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你別再問了
這字字珠璣，字字如箭，直射顧清雅的心髒。顧清雅覺得自己要是有一百顆心髒，那也得被這兩個小祖宗給射穿。
眉兒嘴角的笑意是那麽的明顯，也是那麽的好看，向顧清雅投過去的眼神，眼睛裏麵自然都是滿滿的嘲笑。
而顧清雅呢？氣的嘴角抽一抽的，隨即立馬說道：“念兒，憶兒，你們該回房間了，爸爸還有事情要和你們的漂亮爸爸說。”
“哎呀，爸爸，你那芝麻大點綠豆的事就別拿出來說了。漂亮爸爸，還是我和姐姐陪你吧，我爸爸做事從來都不讓我和姐姐省心。”
這話說的，頓時就有讓顧清雅從陽台上跳下去的衝動，自己剛要頂嘴的時候，卻見眉兒說道：“你們不喜歡你們的爸爸嗎？”
顧念眉和顧憶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你們是我和你爸爸的孩子，所以，你們也要喜歡爸爸，知道嗎？”
雖然對禽獸顧清雅有萬般的怨言，但是，顧念眉和顧憶眉的的確確的是顧清雅的孩子，這也就還真的是沒錯。
隱藏在心裏最深處的那一份情感是從來不會騙人的，要說眉兒對顧清雅有多麽的怨恨，準確說來應該是一絲一毫都沒有。
不知道為何，以不知道是什麽緣由，或許這叫做命中注定。眉兒在很早很早的以前，他很相信命，十分的相信命中注定。
隻是，世事無常，這個世界帶給他了太多的痛苦和絕望，以至於，他再也不再相信他那一直所信仰的命中注定。
而到來了如今，一切的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意料，眉兒市場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做些其他什麽。
然而，眉兒很清楚，此刻，他十分清楚自己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想法。他是個從來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決定了的事情，更是不會向命運屈服的人。
既然讓他遇見了顧清雅，還有了孩子，雖然，很久以前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這麽，可笑又可喜的局麵。
但是，他不會放棄。即使，有一天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即使那一天真正的再次到來了。眉兒想，他隻想用剩下的日子，好好看看他的寶寶。
他半生都是孤單的的一個人，孤孤單單，無人問津，如今，終於有了他的孩子，隻會喜歡他的孩子，他的身邊，也終於熱鬧了起來。
“漂亮爸爸，你怎麽了？”顧念眉和顧憶眉在眉兒的懷裏拱了拱身子。
眉兒意識到了自己走了神，連忙回過神來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走神的。”
這話一說，眉兒發現自己的臉上涼涼的，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原來早就淚流滿麵了。
兩個孩子的目光帶著關心和擔憂，這一瞬間，眉兒竟然不知所措起來。
“眉寶寶，你沒事吧！”顧清雅急忙湊過來，將兩個孩子抱到地上，摟住眉兒的肩頭。
眉兒看著站在地上的兩個小小的人兒，會心一笑：“我沒事，隻是因為見到了你們我太高興了。”
越是這樣說，兩個聰明的小家夥越問起來：“漂亮爸爸，你怎麽哭了？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呢，沒有呢。”看著自己五年都未見過的孩子，現在這麽的關心著自己。
越是這樣，眉兒眼角的淚流得更凶，最後，竟然想一個無助的小孩子哭了起來。這一相見，亦不知是對是錯，亦不知是喜是悲。
“念兒，帶你弟弟回房間。”顧清雅的眸光全都是擔心。眉兒的這個樣子，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憂傷，還有這些晶瑩的淚水，不知為何，顧清雅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聽到了股清雅的話，顧念眉和顧憶眉帶著擔憂，還有戀戀不舍，衝著顧清雅癟了癟嘴吧就悶悶不樂的出了這個房間。
臨走的時候，兩個懂事的小家夥，還不忘記帶上他們的門。
等到整個房間都徹底的安靜了下來，等到整個房間隻剩下這兩個獨處的人兒，顧清雅完全的將眉兒抱在懷裏，柔聲問道：“眉寶寶，怎麽了？怎麽哭了？”
眉兒的身軀有些顫抖，明明極力的想要控製住自己不要流淚的，明明極力的想要堅強起來的，何時，他也脆弱到了這個地步。
“眉寶寶，怎麽了？你別嚇我。”顧清雅害怕了，他害怕眉兒就像五年前那樣，一聲沒響的就一個人什麽都沒帶的就走了。
這五年的寂寞，顧清雅沒有哪一天不再想眉兒。而如今，好不容易才再次相見，眉兒的這個樣子，顧清雅心裏的不安顯得越發的明顯。
“眉寶寶，給我說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擔心啊！”
“眉寶寶，你看看我，你別哭啊！”
“眉寶寶，你怎麽了？眉寶寶，你別嚇我啊！”
“眉寶寶??????”
看著顧清雅輪廓分明的五官，眉兒伸手，撫上顧清雅的眉眼，墨綠色的眼眸裏麵，滿是擔心。若是喜歡的話，眉兒最喜歡的便就是顧清雅的這雙眼睛。
墨綠色的眼眸，說不上有多漂亮或者是多精致，然而，卻總是透著妖冶的光芒。顧清雅的眼睛細細長長的，卻又不是丹鳳眼，一擔心起來，就連眼睛裏麵的光似乎都在哭一樣。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隻不過是太激動了，就哭兩下，你至於嗎？”眉兒吸血的聲音突然傳來。
明明本該是引起大家笑的一句話，此刻，顧清雅卻沒有半點想要笑或者是逗弄眉兒的心思。
“眉寶寶，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告訴我好嗎？讓我們一起分擔，你別總是一個人擔著，不是都為我生了兩個孩子了嗎？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吧！”
沒有一絲一毫的霸道，有的隻是溫柔和愛憐，顧清雅的手，伸到眉兒的腰間，輕輕的攬住眉兒柔軟的腰肢。
眉兒完全的將自己靠在顧清雅的懷裏，臉上的淚還在閃閃發光，但是，卻還是掛上了笑容。
“我不都回來了嗎？你這麽擔心我幹嘛？又擔心我跑掉嗎？不會了，這次，你趕我，我都不會走的。”像是在承諾一般，隻有眉兒知道，這隻是自己的願望而已。
原諒他的自私，請原諒他所做的一切，眉兒隻是想要小小的任性一回，他僅僅隻是想要為了自己一回。
“眉寶寶，告訴我吧，這五年內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到處打聽你的消息，我遍訪了世界各地，可是，我找不到關於你的一點消息，你去了哪兒呢？”
眉兒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顧清雅在眉兒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有著太多太多的看不透。眉兒一消失掉，顧清雅發了瘋似的找，可是，毫無半點音信。
就連，似乎連眉兒這個人，這個世界上都不曾存在過一樣。不論是眉兒的以前，也不論是眉兒的現在，他都查不到任何的消息。
他想要找他，可是無從找起，什麽都不知道。
“別問我的過去，顧清雅，我的過去太過的血腥，會髒了你對我的愛的。”眉兒雲淡風輕的說道。
是的，無論何時何地，眉兒都不想提起自己的過去。那段暗無天日的歲月，眉兒覺得，既然都走了過來，又何必再去想呢。
這麽多年的光影歲月，世事變遷，而他，似乎一直在原地不動。
“眉寶寶，無論你的過去怎麽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你相信我的對你的愛，好不好，你告訴我吧，眉寶寶，你告訴我好不好？”
顧清雅急切的想知道，他想要更多的了解眉兒，他想要關心他，好好的愛他。
“別問了，顧清雅，我求求你別問了。”眉兒的淚又從眼眶裏麵落了出來。
那段陰影，或許，眉兒一輩子都不會走出來。不過，若是隻有他一人留在那段歲月，那麽也挺好的，至少，他想要守護的人達到了自己期望的高度，而自己愛的人也能夠幸福。
剩餘的，隻要好好的活著就行。
“眉寶寶，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肯對我敞開心扉呢？為什麽你就不肯對我說呢？你就這麽懷疑我對你的愛嗎？為什麽不肯相信我呢？”
“不是的，顧清雅，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懷疑你，你知不知道，我不是懷疑你，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真的，我從來都相信你對我的愛。”隻是，我在懷疑我自己，我不敢相信自己而已。
“眉寶寶，既然相信，為什麽你表現得如此害怕呢？你的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眉寶寶，告訴我吧，我會好好的疼你，愛你的，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真的，你相信我。”
眉兒閉上了眼睛，顧清雅的眼睛裏麵的眸光太過的關心，眉兒怕自己會被那雙眸子迷惑，然後情不自禁的淪陷下去。
既然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既然自己都打算一個人默默的忘記了，既然都決定開始新的生活了，過去了，就過去了，無論過去怎麽樣？眉兒還是一個人走了過來，所以，在眉兒的心裏麵，他決心想要忘記。
“顧清雅，別問了，好不好，就當我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被你撿了，什麽都沒有，就當我是一個空白的人吧。”
“眉寶寶，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不肯相信我呢？”顧清雅不明白，眉兒越是想要隱藏在自己的心裏麵，顧清雅想要知道的決心就越是強烈。
五年來，無時無刻，顧清雅不再自責自己沒有多了解一點關於眉兒的消息，才會造成最後自己想要找他，竟然無處可找。
所以，這一次，顧清雅打定了決心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是的，即使眉兒的過去真的不怎麽樣，顧清雅又怎麽會嫌棄他什麽呢？他喜歡的是眉兒，喜歡的是他的這個人。
“眉寶寶，告訴我吧，讓我也知道你的，更多關於你的事情好嗎？”捧起眉兒的臉，顧清雅俯身，吻住了那張紅潤的唇。
腰上的手輕輕的向前滑動，慢慢的向裏麵探去，手指靈活的動著，自上而下，迅速，襯衣的扣子係數被解開，衣衫敞開，身上的吻痕還曆曆在目。
良久，顧清雅才鬆開，看著眉兒，四目相對，一字一句的說到：“眉寶寶，相信我，我不會嫌棄你的，我隻是想要知道你，我隻想要關心你，我不想要你再次消失之後，我連找你的地方都不知道，好不好？”
“就那麽的想要知道麽？即使答案不盡人意。”眉兒刻意隱瞞，他隻是不想要自己被過去束縛，更不想重溫逝去的時光。
“我想，無論是什麽。”顧清雅堅定的說道。
眉兒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冷哼到：“想知道？那麽，顧清雅，我問你，我今年多少歲了？你覺得。”
“年齡？”顧清雅納悶了，他隻是想要問眉兒的過去，這年齡，貌似，不著邊際吧，不過，說到底，顧清雅真的不知道眉兒今年多大了，便很誠實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猜個大概吧，估計呢？覺得是比你小，還是比你大。”眉兒看著自己白皙光潔的皮膚，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二十三四吧，對嗎？眉寶寶。”顧清雅猜測到。
眉兒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嘲諷地說到：“二十三四，顧清雅，我問你，比起五年前，我有沒有什麽變化？你不是喜歡我嗎？不要告訴我，你忘了我五年前的樣子。”
顧清雅的心一愣，眉兒的表現，不像是生氣，但是，也絕非開心，而是一種自嘲，而是一種危險的信號，顧清雅仔細的看著眉兒的外貌。
五年前的眉兒，也是這般容顏，顧清雅一下子真的懵住了，他不懂眉兒到底是在刻意的指代著什麽事情。
但是，眉兒既然再問，顧清雅一定會找出來的，努力的重新回想起眉兒五年前的樣子，努力的想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角落。
“比起五年前，顧清雅，是不是覺得我又年輕了，臉更白了一些？是不是覺得我似乎小了一些？”
未等顧清雅說話，眉兒直接說出了答案。
這答案一出，顧清雅恍然大悟，他就說到底是哪裏不對的，原來是眉兒的臉，竟然是眉兒的臉，這張容顏，是的，比起五年前來，出落得更加的稚嫩了，美貌是沒得話說的，可是，那股清新的味道，卻愈加的濃重了。
難怪，昨天，第一眼見到眉兒，覺得為什麽會有一種見到羞澀的小家碧玉的感覺。原來是因為，眉兒又年輕了。
“顧清雅，就讓我保留一些隻屬於我自己的秘密吧，好不好？你不是愛我嗎？那就尊重我的選擇好不好？”眉兒繼續說道。
顧清雅還愣在那裏，想著眉兒又年輕了的事情，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眉寶寶，那你究竟多少歲了？三十歲了嗎？還是四十歲了？”
額???????請原諒顧清雅的神經，在眉兒的麵前，顧清雅全身的神經似乎都去打醬油了，所以，總是喜歡去慢半拍。
眉兒倒是沒有生氣顧清雅問這個問題，答道：“六十歲了，六十二歲了。”生命就快要走到盡頭了。
“六十歲了。”這一下子，顧清雅倒是在意了，竟然六十歲了。
看著顧清雅那略微有變化的神情，眉兒的心裏麵咯噔了一下，終究還是介意嗎？終究還是在意，對嗎？
“那眉寶寶不會已經結過婚了吧，你的孩子不會比我還大吧，眉寶寶的前任老婆不會已經死了吧，眉寶寶，不會吧??????”
這幾個能把眉兒雷的外焦裏嫩的問題，真心的很是讓眉兒想要抽顧清雅幾巴掌，真的很想是把顧清雅的嘴給撕爛。
“沒有，都沒有。”眉兒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的時候是怒氣衝衝的，臉上的表情滿是一臉被人懷疑的小媳婦兒生氣的樣子。
顧清雅一眼，就看到了眉兒的表情，不由得，就情不自禁的欺上了身。
等怒氣怨天的的眉兒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被顧清雅壓在了身下。剛剛，顧清雅本來就已經解開了眉兒的衣服，現在，可真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喂，我說，顧清雅，你給我適可而止。”眉兒皺了皺眉頭，當然，這當然是表麵上的淡定。
不是眉兒沒有絲毫的感覺，隻是眉兒的情緒呈現的太慢而已。
“我說眉寶寶，你別老是這麽別扭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怎麽說呢？都真的很讓人有欲望。”顧清雅可是絲毫沒有把眉兒的話放在心上。
他顧清雅雖然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是，一見到眉兒，那可真的就是精蟲上腦，滿腦子都是圈圈叉叉的。
“你給我起來。”眉兒伸手撐著顧清雅壓在自己的身上的身子，眼睛裏麵有些火氣，不過，不礙事，顧清雅就喜歡這個調調。
“眉寶寶，你就別反抗了，反抗無效。”顧清雅自顧自地說到。
眉兒真的很想從床上跳起來，使勁的給顧清雅甩兩個大耳刮子：“顧清雅，我的話，你究竟有沒有聽？”眉兒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