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製服,終於結束的戰鬥
“你!你居然……”還沒等這煙塵完全散去,底下的眾人就聽到了這大和尚一臉不敢相信略微顫抖的聲音。
呼呼呼,隨著一陣陣猛烈的疾風吹來,這四周的煙塵也被瞬間飄散消失。
宿樽兩個眼睛都看得直了,因為這抵擋住大和尚的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已然被打進石壁中的我。
此刻我身軀之上已然沒有了絲毫的傷痕,而且不管是精神頭還是內部泛出的絲絲力量,甚至不比之前弱上分毫。
我衝著大和尚微微笑了笑,“難道你忘了嗎?我可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啊。”
一把翻轉手中的工布,我快刺而去,這詭異猶如鬼魅般的速度,讓眼前的大和尚赫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噗嗤,劍刃猶如刀切豆腐一般順著他的手臂直直劃過,那一條鮮明的傷口,也隨即暴露在了眾人的眼中。
大和尚一臉震驚的往後急促退了退,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整個人的神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怎麽可能?你的力量為何都能夠傷我?”
“哦?不信?”我輕輕的嗤笑一聲,隨著我極速張開雙臂,那從我每一寸肌膚之中衝斥而出的紅光,瞬間將整個破碎不堪的萬佛洞照了一個通明。
滋滋滋,當大和尚的身軀碰到光芒的瞬間,那一陣陣腐蝕性的痛楚從他的表皮瞬間蔓延進了肌肉,乃至五髒六腑和他的骨髓深處。
痛的他歇斯底裏的在半空中瘋狂掙紮,瘋狂吼叫。
說真的,這一刻我的心裏也十分的不忍,可是我也十分清楚,我要是不限製眼前這個家夥,那麽死的人,就是底下的所有人,包括我。
大和尚那淒慘無比的吼聲在萬佛洞之中四處回蕩,而就在我持續壓製他的下一秒,一圈圈金黃無比的光束,大量的從他的七竅中蔓延了出來。
眼前的大和尚衝天怒吼著,任由這股磅礴無比的力道在四周瘋狂吞噬,瘋狂竄動。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此刻的我已然清晰的感受的到,這從大和尚身上莫名而來的力量,赫然將我的紅光完全阻隔在了外麵,不管我再怎麽努力輸送著光紋,依舊無法突破大和尚的防禦。
“咯咯咯,咯咯咯……不就是拚一個魚死網破嗎?我陪你,陰牧,你既然不幫我,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大和尚七竅中那金光猶如煙霧一般的在空中急劇飄散,而飄散而出的力量並沒有走遠,大部分還是聚集在了他身軀半徑一米處。
的確,麵對眼前的大和尚我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托大,一邊緩緩的將自己手中的工布緊握,然後咬破指尖,將這溫熱的血液,塗抹在了工布的兩麵上。
隨著我轉動工布,手臂上的寒流之力,也被我瞬間輸送進了劍身之中。
此刻的工布整個劍身都泛起了一股詭異的淡藍光芒,在這稍稍有些陰暗的萬佛洞之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啊!”大和尚怒吼一聲,身體快速的往我的位置靠來。
隨著他的軀體移動,那一股股的光芒在瞬間聚集在了大和尚的麵前,包裹的一層又一層,猶如一個粽子一般。
啪啪啪,我兩腳快速在空中來回點爍,身子也極速往後撤退。
這一幕,不由的惹大和尚哈哈大笑。
“怎麽?怕了?現在怕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我沒有理會大和尚的嘲諷,反而將更多的寒流之力都灌輸進了我的工布之中。
哢哢哢,再聽到這工布劍持續抖動不息的聲音後,我知道,我要的已經達到了。
快速刹停,我不退反進,手中一劍猛然刺去,位置正對迎麵而來的大和尚眉心處。
這隨著我劍身揮動的,還有那濃鬱無比,甚至有些泛濫的寒流藍光,如此的光芒在刺穿虛空的時候,這周邊空氣中的水分,都被硬生生的凝結成了冰淩。
而大和尚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似乎眼前的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砰!我身軀陡然一震,這工布劍尖此刻竟硬生生的被這大和尚身上的金光加持的死死,根本刺入不了分毫。
就連我緊握著工布的劍柄,也被如此強烈的反噬力道,震得生生發麻,幾乎都要脫手。
緊咬著牙,我手臂一下子收回,隨即再次拍打在了工布劍柄的前段。
哢哢……一大片一大片的冰塊極速的順著這空氣蔓延了過去,也瞬間將眼前大和尚的光牆凍結成了一麵冰牆。
見勢不妙的大和尚欲要脫身而走,不過就在他轉身向後的時候,卻發現我的身子,赫然在距離他不到三米的距離。
“你怎麽!”
還沒等大和尚的話說完,我的手掌已然做成了刀狀,重重的拍擊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和尚眼皮微微上翻,整個人都順著地麵癱軟了下去,我趕緊伸手將他拉扯,然後順手提起了空中的工布。
穩穩落地,我將大和尚放在了宿樽的旁邊。
他也很有眼力見,在對大和尚查探完畢之後,宿樽才衝著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放心,師叔沒有什麽大礙。”
我一下子鬆了一口氣,盡管大和尚再怎麽對付我們眾人,可是打心眼裏,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都希望他有事。
轉身走到了這破碎的廢墟之中,我伸出兩臂,將那已然不省人事的苦滅大師緊緊抱在了懷中。
低身看了他一眼,我的心裏卻是五味陳雜。
說真的,我要是大和尚遇到這種事情可能比他還要瘋狂,還要無奈……
此刻我似乎也陷入了一種兩難,也赫然明白了為什麽大和尚在進萬佛洞之時,問了我一句,如果打起來了我會幫誰。
而現在,我也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
搖了搖頭,我轉過身子,起步將苦滅大師放在了一片空地上。
宿樽半蜷縮著身子,有些急迫的往苦滅的位置瘋狂蠕動而來。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將那顫抖不已的手指放在了苦滅的脈搏上。
我能夠看的出來,宿樽這麽一個平平常常的動作,他是鼓起了多麽大的勇氣。
因為眼前的苦滅大師,很有可能已然沒有了生命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