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就裝修得跟其他酒樓二樓雅間一樣,那二樓會裝修得有多精美?
隻見入門就看到提供人欣賞的紫砂壺,以及紫砂做的各種器皿,還有精美絕倫的油畫傘跟小燈籠。
精美的雕花鏤空窗戶將每個客座都隔開,就像是單獨的一個小空間。
畫麵美麗得像是畫中才有的場景,讓人看著都覺得心情美麗,胃口更是被打開了一般,想多吃幾碗豆花。
同時一些有錢的公子爺或者是千金小姐,蠢蠢欲動的走上二樓。
在看到布局給人十分舒服的雅間,還有門口裱起的山水畫或者名人詩詞時,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最重要的是他們發現每個雅間都有一扇窗戶,能看到窗外繁華熱鬧的景象,毫不誇張的說他們來到這裏就挪不開腳了。
辛黛在後院裏觀察著外麵熱鬧的場景,朱紅的嘴唇愉悅的揚起,看來之前的決定是對的。
多出二樓的空間後,鋪子的食客變多,這樣一來收益自然變多。
她收回心神,在看著麵前的賬本時,發現中毒事件重新開鋪子後的收益竟然有五千多兩銀子時,臉上的笑容再次多了幾分。
她越來越期待之後的日子了。
但有人歡喜有人憂,辛黛此時歡喜一片,但孫仲薇卻笑不起來。
她做在自家鋪子的雅間裏,在看到鋪子裏除了下人以外一個人都沒有時氣得身體發顫。
“又是那個賤人,什麽事情那個賤人都要攔一手嗎?”
柳兒站在身旁,嘴角掛起一抹陰笑,“可不是?小姐在侯府受寵她就利用侯夫人趕走你,眼下見小姐鋪子生意好,又開鋪子整小姐。”
她不顧顛倒黑白,完全沒想著這幾天之所以稍微有點人進來品嚐買單,完全是因為辛黛關閉鋪子修整的原因。
還真的以為是辛黛搶了她們的生意。
孫仲薇聽到她的話心中的怒火更多了幾分,用力的一掌捶在桌麵上,手上傳來的疼痛還沒有心裏的怒火多。
“那賤人囂張不了幾日了,她現在有多得意,到時候我就讓她有多狼狽!”她看了一眼柳兒,道:“讓你做的事,現在如何了?”
柳兒見自己被點名,臉上立馬掛起陰狠的笑容,“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聽罷,孫仲薇的臉上掛起一抹狡詐狠毒的笑容。
此時辛黛完全不知道有個陰謀正在朝她籠罩,小腦袋裏還在算著賬本的金額。
忙活到旁晚,她才將毛筆放下。
鄭大嫂見她呆在賬房一天,擔心她會餓著給她送了一碗飯菜跟一些冬瓜排骨湯。
但當推開門看到辛黛看著賬本,以為辛黛還在忙活著,她有些自責道:“黛姑娘,我沒打擾到你吧?”
辛黛伸展了下疲憊的腰杆,精致的鵝蛋臉掛起一抹笑容,“沒有,正好餓了你就送來飯菜,你真好。”
鄭大嫂被她誇得有些老臉一陣通紅,不好意思道:“黛姑娘先吃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辛黛輕點了下頭,當拿起筷子時看了眼鋪子的場景,她有些好奇,“鄭大嫂,今日的生意如何?”
鄭大嫂聽到後,臉上閃過一抹開心的笑容,“黛姑娘有所不知,今日的客人比往常的要多出一倍,哪怕是多出了一層但生意依然爆滿,進來的食客有不少是等著的。”
辛黛欣喜的挑了下秀氣的眉毛,這樣說來豈不是賺的錢要比往常多一倍?
然而,當辛黛看到今天的流水賬本後,清澈的眼睛睜得老大。
才不過一天的時間竟然盈利了一千兩,她沒看錯吧?
這要是放在以前也要還四五天的時間才能完成,眼下一天就能達到了。
不過辛黛沒有被欣喜衝昏頭腦,生意不是看一天兩天賺得多少,而是細水長流。
如果往後的生意也跟今日一般,那能早日還請老太君的銀兩根本不是問題。
她回過神,想了一會兒,道:“如今快要進入秋天,早晚溫差會大些,你拿著十兩銀子去給大家做一套新衣服穿。”
十兩銀子雖然不多,但並不少。
尋常人家根本不會舍得拿十兩銀子出來,畢竟那是好幾個月的支出。
去找普通裁縫做些衣服是足夠了的,這是鄭大嫂以前不敢奢想的。
“好咧,這幾日我就找裁縫做衣服。”
黛姑娘對他們太好了,這份恩情她們是越欠越多,但同時對辛黛的感激也越來越多。
如果辛黛現在讓她們上刀山下火海,他們都是義無反顧的。
然而,辛黛剛吃完飯,青兒一臉焦急的來鋪子找她。
“表……表小姐不好了。”青兒喘著粗氣,將府上的情況說了出來,“侯夫人吃了豆花後中毒暈迷過去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瞧瞧吧。”
辛黛輕挑了下眉頭,“豆花?”
她沒在府上也沒派鋪子的人送豆花去侯府,侯夫人怎麽會有豆花吃,並且還中毒了?
青兒堅定的點著頭,一臉困惑的看著她,“對啊,是表小姐你讓人送去的,你不記得了嗎?”
辛黛沒有多問,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不過一切等她回去後自然就知曉了。
在離開前,她帶上了鄭大嫂。
鄭大嫂是鋪子的掌櫃,對鋪子中有沒有人離開是最清楚的。
鄭大嫂此時也是一臉茫然,聽到侯夫人吃了豆花出事後臉上閃過一抹惶恐,仔細回想起今日有沒有人離開鋪子。
但想了一圈,她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人離開,“黛姑娘,一定是有人想誣陷你。”
辛黛哼了聲,她已經看出來了,不過現在多說無益。
幾分鍾後,辛黛還沒有走到滄瀾閣,就能聽到裏麵傳來李嬤嬤的哭泣聲。
辛黛輕皺了下眉頭,剛走進去就發現李嬤嬤看她是的目光變得跟往日不同了。
徐懷瑾在看到她回來,走到她身旁輕聲安撫道:“我相信你,毒藥不是你下的。”
他知曉今日辛黛一直都在忙著,自然是沒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的。
辛黛沒想到他是在出事後第一個相信自己的人,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侯老爺看著走進來的人,臉色微沉且閃過一抹慍怒。
“黛丫頭,你差人過來送的豆花裏為何會有毒?我原以為你已經改變了性子,可沒想到你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好在婉兒沒事,現在隻要你說出來,我就可以重新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