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一個輪回
頓時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將他們的身軀盡數吞沒。
後徐來又一劍斬去,那處深坑愈合。
徐來再揮劍,於其上麵刻字,烙下封印,讓後世警覺!“南,六萬佳士之塚!”
做完這一切後,徐來拉著唐千帆向前掠去。
穿過一片廢墟,徐來目光眺望。
終於是在這片廢墟的中間一處,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寨子。
這寨子,便是毒龍族的居住之地。
“彼修冥,現身吧,我來了!”
徐來手持四季之劍,站在高空朝下俯瞰望去,眼神冰冷,言語中更帶著滔殺意。
今朝,不是他徐來死。
就是他毒龍族亡!“沒想到,在華夏之內,還真出現了一條你這樣的真龍。”
一片廢墟領域中,一道渾濁身影撕開混亂帷幕,從絕望之地中大步踏出。
他沒走過一地,一地就會因他而陷,最後變為無重力領域,妖異的蓮花,開滿了方圓百裏。
彼修冥自其中漫步現身。
他輕輕抬手,手指間就有黑色的黏稠流過,那是全身氣息幽暗如鬼,白發披亂,如煉獄中走出的大魔。
“徐來,你很有勇氣,可是你的勇氣也隻能支撐著你走到這裏。”
彼修冥冷笑道:“看看你的四周吧,這裏乃是我的祖地,我生存了數十年的地方,這裏早便就被我所統治。”
“我隻需要一個念頭傳出,這裏的百裏範圍以內,所有東西,都將徹底腐朽,被我的淨蓮水花所吞噬,你也不能例外。”
大地已經完全不在。
被無邊無際的黑色泥流所占據填滿,重力都被吞噬,連帶著空間一同在下沉。
萬物始於無聲而長。
又終於無聲而熄。
一個輪回,在這裏上演。
隨後,花開滿界。
妖異而絕美。
朵朵妖紫色的巨大蓮花,自這些泥流之中盛開,彼此綻放,花香四溢。
它們散發著很特殊的光,朝著徐來與唐千帆方向彌漫去。
同樣還伸出觸手,也抓向徐來與唐千帆。
淨蓮水花!號稱足以淨化人世間的所有之物,包括陰陽、生死、輪回。
一旦被它所觸碰之物,最終都將消失的一幹二淨,於這個世間而完全消隕。
最毒,也是最為純淨!乃是一個絕對的複雜同體之物。
隻是一個瞬間而已。
徐來與唐千帆就身陷重圍,難以動彈,隻能勉強抗衡。
唐千帆受到這裏氣息感受,玉頰猛地蒼白起來,玉身搖搖欲墜,若非有徐來緊緊扶住,已經倒下。
她體內的毒,又開始爆發了……“彼修冥!”
徐來運轉四季輪轉的力量,在此地撐起一層護罩,將二人包裹其中,擋下不停觸碰過來的淨蓮水花。
眸光冷冽,死死鎖定在彼修冥的身上。
“為了活下去,你當真要如此瘋狂嗎?”
徐來冷聲道:“難道,你所有族人的性命與未來,在你眼中,也是那般渺與隨手可棄?”
彼修冥不屑而笑:“成就大業,自是得非凡而行,前身包裹,後身羈絆,皆可斬斷,今生自在今生求得,這才是道!”
“你一個毛頭子,又豈會明白?”
彼修冥冷笑不止,朝著徐來壓迫而來,一張拍下,蓮花綻放,千重盡力轟隆爆發。
一下就將半空中的徐來二人拍到了下方的淨蓮水花池內去了。
四季輪轉氣罩瘋狂顫鳴,極力的護住二人,但也在淨蓮水花池中倒退去了數百張遠,表層被濃烈的妖異氣息所覆蓋,如鬼火一樣在燃燒。
“徐來,我再給你以此機會,隻要你讓我奪舍了你的身子,我就解除這人世間所有人體內的淨蓮水花毒,讓西南盟無憂。”
“你若不信,我們還可以簽訂下靈魂協議!”
彼修冥掠來,出現在徐來的頭頂處,著又是一掌拍落下,打在氣罩表麵。
他在瘋狂壓迫徐來二人,要將他們連帶著四季輪轉的氣罩一並鎮壓入淨蓮水花池中去。
徐來麵色陣陣變化,嘴邊有點點血跡溢出,在無盡壓力之下,他身上的衣物瘋狂鼓震,幾欲碎裂開。
艱難的抬起頭來,望著彼修冥,徐來發出一聲譏諷的笑:“你認為,我會答應你嗎?”
若是答應了他,才是真正最為荒唐的事情。
犧牲一人,前去解救十萬者,這是聽起來多麽偉大與無私的事情啊!可,簽訂的卻是一位惡魔!一位會為億萬生靈帶來厄難,會將整個華夏至於不複境地的殺神!他怎可會被他所言而動?
“那真是太可惜了。”
彼修冥緩緩歎息,手上力量一重再重,四季輪轉氣罩表層,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淨蓮水花的氣息,從這些縫隙中蔓延進來,在徐來頭頂凝結,形成蓮花狀,後朝徐來掠去。
無聲的奪魂氣息彌漫,未至,而先魂飛。
徐來雙瞳齊開,陰陽二氣斬出,將那凝結形成的蓮花斬盡。
然,此刻。
四季輪轉的氣罩順勢而破,彼修冥的大手自外麵抓了進來。
身外,是萬道淨蓮齊發,數不清的枝節隨之湧動,永暗之光悄無聲息降臨,漫長空,盡然沉陷。
於此時刻,時間昏暗無光,自無聲中,徹底淪沒。
這股力量,遠在雌陰金蟾之上,堪稱絕響!“如此,那老夫也隻能忍痛斬了你,讓你做老夫的身外屍,再去西南盟,強占西南盟的氣運,以此突破了。”
“隻是那時,死的可就是西南盟的億萬生靈,哈哈哈!”
彼修冥的聲音在這裏響動,就像是惡魔在哭泣,伽羅在鳴哀一般,淒淒慘慘,震破神魂。
“現在就高興,未免太早了些!”
徐來冷冷一笑,身上升起一股氤氳氣勢,四季輪轉再現,那是龐大的春生力量自他身上開長。
手中凝劍,浩然出擊。
春生綠光,長滿虛空,跟奔來的萬千道觸手一一碰撞,彼此對耗。
徐來則是一劍重重斬在彼修冥的雙臂上,將其震退數十丈遠。
徐來也退後,身子正式接觸到淨蓮水花池,被腳下的泥流所牢牢抓住,開始不受控製的向下麵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