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陷入困境
冥界……
“流光,徐公子死了有幾日了?”念安輕輕問道流光。
“回殿下,十日了。”
念安嘴角浮現了下笑容。
“殿下,你當真要用這手段麽?”
“已經用了,你說我當真麽?”念安微笑看向流光。
流光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念安如此的陌生。
這種邪魅的笑容一點都不適合念安。
念安之前的笑都是那麽純淨,溫暖的感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充滿了心機。
“殿下……”流光有些欲言又止。
“嗯?說吧。”
“殿下,您不怕流螢公主,更加傷心麽?”
“不傷心怎麽能死心呢?”念安依舊微笑。
同樣是這樣微笑的念安,可是流光怎麽覺得這笑,就那麽的刺眼了?
他的心在滴血,何時七殿下念安也變成了這種人?
他當然不敢說出口,念安定會問他,何種人?
流光怎麽能說?
“可是,殿下,您這樣就能得到流螢公主了麽?”流光滿心的難過。
“就算我得不到,也不能叫那徐文宣得到啊。”念安微笑看向流光。
流光的心更加的疼痛,這還是之前與世無爭,純淨的七殿下麽?
流光心裏有太多的難過了。
“殿下……”
“嗯?”
“那您覺得損失三千年的修為,值得麽?”
“這世上,有什麽值得不值得?”
“……”
“我所盼望的東西,突然間無望的感覺,你沒體會。”念安收了笑,看向流光。
是啊,冥界之人,無心亦無愛,流光怎麽能體會到那種感覺?
但是,流光很想問念安,殿下對流螢公主那種,是感情麽?是愛情麽?
“屬下無心亦無愛,所以體會不到。”流光故意說著。
念安冷眼看著流光,背過身去了。
“流光,這兩日好好看下徐公子,找個人盯緊點。”念安背對著流光說道。
“屬下領命。”流光請了禮,轉身離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徐家……
徐文宣與金桐隱逸起來,跟在流螢身後。
之所以流螢也叫金桐隱逸起來,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徐老爺會不會問啊,這人是誰啊?
等等等等,會出現很多問題,也會引起誤會。
所幸,流螢就叫金桐與徐文宣一起隱逸了。
流螢啪啪啪的拍響了徐家的大門。
“流螢姑娘?!”守門家丁有些驚訝。
“你家老爺可在?”
“在了,在了,姑娘稍等,我去通報。”
“好的。”
流螢等在門口,少傾,守門家丁回來了,對流螢說道:“姑娘,我家老爺前廳有請。”
流螢徑自進了院子,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又席卷心頭。
雖然這次的徐文宣就跟在自己身邊,但是曾經共同生活的院子,與這樣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流螢姑娘……”
一進前廳徐老爺便與流螢寒暄。
“徐老爺。”流螢請了禮說道。
徐老爺抬了手,示意流螢坐。
流螢坐下之後,丫鬟奉上了茶。
“流螢姑娘,幾日不見,卻似隔很久。”徐老爺說道。
流螢笑盈盈的說道:“徐老爺近日可還好?”
“老夫,還要感謝姑娘送來的禮物。”
“禮物?”
“那被綁的‘禮物’難道不是姑娘送給老夫的?”
流螢笑了笑說道:“徐老爺說笑了,那怎麽能算禮物?”
“但是,因為那‘禮物’,老夫神清氣爽,身體很好。”
“見徐老爺體健身康,流螢也便放心了。”流螢說著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眼神卻偷偷地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一旁。
徐文宣會心的笑了笑。
流螢其實就是幫徐文宣安心的。
這時,後院卻傳來小孩子的哭聲,徐文宣皺了眉,示意流螢自己去後麵看看。
流螢接著放茶碗的空當,點了下頭。
徐文宣到後院去了。
“徐老爺,那事情的真相,想必已經知曉了了吧?”流螢看向徐老爺。
“老夫還要多謝流螢姑娘。”
“徐老爺客氣了。”
“不是姑娘你,吾兒不能瞑目啊。”徐老爺歎了氣說道。
流螢看著眼前的徐老爺,不知要怎麽形容。
於之前那囂張跋扈抽自己耳光的徐老爺,真的已經大相徑庭了。
曾幾何時,自己怎麽也不會想到能這麽平心靜氣的與徐老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吧?
“徐老爺言重了,流螢並未幫上什麽忙。”
流螢之前沒有直接告訴徐老爺是蘇憶晚,隻是因為想到之前那次。
因為自己的身份都不能做筆錄。
她隻想盡量少的減少麻煩。
這時,徐文宣氣鼓鼓的從後麵回來了。
流螢很想問問是怎麽這樣一副神情,可是她得忍著,哪能在徐老爺麵前暴露不是?
徐文宣齜牙咧嘴的對著徐老爺指手畫腳的。
流螢隻能裝作看不到,但是忍著笑,有點難過。
她很想找個借口離開,但是不就是想知道蘇憶晚怎樣的麽?
“徐老爺,文宣一事,您查的怎樣了?”
流螢問道徐老爺。
順便偷偷白了一眼徐文宣。
徐文宣怏怏的站到一旁去了。
“流螢姑娘,不瞞您說,證據現在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麽意思?”
流螢不解的問。
徐老爺歎了口氣說道:“唯一的證人張心蕊已經死了。”
“啊……”
“她的丫鬟好像是目睹了張心蕊的死亡,但是也已經啞了。”
徐老爺接著說道。
流螢眉頭緊蹙,問道徐老爺:“這都是那人所為麽?”
“我們也是推斷,沒有確鑿的證據。”
流螢有些說不出話。
“並且……”徐老爺接著說道:“她的貼身丫鬟,昨日也跳河死了。”
流螢突覺全身冰冷,突然就覺得道貌岸然說的就是蘇憶晚這樣的人吧?
他看了看徐文宣,徐文宣好像還不知道蘇憶晚的所作所為。
她已經到了連自己的貼身丫鬟都不放過的地步了麽?
流螢頓覺心寒。
她開始後悔了,要不是自己的躊躇,就不會間接害死這麽多人了吧?
要是自己當時就告訴了徐老爺,那又該是一種什麽情況呢?
不過流螢轉念一想,當時徐老爺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吧?
自己探究來的結果,遠要比自己告訴他的來的深信吧?
流螢突然便有些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