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痛下毒手
行雲被拖進了徐家。
前院的空地上,家侍搬了把椅子,徐老爺坐在行雲身前。
徐老爺的難過已經襲上了心頭,過於悲傷的難過,使得他已經撐不住身體。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守門的家丁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
然後重重的關上了徐家的大門。
院子裏,徐老爺、徐管家,和兩名家侍看著行雲。
“老爺,地上有點冷。”行雲奮力仰著頭說道。
“閉嘴!”徐管家怒喝道。
“說吧……”徐老爺深吸一口氣,對行雲說道。
“這位老爺,貧道傷了您家少爺,真的純屬意外。”
徐管家一個箭步衝到侍衛身前,拔出短刀,刺向了行雲的大腿。
“啊!”
行雲一聲哀嚎。
“抱歉,意外。”徐管家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你!”
“這位老爺,您就這麽管著你的人麽?”行雲齜牙咧嘴的說道。
徐老爺也麵無表情的看向行雲。
“你這老頭,再這樣對我,我可不說了啊。”
“你還能說什麽?”徐管家問道行雲。
“幕後真凶啊!”
行雲說完,歪著頭瞅了瞅院牆。
因為他想著自己的師兄就是這麽被滅口的。
“你不是已經親口承認我家少爺你殺害的了麽?”
“不不不,你們就不想知道造成這意外的原因麽?”
這時的徐老爺在想,這人是怎麽被送到這裏的?
他的腦海突然就閃出來一個名字“流螢”。
“是流螢姑娘把你丟到這裏的麽?”徐老爺說道。
“對!”行雲沒好氣的說道。
蘇家……
蘇憶晚剛回了家,竹桃便急忙忙的說道:“小姐,您總算回來了。”
“什麽事,這麽慌張。”
“小姐,您去張家,張家小姐是不是沒在?”
“你怎麽知道?”
“不過,後來回來了。”蘇憶晚接著說道。
“小姐,您猜那張家小姐去了哪裏?”
“去哪?她還能去哪?無非是脂粉鋪子唄。”
竹桃搖了搖頭。
“那是哪?”蘇憶晚問道。
“徐家!”
蘇憶晚一愣。
她的擔心終於是來了。
“這女人,不小的膽子!”
蘇憶晚恨恨的說。
“小姐,但是現在徐家好像還沒動靜。”竹桃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她有可能還沒說?”
“小姐,有這個可能。”
“昨天的臭丫鬟,要不是她破壞,昨天晚上我就把那張心蕊收拾掉了!”
蘇憶晚的眼裏充滿殺意。
竹桃心中一驚,心想:難道小姐每日做的東西竟是混合了毒藥的麽?
她終於要對張家小雞下手了麽?
那會不會有一日……
竹桃手指冰涼,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部。
“竹桃,你這是怎麽了?怕成這樣?”蘇憶晚冷著臉看向竹桃。
竹桃忙說道:“小姐,沒,沒有。”
“我是替小姐擔心啊。”
“替我擔心什麽?竹桃,把我早上新做的凝露拿過來。”
“小姐這……”
竹桃心情極不情願,這樣自己不就成為了助人殺人的凶手?
“竹桃?!”
“小姐,給。”
竹桃依舊遞給了蘇憶晚,她也沒有裝作手滑摔碎盒子,因為那恐怕在張心蕊之前,走的就是自己了。
“竹桃,你留在家裏吧。”
蘇憶晚看向竹桃。
竹桃舒了口氣,心想,太好了。
小姐還是替我著想的吧?
竹桃還有些微微的感動。
但是蘇憶晚卻是怕竹桃跟著去,搞砸了而已。
張家……
“憶晚給張家老爺,太太請安了。”蘇憶晚一臉的假笑。
但是張家老爺和太太並看不出。
他們看著眼前的蘇憶晚,隻覺得溫柔賢淑,善解人意。
蘇憶晚與張家老爺和太太暫別,去了張心蕊那裏。
“心蕊妹妹啊……”蘇憶晚叩著門。
張心蕊的心“咯噔”一下,心想,這才走了多久,蘇憶晚怎麽就回來了?
“憶晚姐姐。”張心蕊笑臉相迎的開了門。
蘇憶晚進門的時候,張心蕊衝著丫鬟擺擺手,丫鬟到門口候著去了。
因為張心蕊怕蘇憶晚哪裏又不痛快,找上丫鬟的麻煩。
更怕丫鬟一害怕,便會口無遮攔的說出自己要走的事情。
現在,對於張心蕊來說,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心蕊妹妹,這是打算去哪裏啊?”蘇憶晚看到張心蕊剛剛沒來得及藏起來的包裹。
“啊,沒有,就是這不天氣冷了,整理下換季的衣物。”
張心蕊扯了謊。
她心想:蘇憶晚啊蘇憶晚,快相信啊。
“哦?真的?”蘇憶晚斜著眼看向張心蕊。
張心蕊緊張的搓著雙手。
蘇憶晚假笑了下,對張心蕊說道:“妹妹要不說整理衣物,我還以為要去徐家呢。”
蘇憶晚故意把徐家兩個字,說的很重,聲音拉的老長。
張心蕊的心像是停跳了半拍一樣。
“姐姐,您說什麽啊,妹妹怎麽回去徐家?”張心蕊笑訕訕的說道。
“不會麽?!”蘇憶晚立馬換了一張臉。
一把扯住了張心蕊的耳環,張心蕊不得不隨著蘇憶晚的力氣,任由她向前拽著。
張心蕊的眼裏噙著淚。
“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蘇憶晚的臉有些扭曲。
“姐姐,心蕊沒有。”張心蕊似要哭出來了。
“嗬,我已經給你機會了,還騙我?!”
蘇憶晚一把扯下了張心蕊的耳環。
“啊!”隨著耳朵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張心蕊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丫鬟聽到張心蕊的叫聲,忙跑進了屋內。
“滾進來!”
蘇憶晚衝著丫鬟吼道。
丫鬟剛想跑,蘇憶晚兩步向前扯上丫鬟的頭發。
“我給你個機會,要麽?!”蘇憶晚附上丫鬟的耳朵說道。
“要,要,要!”丫鬟的頭向後仰著,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
“對,這才是聰明的丫頭,不是麽?”
“來,把這個,喝下去。”
蘇憶晚說著遞給丫鬟一小瓷瓶。
“這是什麽?”
“叫你喝你就喝,那這麽多的廢話?!”
“好,我喝,我保證不去告訴老爺,太太。”
“對,不會告訴老爺太太的。”蘇憶晚一直在冷笑著。
丫鬟接過瓷瓶,一飲而盡。
她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脖子,表情痛苦的倒了下去。
“嗬嗬嗬嗬嗬嗬嗬……”蘇憶晚詭異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