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是怎麽對待我們母女的!
舒嘉芮站在一旁笑了笑,為了搜集各種各樣的情報,司徒美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刀口舔血,要是沒點能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緩了好長時間,張楠終於感覺自己好一點了,卻沒成想司徒美又一次衝過來了,動作步伐與剛才別無二致。
張楠:“……”
要死要死要死!
“咳咳……對不起……咳——”張楠弓著腰練練後退,一邊瘋狂咳嗽一邊為自己剛才輕視她的想法道歉。
“知道怕就好,”司徒美嘿嘿一笑,也沒有再難為他,轉身又掏出了一根菠蘿味的棒棒糖,塞進嘴裏,站到了舒嘉芮旁邊。
“那就這麽定下吧,”舒嘉芮說道:“張楠你先跟著小美訓練一段時間,這期間工資照發,並且會多給你增加百分之二十的補助,你願意嗎?”
“咳咳咳……願……願意。”雖然聲音不穩,但這次張楠回答的十分幹脆。
“好。”
之後舒嘉芮和司徒美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南林集團
“母親,我們……”被人直接扔出來,樊莊雅又氣又恨,眼眶紅的嚇人。
柳書芹癱坐在地上,沒有抬頭。她喘著粗氣,呼吸不穩,兩隻手死死扣著,裙擺幾乎被她抓爛!
不過大抵是怒到了極致,她整個人陰測測的,像是長期生活在陰暗潮濕處的生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衝出來將敵人咬的粉碎。
可樊莊雅就沒法淡定了,她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聲音顫抖:“見不到哥哥和爸爸,我們該怎麽辦啊……我們為安奈集團付出了那麽多的心血,不能看著它就這樣倒閉……”
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南林集團了,但每一次都見不到舒俊德和舒嘉喬,不是正在開會就是沒在公司。
法院那頭纏的又緊,不知道簡奪用了什麽方法,旦夕之間安奈集團就瞬間背上了好幾個官司。
好好的企業,還不等做大做強,就已經成了賠錢貨。
也許她們現在宣告公司破產,想辦法將能賣的東西都賣了,應該還能止損並且償還一部分貸款。
可她們不願,真的不願。
這些年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變成人上人,她們幾乎擠破了腦袋。如今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公司,終於不必再寄人籬下,她們怎麽舍得?
對她們來說,安奈集團不僅是一家珠寶設計企業,更是她們成為上等人的證明!
“我們去舒家。”柳書芹已經站起來了,她黑著臉,說出這樣一個決定。
“可是家裏的仆人會讓我們進去嗎?”樊莊雅別過頭,有些不情願。
別看她說的有底氣,什麽‘爸爸哥哥’叫的親切,但她並沒有失憶,前天晚上在酒店房門外突然出現的舒嘉喬,以及他當時猩紅的眼睛,毫不憐惜掐住她脖頸的手,每一幀每一瞬都還曆曆在目。
在公司見麵也許他們還能有些顧忌,但如果是在舒家,連她也拿不準會落得什麽結果。
“總有辦法的,”柳書芹陰測測的笑笑,“反正舒家的臉麵肯定比我們的值錢。”
樊莊雅點點頭,讚同母親的決定。
舒俊德和舒嘉喬對於舒家的名聲還是十分在乎的,隻要她們敢鬧,就不怕他們父子兩個不妥協。
“那我們先回家換衣服,”樊莊雅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去馬路上攔出租車。
換做往常,若是碰到這種情況,她肯定會先就近找一個酒店,將自己重新打扮好再見人,但如今情況緊急,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換什麽衣服?”柳書芹又狠狠的抓了抓頭發,讓碎發貼在臉側,甚至還用指甲刮傷了自己的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樊莊雅在旁邊瞪大眼睛,“母親,你……”
可還不等她的話說完,一個下了狠手的耳光就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樊莊雅愣了一下,而後火氣‘噌’的就上來了,被外人羞辱就算了,竟然連自己的母親都動手打她!
但柳書芹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一步並兩步的走過去,‘刺啦’一聲,在樊莊雅的衣擺處撕了一道很大的口子,甚至腰間的肉都露出來了。
樊莊雅趕緊後退了一步,防止柳書芹還有什麽後續動作。
她緊緊捂住衣服的破口,怒氣騰騰的吼道:“你是不是瘋了!”
柳書芹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不停,看到樊莊雅後退的動作,竟然不管不顧的直接撲上來,死命的抓她的頭發,撓她的臉。
確實像是瘋魔了一般。
經過短暫的怔愣,感受到白白淨淨臉頰上的劇痛後,樊莊雅終於忍無可忍,不甘示弱的將自己所受的傷痛全都回敬給了她的母親。
兩個女人在南林集團門口扭打成一團,甚至隱隱有了互相泄憤的意思。
幸好周圍的人不多,少數的幾個走過的白領手中都拿著咖啡,步履迅速。
在這個精英地帶,沒有人有時間看潑婦打架。
大約打了十幾分鍾,兩個人都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樊莊雅的臉上、脖子上,包括手腕手背處都是深深淺淺的血痕,頭發亂七八糟,衣服也被撕碎了好多處,活像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但另一邊,柳書芹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在這場扭打中,即使是麵對自己的母親,樊莊雅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幾乎深入眼睛的血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到底在做什麽啊!”樊莊雅大叫著,不知道母親為什麽會做出如此神經質的舉動。
柳書芹白著臉,表情猙獰的抬起頭,陰測測的笑了。
吞了吞口水,樊莊雅坐在地上下意識的往後撤。
母親現在的樣子,活像個從棺材裏爬出來的女鬼!
“走吧。”柳書芹收斂了表情,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樊莊雅愣了一下,問道:“去……去哪兒?”
“舒家啊,讓舒家父子好好瞧一瞧,舒嘉芮是怎麽對待我們母女的!”柳書芹伸出手,想將自己的女兒拉起來。
但樊莊雅好像還沒喲從剛才的那一幕裏清醒過來,避開了柳書芹的手,自己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