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懲戒
那八級靈師哪裡試過被人這樣要求查清身世?他養尊處優久了,傲氣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現在看見一個普普通通的低階靈師居然看見他沒有半分尊敬?!
「找死!」
那靈師就要動用靈壓降在魚曜身上,好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魚曜本想拿出法寶,但是眼睛一閃,立刻張嘴大喊:「冷公子救我!」
頓時,那個靈師還未施加靈壓,就感受到了一陣極致的壓力驟然加在身上,他立刻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咳出了一大口血。
那個靈師滿目駭然,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被碾壓了一遍,根本生不出掙扎的念頭,本能的想要匍匐在地。
一道清冷的人影,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魚曜立刻說道:「還好冷公子你及時趕到了!」
冷曦的表情很冷淡,看著那個靈師,道:「不可在途城放肆。」
「饒命!大能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錯了!大能饒命啊!」
大能,對強者的尊稱。
面前的人當之無愧是大能!
那個靈師也清醒了過來,他居然在途城放肆了!
途城裡別的人物不了解,但冷曦的名聲可是響噹噹的!
傳聞冷曦已經突破了靈師的等級,邁向了更高的地步,他原本還有些不信,嗤之以鼻,但現在感受到了那浩瀚的實力當下就臣服了。
冷曦沒有多說,只是動了動手,那個靈師就直接飛了起來,被從窗外甩了出去,一直甩出了途城的領域範圍,重重的砸在地上,耳邊還聽見了那一句:「永世不得踏入途城。」
那靈師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此次重創,恐怕他的修為也到此為止了。
這一幕,被很多靈師看見了,尤其是那些還守在門外,思考入城歸降的靈師們,他們紛紛打了個冷戰,連八級靈師都遭遇了這樣的對待,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怎麼指望加入?
一部分靈師黯然離開了,但,留下來的靈師們還有不少。
「剛剛那個是八級老祖吧?就這麼……被丟出來了嗎?究竟會是誰做的?」
「你莫忘了,途城有一個冷曦,那冷曦早已經超出靈師的等級了。」
「那我們豈不是無望了,同為八級,我的實力不如老祖。」
「放心,那老祖燒傷掠奪,殘殺無辜,樣樣精通,簡直是無惡不作,這樣的人途城不會收的。」
「你怎知?」
「你瞧你又忘了,途城那神秘的城主不是建立了一個城內守則?」
「你還研究了這個!」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啊,既然要加入途城,就得心誠,你若是不好好了解一番,指望人家敞開門歡迎你?天真!人家途城缺啥高手了嗎?就連神殿都得禮讓三分的地方!」
「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謝謝前輩的指點。」
「好說好說。」
「不知前輩是何人?懂的如此之多,若是我得以加入途城,定會好好感謝前輩。」
毒步天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又擺擺手,道:「莫問來路,老朽不過是順手之舉,當不得感謝,好好修鍊吧。」
「是,謝謝前輩的指點。這途城當真是一大勢力,我不該帶著小瞧的心思來此。」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途城高手林立,那些人才都是一等一的,最不缺的就是天賦!小子,加油吧,我看好你。老朽還有事,先走了。」
「前輩慢走!」
毒步天趕緊趁機溜走了。
這些天他太無聊了,聽聞不少靈師想加入途城,他便自告奮勇的提出了要親自去查探查探的主意,偽裝了一番后, 就混在他們之間了。
毒步天從另一個方向回到了途城,就碰上了魚曜。
「毒大師!你來得正好!門外那些靈師如何了?值不值得收下?」
沒有人對於送上門的打手不眼饞的,別看現在途城的高手很多,但是中層斷層的太厲害了,城內各項措施都要落實下去,他總不能讓冷曦左子辰這樣的人物去幹活吧?
最好的就是多多招收外人了。
但這個招收也不是誰都收的?每個加入的人都必須讓天機閣給調查一遍,人品過得去才行,像剛剛那個就明顯不行了,招收進來就是個老鼠屎。
「放心吧,還是有不少可塑之子,待會我給你寫個名單,你讓天機閣去重點查查這幾個人,沒啥問題就可以放進來了。」
魚曜很高興,但又猶豫了,道:「萬一這些人進來途城后又起了什麼壞心思可咋辦?總不好防範。」
「害,這個沒問題,給他們一人下一個蠱就好了,一旦做出任何傷害途城之事,便會暴斃而亡,痛苦至死,我保證他們都乖乖聽話。」
魚曜打了一個冷戰,喃喃自語著:「難怪您會是左祭司的師父……」
這心思是一樣一樣的!
「你說啥?」
「沒沒沒!毒大師您去休息休息,我去忙了!」
說罷,魚曜急匆匆跑走了,毒步天哼了兩聲,「這小子實力不強,但是本事不弱嘛,打理的井井有條,還是阿凝有眼光,早早的將此人給收入麾下了。」
毒步天悠閑的往回走,餘光瞧見一抹白色的身影,立刻大喊:「阿曦!」
冷曦的腳步一頓,走向了毒步天。
「師父。」
「嗯,小從娘呢?她怎麼沒跟著你了?」
以往那個小傢伙可是扒著冷曦不放的。
怎麼現在都沒有看見了?
冷曦一頓,道:「我不知。」
「你不知?你怎麼會不知道,小從娘老喜歡粘著你了。」
「師父!」
冷曦的語氣加重了,臉色也沉了一些,「日後莫要再說這些話了。我先行去閉關修鍊了。」
毒步天看著冷曦的背影,有些不得勁了,「乖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阿曦這種表情……一定是出事了,嘖!小兩口啊。」
冷曦的腳步匆匆,臉色越來越差,最後停了下來。
不僅僅是毒步天不習慣。
就連冷曦自己也不習慣。
他常常會不自覺的回頭,但是那個一直跟著的小身影並沒有出現。
從娘像是消失了一樣。
他抿著唇,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這點小事,臨近出發,外面的世界有他追求的更寬更廣的修鍊之路,兒女情長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