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分崩離析
拜月向前逼近了流光,冷著臉說道:“流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哎呀,拜月姑娘,您這樣子,會被過路的誤會的。”
“我不管,說清,念安公子,到底怎麽回事?”
“姑娘,您這……”
流光顯得有些為難。
拜月張望了下四周,從袖口甩出一柄小匕首,抵在流光的脖子上。
“說不說?別怪我手下無情。”
流光苦著一張臉說道:“姑娘,您不至於的吧?”
“我怕告訴你,我這條命,當時是你家公子救的,所以念安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知道的。”
“不是不是,姑娘,不至於,我家公子恢複些時日便可,沒您說的這麽誇張。”
拜月用匕首的尖刺,慢慢抵向流光的臉。
“姑娘,姑娘,手下留情啊,姑娘!”流光慌忙的叫到。
流光心想:這麽些年來哪受過這般的委屈。
“那你想好怎麽說了麽?”拜月冷著眼看著流光。
“好的好的,姑娘,您放下,放下,流光為你細細講來。”
流光心想:平時看著溫柔可人的拜月公主,怎麽還有這麽凶殘的一麵?
拜月向後退了一步,收了匕首,依舊冷著臉說道:“說吧。”
“姑娘知道徐文宣徐公子吧?”
拜月點了點頭。
“徐公子死了。”
拜月皺了皺眉說道:“好像聽說了。”
“然後流螢姑娘沒叫黑白二常帶走徐公子的魂魄。”
“然後呢?”
“然後,我家公子為了能叫流螢姑娘和徐公子在一起,用自己三千年修為,把徐公子轉渡為了我們冥界之人。”
“什麽?!”
拜月有些回不過神。
“難以置信吧?我也不知道我家公子怎麽想的。”流光無奈的聳了聳肩。
“呃,這藥恢複很久了吧?”
“是啊,上次流光姑娘又來過,公子又用了點靈力,所以……”
拜月眉頭緊鎖。
“所以我家公子估計要修養好久了。”
正說著,拜月身邊閃過一人影。
“流光,你看那像不像是流螢?”
“我也看到了,好像是。”
“又來找你家公子的?”
“這我哪知道?”
“走,我們回去。”
拜月有些微微的生氣。
曾經的友情,過命的交情,現在在拜月眼裏,還不如念安損失的三千年修為。
這些現在的流螢還未察覺。
拜月與流光到了鋪子,果然流螢已經等在了那裏。
“流螢姑娘。”流光喚道流螢。
“流螢。”拜月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拜月!”但是流螢卻是欣喜的。
“那個,流光……”
流螢欲言又止。
“怎麽?還想找念安不成?”拜月冷著臉對流螢說道。
流螢有些不解的看向拜月。
“你別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拜月,你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還問我?”
拜月說著便抓著流螢的胳膊,扯著她向外走。
流螢被拜月抓的有些踉蹌。
“拜月,拜月,你抓疼我了。”
又走到剛剛的角落,拜月一甩手,把流螢丟在一旁。
流螢揉著被拜月剛剛抓著的胳膊。
“你疼?但是念安的心疼,你可知?”
拜月憤憤的說道。
“拜月,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不清楚麽?”
“為了你那徐文宣,念安損失了三千年修為,現在身子有多虛弱,你知道麽?”
拜月盡量壓著聲音。
她有些哽咽。
流螢委屈的低了頭,喃喃的說道:“那個,關於修為,我已經知道了。”
“知道?知道還來麻煩念安?”
“拜月,你是不是喜歡念安?”流螢抬了頭看著拜月,問道拜月。
拜月一時語塞。
“你,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再說你呢!”
流螢歎了口氣說道:“對不起,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那你就來麻煩你念安麽?”
拜月皺著眉看著流螢。
那眼神裏有憤怒,有不滿。
“拜月,你變了……”
“我變了?是你變了吧?”
“我……”流螢也一時啞言。
這時念安隨著流光來了這角落。
拜月一看念安來了,卻轉身走了。
因為念安的出現已經造成圍觀。
“流螢……”
“念安公子。”
“發生了什麽?”念安臉色依舊蒼白。
“沒什麽。”流螢強顏歡笑的對念安說道。
“那個,念安,我先回去了。”流螢說我,逃似的跑走了。
“流光,他們這是?”
流光搖了搖頭。
蘇宅……
“小姐,竹桃這又有消息。”竹桃一臉神秘的看向蘇憶晚。
最近的蘇憶晚安靜了很多,從那日張家回來之後,就沒有出過門。
徐家查探的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蘇憶晚正在看書,抬了臉看向竹桃說道:“什麽事?”
“小姐,您猜今日竹桃在城裏見著睡了?”
“還能有誰?難道那張心蕊敢出屋了?”
“小姐,不是。”
“那還能是誰?”
“流螢!”
“流螢?!”
“是啊小姐。”
蘇憶晚眉頭緊鎖:“那女人回來做什麽?”
其實蘇憶晚是怕了,因為此刻除了張心蕊隻有流螢知道當日的事情。
至於流螢為何一直沒有說,蘇憶晚也很不解。
但是現在張心蕊閉口不說,就隻有流螢那裏了。
“難道她回來尋仇的?”蘇憶晚神色有些緊張。
“小姐,不是,好像是和另外的女人搶男人。”
“搶男人?”
蘇憶晚冷笑了下接著說道:“文宣走了這才幾日啊,那女人就按捺不住了麽?”
“妖就是妖。”蘇憶晚竟有些得意。
她得意什麽?得意被徐文宣即使退了婚也不恨不怨,一直等著徐文宣。
即便現在與徐文宣兩相隔,也絕不會改變心意。
“那女人,嗬。”蘇憶晚冷笑了下接著看書了。
竹桃也不好再說什麽,也沒說是因為脂粉鋪子的掌櫃的。
竹桃想:暫且不說流螢,整個洛城惦念脂粉鋪掌櫃的姑娘,占了幾乎大部分。
可為何有生的那麽俊俏的男人?
唇紅齒白,微笑如沐春風。
身姿挺拔,話語如歌清揚。
竹桃也竟有些想出了神。
“竹桃,行雲道長一直沒有消息麽?”
“回小姐,沒有,要尋麽?”
“不要,不要,沒消息才好。”蘇憶晚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