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儒家弟子
石正峰對曾愚道:“曾先生,我這次來泰山是拜訪孔夫子的,有事相求。”
曾愚問道:“石將軍有什麽事呀?”
石正峰道:“我夫人中了邪術,魂魄被封印在畫卷裏。聽,泰山之巔的白玉屋能吸取地靈氣,將我夫人放到白玉屋當中,假以時日,魂魄就會回到軀體。”
曾愚看了看麵無表情、坐在樹下的七彩,道:“救死扶傷是我儒家應做之事,石將軍,我這就帶你們上山去見夫子。”
曾愚帶著石正峰、大牛、狼、寧寧來到了位於泰山半山腰的儒家學院。
儒家學院的前身是周公廟,始建於周成王時期,距今已有四百多年了。五十多年前,孔夫子周遊列國,籌得錢財,帶著弟子們到了泰山,將破敗不堪的周公廟修繕一番,擴建成了如今的儒家學院。
走在儒家學院裏,古樹參,朗朗讀書聲不絕於耳,給人一種清靜幽雅的感覺。
曾愚帶著石正峰他們來到了大殿,大殿裏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香爐,香爐升起嫋嫋香煙,孔夫子坐在桌子後麵,拿著一本書,正在那看書。
“弟子見過夫子,”曾愚恭恭敬敬地作了一個長揖。
孔夫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道:“原來是曾愚呀。”
曾愚把石正峰前來拜訪的事情了一下,孔夫子放下手裏的書,起身走了過來。
石正峰向孔夫子行了一個禮,道:“石正峰見過夫子。”
“原來是石大人,”孔夫子麵露微笑。
孔夫子和魚敬舜是忘年交,當初魚敬舜自知命不久矣,把自己的兩個兒子魚逢源、魚在源托付給了石正峰,讓石正峰送他們到儒家學院。
通過魚敬舜,石正峰和孔夫子之間有書信往來,也算是神交已久。
孔夫子衝著後屋叫道:“逢源,在源,你們快看誰來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少年從後屋走了出來,他們看著石正峰,欣喜若狂,叫了一聲:“石大哥!”
“逢源,在源,你們還好嗎?”石正峰笑著和魚逢源、魚在源親熱了一番。
魚敬舜自盡之後,魚逢源、魚在源躲在石正峰的府上,和石正峰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親切地稱呼石正峰為“石大哥”。
曾愚對石正峰道:“逢源、在源現在是夫子的隨身書童,深得夫子的喜愛。”
石正峰點了點頭,道:“好啊,這樣就可以慰藉敬舜大人的在之靈了。”
想起了魚敬舜,石正峰就是一陣心酸,自己手裏這把純鈞劍還是拜魚敬舜所賜。
追憶往事,感傷了一陣之後,石正峰對孔夫子道:“夫子,我這次前來有一事相求,還請夫子幫助。”
“有什麽事,石將軍但無妨,”孔夫子捋著雪白的胡須,很是和藹。
石正峰將七彩魂魄被攝、需要借用泰山之巔的白玉屋之事,對孔夫子了一遍。
孔夫子走到了七彩的麵前,神色凝重,端詳一番,道:“現在就把尊夫人帶到白玉屋去吧。”
石正峰跪拜在地,道:“夫子的大恩大德,石正峰沒齒難忘。”
孔夫子攙扶石正峰,道:“石將軍,別這麽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儒者的職責。”
石正峰道:“夫子,您別叫我將軍了,在您麵前,我可不敢托大。如不嫌棄,您以後就叫我正峰吧。”
孔夫子笑了一下,道:“好吧,正峰,咱們現在就去山頂。”
石正峰、大牛找來了滑竿,抬著七彩,跟隨孔夫子、曾愚等人登上了泰山之巔。
泰山是華夏大陸第一高山,站在山巔,迎著八麵來風,俯瞰萬物,令人心潮澎湃。
山巔有一塊人工修整的平台,平台上麵擺放著一座白玉雕琢的屋,這屋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玉屋。
黃金有價玉無價,玉在華夏是高貴的象征。
寧寧看著這麽一座白玉屋,嘀咕道:“要是把這白玉屋砸碎了賣錢,肯定要發大財了。”
石正峰瞪了寧寧一眼,和大牛放下了滑竿。山路崎嶇,石正峰、大牛把七彩抬到山巔來,累得是滿頭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孔夫子打開了白玉屋的屋門,道:“把這位姑娘放進白玉屋裏吧。”
石正峰抱著七彩走過去,把七彩輕輕地放進了白玉屋當中,那張封印七彩魂魄的畫像,放在了七彩的身下,然後,孔夫子又關上了屋門。
孔夫子道:“我們下山去吧,每我會派人來照顧這位姑娘。”
七彩雖然處於昏睡狀態,但是,她每也需要吃飯。吃飯的時候,人們要拿著勺子,把米粥、肉醬一類的流食,喂進七彩的嘴裏。
石正峰有些擔憂,道:“夫子,咱們就這麽走了,把七彩一個人扔在這,會不會有危險呀?”
孔夫子微微一笑,道:“不會的,泰山之巔附近沒有強盜,至於那些傷人的野獸,它們絕對不敢靠近白玉屋的。七彩姑娘躺在白玉屋裏很安全,就讓她慢慢吸收地靈氣吧。”
孔夫子帶著石正峰、寧寧、大牛、狼他們下了山巔,回到了儒家學院。
孔夫子對曾愚道:“你帶著正峰他們,去安排一下住處吧。”
“是,夫子,”曾愚應了一聲,帶著石正峰、大牛、狼、寧寧去客房住下。
石正峰和大牛、狼星夜兼程,從青龍城趕到泰山,大牛、狼疲憊不堪,到了晚上,吃完了飯,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石正峰則坐在窗邊,望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若有所思。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石正峰起身去開門,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寧寧。
寧寧邁步就進了房間,東張西望,道:“你們這間客房和我那間差不多嘛。”
石正峰叫道:“喂,這裏是男賓的住處,你怎麽闖進來了?!”
寧寧看了石正峰一眼,道:“大驚怪的,幹嘛呀,誰不知道這是男賓的住處,我隨便看看怎麽了?”
石正峰道:“現在都黑了,你就這麽闖進來”
“誰闖進來的?明明是你打開門讓我進來的,再了,黑怎麽了?哦,我明白了,”寧寧指著石正峰,點著頭,咧著嘴巴壞笑起來,“你這家夥是對本姑娘起了色心吧?”
“失心瘋,”石正峰要把寧寧推出房間。
寧寧抓著門框,叫道:“喂,你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就算你是帥哥,你也不可以這樣!”
寧寧的叫嚷聲驚動了儒家學院的弟子,一群儒家弟子循聲趕來,詫異地看著石正峰和寧寧。
石正峰很是尷尬,鬆開了手。
儒家弟子們平日受到的教育是男女授受不親,如今,石正峰和寧寧拉扯在了一起,那些儒家弟子都看傻了,嘴巴都閉不上了。
寧寧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衝著那些儒家弟子叫道:“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呀?”
儒家弟子們盯著寧寧,響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實話,在儒家學院這麽些年,他們還真沒見過美女。
這時,一個頭發雪白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叫道:“你們聚在這幹什麽呢?”
弟子們向年輕人行了一個禮,叫了一聲顏師兄,這個年輕人正是孔夫子四大弟子之一的顏不移。
弟子們對顏不移道:“顏師兄,這倆人在這拉拉扯扯”
沒等弟子完話,寧寧就衝著那話的弟子叫嚷起來,“拉扯你娘個頭,我們在這聊呢,你們這些死變態跑過來偷看什麽?!”
弟子氣得麵紅耳赤,指著寧寧,道:“這女人好生潑辣!”
“潑辣得還在後麵呢,”寧寧擼胳膊挽袖,作勢要過去打那弟子。
“姑奶奶,你就消停消停吧,”石正峰攔住了寧寧。
寧寧看了石正峰一眼,道:“我沒那麽老,別叫我姑奶奶,叫我寧寧大人就行了。”
石正峰歎了一口氣,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顏不移走到了石正峰的身邊,道:“石將軍,夫子叫你過去一趟。”
石正峰緊張起來,問道:“怎麽了?”
顏不移道:“我也不清楚。”
石正峰猶豫了一下,跟著顏不移向孔夫子所在的大殿走去。
“我也去!”寧寧叫了一聲,跟在了石正峰的身後。
來到了大殿,孔夫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石正峰上前向孔夫子行了一個禮。
孔夫子道:“正峰,七彩姑娘的魂魄要想回到身體裏,最少也要三五個月的時間。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就幫你照顧七彩姑娘,等七彩姑娘蘇醒之後,我派人去通知你。”
石正峰道:“夫子,我不是信不過您,我是覺得自己以前虧欠七彩太多,現在,我想一直陪伴在七彩身邊,直到她醒來。”
以前,石正峰掌管峰軍、掌管夷洲,總是忙於各項事務,冷落了七彩。想到這裏,石正峰就一陣心痛。
寧寧在旁邊看了看石正峰,道:“帥哥,你這麽癡情,真是好感動呀。”
孔夫子道:“正峰,既然你要留下來,那你就加入我儒家學院吧。我儒家學博大精深,對於你們這些兵家的武者也是很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