子,你很特別。”念安看向徐文宣說道。
“哦?”徐文宣表示願聞其詳。
“見多識廣,處事不驚。”念安說道。
“多謝七殿下。”
“好了,不哭了。”徐文宣捧起流螢的臉說道。
流螢萬萬沒想到,曆盡千辛萬阻,假象了那麽多,最後會以這種方式與徐文宣在一起。
“七殿下,謝謝你。”流螢看向念安說道。
“嗯,冥界之人,除了不能上天,其他的念安覺得還是可以的。”念安溫柔微笑。
“上天?真的有麽?”徐文宣微微詫異。
“能入冥界,天界有何不存在一說呢?”念安微笑看向徐文宣。
“也是。”
“嗯,以後我們的生活界限,流螢會帶你一一體驗的。”念安微笑說道。
“文宣多謝七殿下了。”徐文宣說著請了禮。
念安抬了手說道:“徐公子不必多禮。”
“七殿下,總是這樣幫助流螢,流螢真的不知要如何報答了。”流螢訕訕的說道。
“相識一場,不必客氣,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念安說道。
“念安還有事情,恕不遠送了。”念安婉轉的說道。
“有緣再見!”徐文宣對念安抱拳說道。
念安回了禮。
流螢與徐文宣也像千嬌拜別。
千嬌看著流螢與徐文宣離開的背影,感慨良多。
“小七啊……”千嬌轉頭看著念安。
“千嬌婆婆,什麽都不要說了,念安知道。”念安竟然歎了氣。
千嬌無奈的搖著頭。
流螢怎麽會知道,念安為了她付出了什麽?
“流螢,這真的還是一個神奇的世界。”徐文宣滿眼星光。
“嗯,不過,洛城你不能在回去了。”流螢看著徐文宣說道。
雖說流螢內心歡喜,但是還是要考慮現實。
“嗯,徐家,再也回不去了……”徐文宣語氣有些低落。
他想到了他的爹娘。
是啊,自己現在屬於冥界之人,怎麽還能以這張臉,回到人界?
“嗯,過段時間,等你熟悉了,適應了,我教給你幻化之術,雖然我也是半吊子吧。”流螢說著訕訕的吐了吐舌頭。
“呃,如夢似幻般,像走進了話本一般。”徐文宣還是有些不能適應,略感吃驚。
“流螢,你當真時妖?”徐文宣用手指捅了下流螢的臉蛋。
“哈哈,不是你想象中那種,怎麽後悔了?當初沒聽蘇憶晚的話麽?”流螢嘟嘟嘴看向徐文宣。
“沒有沒有。”徐文宣忙說道。
“那我們現在準備去哪裏?”徐文宣有些懵。
這個新世界,還是他第一次來。
“回我家!”流螢滿心歡喜。
流螢心想:終於不用再隱瞞,不再躲躲藏藏,不再有所顧忌。
“家?涼城那裏?”徐文宣問道流螢。
流螢搖了頭說道:“不是,靈界。”
“靈界?”
“對,會改變你的觀念的一個地方。”流螢傲嬌的說道。
“這麽神奇的麽?”
“那是!”流螢異常得意。
“流螢……”徐文宣猜測的說道:“難道之前見得你的家人?”
“嗯,是啊。”流螢說道。
“他們都是你們所謂的妖。”
徐文宣有些發愣。
“漸漸適應就好了,放心,有天界的管理,我們不能,也不會輕易傷人的。”流螢說道。
“哦,好。”徐文宣木訥的應道。
徐文宣在想,是啊,流螢不僅從未傷人,還總是救人。
徐文宣笑了笑,看向流螢。
流螢心想:文宣比自己想象中接受自己,本來還以為會嚇得嗷嗷大叫,而後逃跑。
就算墮入畜生道也不願意與自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