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靈界之奇
流光內心顫抖,有些難以置信,七殿下,自己跟了兩萬年的七殿下,會是剛剛自己想的那種人麽?
徐文宣,一入冥界,過了五七,就會無心亦無情了。
到時候的流螢公主,會怎樣呢?
那些未知的後果,流光不敢再去想。
“流光,我先回去了。”
流螢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流光一激靈,馬上把他的思緒拉到了現實。
“啊,姑娘,好。”流光木木的應道。
流螢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流光突然有些心疼起流螢來,五七之後的流螢要怎麽辦?
那樣的流螢姑娘,也不會選擇殿下的吧?流光想。
流螢帶著洞冥枝條回了靈界,但是內心依舊不安。
“流螢公主……”淩音已經等在了靈界入口。
“啊,淩音,文宣呢?”流螢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在客居那裏,我放心不下你,見你許久沒回來。”
“嗯,我們回去。”
客居……
徐文宣坐在客居前空地的圓桌前。
見流螢來,欣喜的說道:“流螢你回來了。”
“是。”流螢罕見的一臉嚴肅。
“明天的事情怎樣了?”淩音問道。
“啊,壞了!”流螢說道。
“這是怎麽了?”
流螢拍了下頭說道:“你瞧我這記性,忘了去徐家了。”
淩音無奈的說道:“那,小公主,你回洛城到底是去做什麽呢?”
“我去尋了這個。”流螢說著把洞冥枝條幻化與手掌。
“這是什麽?竟然有我們靈界沒有的物種?”淩音表示吃驚。
“冥界洞冥草的枝條。”流螢解釋道:“點燃可見到魂魄。”
淩音瞪大雙眼表示難以置信。
徐文宣更是驚訝的不行。
他覺得死後的世界遠比話本裏還要神奇的多。
“那我明日白天再去趟洛城吧。”流螢說道。
“文宣,那你想好要說什麽了麽?”流螢看向徐文宣。
徐文宣看似緊張的搖了搖頭。
“好好的感謝,再好好的告別吧。”淩音也看向徐文宣說道。
徐文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再梳理一番……”
流螢娓娓說著。
不時地抬頭看一眼徐文宣。
這身體裏麵有著念安的三千年修為啊……
翌日……
“文宣,你等著我吧,我先去與你爹溝通一下。”流螢微笑的看著徐文宣。
“好。”徐文宣也微笑著,摸了摸流螢的頭。
“路上小心。”
“嗯。”流螢轉身出了靈界去了。
徐文宣看著靈鹿,有些好奇。
“那個,小鹿。”徐文宣訕訕的喚道靈鹿。
靈鹿轉了身,看向徐文宣說道:“徐公子,有何事情?”
“你很神奇。”徐文宣不禁說道。
靈鹿笑著抖著身子,轉眼間化為少年。
徐文宣驚得後退了兩步,吃驚的說不出話。
靈鹿看著驚訝的徐文宣笑了,說道:“徐公子?”
徐文宣有些緩不過神。
“以後您就會慢慢適應了。”靈鹿微笑說道。
“還有,公子之前的鴿子,一直都是小鹿幫著養著的。”
“多,多謝。”徐文宣愣愣的說道。
是啊,這神奇的靈界,徐文宣還是要多多適應的。
徐文宣更加驚訝,這頭鹿,比看上去神奇的多,自己是流螢的哥哥,也斷斷不會把他交出去的。
“所以,小鹿你的本體就是鹿?”徐文宣無腦的問道靈鹿。
靈鹿的眼睛笑彎彎的說道:“是啊,公子。”
“那你們公主是……”
“我們公主?”靈鹿搖了搖頭說道:“無從知曉。”
“那,那些人呢?”
“哪些?”
“公主的哥哥嫂嫂,朋友啊。”徐文宣問道小鹿。
“嗯,我們君王餘容本體是芍藥花。”
“我說那麽俊秀呢。”徐文宣喃喃自言。
“您說什麽?”小鹿問道。
“沒,沒什麽。”徐文宣忙說道。
“我們王妃殿下,據說是合歡樹。”
小鹿並不知道現在的琳琅已經隻是平凡的肉身了,什麽靈力修為,都沒有了。
“那,之前見得芊芊和淩音呢?”
“那二位是我們靈界的靈主,各有一方領域管理。”
小鹿接著說道:“芊芊靈主是青鳥,淩音靈主是九穗禾。”
“好,神,神奇……”徐文宣被驚得有些張口結舌。
“是吧?不是神奇的物種,怎麽會常駐於靈界呢,怎麽會有靈力,您說是吧?”靈鹿有些傲嬌的說道。
“但是,你們公主?怎麽就這麽特殊?”徐文宣有些不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靈鹿搖著頭說道。
“好吧,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
“公子客氣了。”
徐文宣與小鹿告了別,走在回去客居的路上。
不巧又遇到了之前與徐文宣吵架的女子。
徐文宣低了頭,想要裝作沒看見走過去。
“公子,裝作不認識珠搖麽?”珠搖冷冷的說道。
徐文宣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抬了臉看向珠搖。
“姑娘,再會!”
徐文宣抱拳請禮,放手向前一氣嗬成。
珠搖卻不禁笑了起來。
“公子留步。”
徐文宣沒理會珠搖,繼續走著。
珠搖跟在了後麵,繼續喚道徐文宣:“公子留步。”
徐文宣沒好氣的停了腳步,沒好氣的問道珠搖:“有事情就說!”
“公子看您,這氣勢洶洶的。”珠搖微微笑著。
“公子可識得白羽公子?”珠搖問道徐文宣。
“認得。”徐文宣沒好氣的說道。
“那公子能否告知珠搖白羽公子身在何處?”
“我為何要告訴你?”徐文宣眉頭緊蹙。
珠搖眼眶竟有些發紅。
這竟讓徐文宣有些無措。
“你,你別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徐文宣向後退了退。
“公子,你可知道思念的感覺?”珠搖紅著眼眶說道。
徐文宣愣了下,他想到了自己,曾經的自己,沒能像這樣與流螢能朝夕相對。
時常會分開,聚少離多,更嚴重的那次,流螢一年都杳無音信。
“公子,明白的,對麽?”
“嗯。”徐文宣略微沉重的點了點頭。
珠搖又歎了氣說道:“還是罷了,沒有回應,更為心酸。”
珠搖說我竟就這麽轉身走了。
弄得徐文宣心裏不上不下的。
“這算怎麽一回事?”徐文宣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