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金桐靈主,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芊芊說道。
“是什麽?”
“你見過那袁曄麽?”
金桐搖了搖頭。
“對啊,我也沒見過,這要怎麽辦?”
“去徐家。”金桐冷冷的說道。
“為何?”芊芊有些不解。
“可能會有線索。”
“好吧……”芊芊略表遲疑。
但是看這金桐堅定的眼神,又不得不上了路。
“芊芊,從這裏進去。”金桐指了指一麵牆的位置上。
芊芊飛過牆頭,金桐則直接翻了過去。
“金桐靈主,莫非你之前來過?”芊芊大為吃驚。
“嗯。”金桐淡淡的應了下。
芊芊看著淡定的金桐,不好再說什麽。
“芊芊,你最好也能隱逸。”金桐又說道。
“為什麽?”芊芊不解。
“會被捉。”
“啊?怎麽會?”
“冬天沒有鳥。”金桐淡淡的說道。
芊芊這才意識是這麽個問題,對於人界來說,冬天有鳥,實屬罕見。
她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幻化為人形隱逸起來。
金桐與芊芊二人走在徐宅裏。
徐宅明顯冷清了許多,院子裏也鋪滿了落葉。
看來是還沒來得及打掃。
間歇會有幾個人走過。
“袁曄會在這裏?”芊芊看向金桐。
“不確定,隻是感覺。”
“好吧。”芊芊怏怏的說道。
二人站在院子裏,這時從大門進來兩個人。
“徐家管家。”金桐淡淡的說道。
“認識?”
“不算,但是見過。”
“那他身邊的?”
金桐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袁公子,今日我們就暫且熟悉下鋪子。”徐管家對袁曄說道。
“好的,今日有勞徐管家了。”袁曄禮貌的說道。
芊芊皺著眉看向金桐說道:“袁公子?莫非真的是袁曄?”
“也許。”
二人跟在徐管家與袁曄的身後進了東院。
“徐老爺……”袁曄請了禮說道。
“袁曄,回來了啊。”徐老爺從搖椅上起了身,看向袁曄。
芊芊喜出望外的說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真的是袁曄啊!”
”金桐靈主,真有你的,太厲害了!”芊芊不禁誇讚道金桐。
金桐淡淡的應了下:“嗯。”
“金桐靈主,這是你的感覺?”
“嗯。”
“太難以置信了!”
“那我們回去靈界,快些部署。”芊芊接著說道。
“好。”
芊芊與金桐二人回往靈界。
樹林……
因為老者並不承認自己是萬不愁,徐文宣也不能怎樣。
兩位老人離開屋子後。
拜月輕輕的問道徐文宣:“徐公子,你認識這兩位老人麽?”
徐文宣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麽說那老頭兒是萬不愁?”拜月不解的問道。
“那拜月公主可聽過萬不愁的名字。”
拜月皺了皺眉,思索了下,說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嗯,畢竟我們兩界還是不同的。”
“那這萬不愁什麽來頭?”拜月問道宋承歡。
“用我們人界的話來說,不,之前人界的話來說,亦神亦鬼,亦真亦假,亦神亦幻。”
“這麽傳奇的麽?”拜月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眸。
“是。”
這時老者輕輕敲了敲門框。
“徐公子……”
“老人家進來說吧。”
老者掀開門簾,推開了小屋的門。
“徐公子,徐小姐……”老者眯著眼,笑眯眯的樣子。
徐文宣微微皺眉看向拜月。
拜月輕輕搖了頭,示意徐文宣等下再講。
“老人家,您說。”徐文宣看向老者。
“徐公子,您莫不是就是洛城徐家,徐文宣徐公子?”老者問道徐文宣。
“正是,您莫非認識徐某?”
“不不不,隻是曾經與徐公子家父有些交情。”
“哦?”
“嗯,不過不知道這件事當講不當講。”
“您請說來。”
“聽聞徐家隻有徐公子一位男丁。”
“嗯,是這樣。”
“但是,現在傳出消息,說是徐老爺要收一位義子,老朽不知這是怎麽一回事,還請問,徐公子可否知情?”
徐文宣愣了下,眉頭緊蹙,心想:我爹收義子?為何之前從沒有任何的征兆?
或者是上次見著的小男孩?
“並不知情。”徐文宣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啊,老朽還以為徐公子與那位袁公子有什麽過命的交情,所以徐老爺才會有所想法。”
“什麽?老人家您剛說什麽?”
“袁公子啊。”
“難道是袁曄?袁公子?”
“好像是這麽一個名字。”
“好,多謝您……”
徐文宣的內心波濤洶湧,難以平靜。
“那公子也不知情的話,老朽先出去了。”老者說著指了指剛剛進來的門。
“好的,多謝老人家了。”徐文宣盡量表現的淡然。
老者轉了身出了屋子。
“徐公子,剛剛那老人說的是什麽意思?”拜月也忙不解的問道徐文宣。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徐文宣有些焦急的說道。
“那剛剛所說的袁曄袁公子你可識得?”
“豈止是認識。”
“那是?”
“師兄弟十六載……”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做?”
“回去看看。”
“但是回去又能怎樣?你畢竟已經和徐老爺兩界永相隔了啊。”
徐文宣有些難過。
是啊。就算他回去,又能改變什麽呢?
他舒了口氣,自我安慰的想著:隻爹開心,袁曄師兄能好好對待爹娘便可。
“那你還去看看麽?”拜月問道徐文宣。
徐文宣並未應了拜月的話,而是扯來話題說道:“剛剛老人喊你什麽?徐小姐?”
拜月吐了下舌頭,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打著你姐姐的名號麽?”
徐文宣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誰都知道徐家無女隻有一子,徐文宣。”
“你這謊話也不編的靠點邊際,說是表姐我看都行。”
“我這不也是病急亂投醫麽。”
“那你說自己叫什麽?”
“徐采荷啊,啊哈哈。”
徐文宣也笑了笑。
“行,采荷姐。”
“說好了啊,你以後可就是我弟弟啦。”拜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好。”徐文宣溫柔的笑了。
看著如此的徐文宣,拜月忽而有些心疼。
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以至於傷害到了徐文宣與流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