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瘋男人要自殺了
樹林中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黑衣蒙麵的人,拿著槍支的他們向著汐瑤不斷射擊而去。
幾個翻身跳躍後,汐瑤躲開了他們的攻擊。
“該死,”汐瑤咒罵道。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女人,”汐瑤低語。
在元素森林想要致她與死地的隻有雲如煙和哪個神女大人了,但是這裏唯一的可能也隻有瑤姬了。
汐瑤不斷躲避著槍擊。
碰!碰!碰!
汐瑤躲到了一顆大樹的背後。
“仔細搜搜,”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
枯枝落葉在腳下響起。
黑衣人漸漸地要靠近了汐瑤,突然汐瑤的腦袋上一隻青色的蛇出現了。汐瑤瞬間想到了解決辦法。
青色的蛇借著垂下來的樹枝,吐著蛇杏子的它按照汐瑤的說法緩緩地靠近了那黑衣人。
出身如閃電,它迅猛的一口咬上了黑衣人,黑衣人倒地不起汐瑤借機快速地離開。
碰!碰!碰!
射擊的聲音再次響起。
“該死,”被咬到脖子的黑衣人倒地不起。
其他黑衣人依舊窮追不舍,從剛剛那條蛇哪裏得知的消息,汐瑤知道前方的叢林中聚集著大量的蛇,她可以利用它們。
到達目的地的汐瑤,從爬上樹木,躲在樹枝深處,樹枝上取下了一片葉子,悠揚的聲音響徹在這片雜草重生的地方。
聽到聲音的黑衣人也停下了腳步,突然之間,無數的蛇從草叢中竄出。
黑衣人不斷射擊著,但依舊並沒有什麽用,無數的蛇群蜂擁而來,密密麻麻,黑衣人隻是看了一眼森林的深處,口中叫罵著便離開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終有一死。”
鬆了一口氣的汐瑤抱著小團子便跳下了樹木。
但是更大的危險卻襲來了。
巨大的老虎展開翅膀從天而降,對於汐瑤而言,那就是龐然大物。
汐瑤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巨大的風力便把汐瑤扇開,受傷的她倒在原地。
“大膽小人,竟敢劫吾兒,”粗獷的聲音從老虎喉嚨中響出。
巨大的黑影襲來已經受傷的汐瑤根本來不及躲避,但好在千鈞一刻的時候汐瑤懷中的小團子蘇醒。
“姐姐,姐姐,不要傷害姐姐,”稚嫩的聲音哭泣著。
小團子飛身而上晃晃悠悠地在大老虎麵前說著什麽,之後大老虎看了汐瑤一眼冷哼一聲便飛身離開了。
隻是留下來一句,“這是給你的照顧好我兒。”
“姐姐,姐姐,你沒有事吧!”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
汐瑤撫了撫它的額頭,隨後感受著她腦海中的東西,汐瑤翻看了一眼,才發現那是一本藥理書籍,上麵記載了各種藥草的屬性和配方,而且這些配方都是罕見少有的。
“還算有點用,”汐瑤嘲諷笑了笑。
但是還沒有等到汐瑤走出這裏多少裏路,無數道火球便從天而降。
她的周圍全是一片火海,“哼,死心不改,小團子,可以離開嗎?”
汐瑤看了一眼它。
“收到,姐姐,”小團子展開了兩翼,帶著汐瑤從火海中飛出,但她剛剛一接觸地麵,天空中又出現了無數道利器。
“小乖,”熟悉的驚叫聲從遠處襲來。
利器在這一瞬間全部凍結在天空中,穿著黑衣離開的男人從無數到利器下穿過緊緊地抱住了汐瑤。
“小乖,小乖,”傅慎喃呢道。
汐瑤嘲諷地看了他一眼,該把這一切告訴他嗎?她不知道。
但在這一刻,她卻做出了選擇,將他推開。
“你是在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嗎?”傅慎眼睛中露出了受傷的神色。
“並不,畢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係,”汐瑤的神色冷淡。
哈哈哈哈哈!
男人大笑著,“好一個沒有關係。”
“小乖,你知道嗎?我就是偏執你,我這裏已經黑了,不能容許你逃脫,如果你怪我沒有保護好你,那我便還給你,”男人笑著異常的妖嬈。
噗呲!
利器入身的聲音響起。
傅慎用元素之力繼承了一把小刀,拉著汐瑤的手便將放在她手中的小刀插入了他的心口。
“你不是在怪我嗎,那我便還給你,”傅慎用力按壓著汐瑤的手,將她手中的刀大力按入他的心髒。
“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你TM是瘋了嗎?”汐瑤驚懼地尖叫著,一把甩開了她手中的刀。
被刺傷的男人似乎沒有一絲痛苦,隻是溫柔的微笑道:“我知道小乖不願意殺我的,”說完這句話後,男人便倒在了地上。
看著傅慎倒在了地上,慌亂中汐瑤在他的身上摸著可以用來聯係的手機。
一瞬間,失去了控製的利器再次從天而降,已經無力關心這些的汐瑤已經還在摸索著,而小團子也因為失去了力氣暈厥在地上。
“慎爺,”那邊傳來了驚呼聲。
在所有的利器將要刺向他們的時候,冷冽到達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黑氣再一次出現,一切利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快速來到傅慎,看著躺在地下的人,冷冽連忙啟動了空間傳送。
到達醫院。
無數的醫生趕來,以他的身份,醫院已經派出了最頂尖的醫生。
靜靜等在原地的他們隻能祈禱著,而汐瑤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走出,兩輩子加起來,這也是她的第二次受到如此程度的驚嚇。
他怎麽敢的?他怎麽能夠這樣?傅慎,你夠狠的!
“汐小姐,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隻知道本來就在和九幽玄冥獸打鬥中受傷的他,在得知你消失不見的消息後,卻不顧自身的安危啟動了大範圍內的空間傳送,將需要巨大精神力控製的幽冥騎士團召喚而來,按理說他不應該受傷的,但是卻遭到了巨大的生命危險,我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但是我知道他是將你看成了比他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冷冽在旁邊說道。
按照他對傅慎的了解,他會受到如此致命的傷痕,那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自己傷了自己,而這一切他極有可能和她有關。
嗬,是我的錯嗎?汐瑤不知道,她沒有答案但唯一肯定的是她想要他活著。
“那位爺,恐怕沒救了,”穿著防護服的人走了出來,看著依靠在牆壁上的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