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賭注,賽車
寧寧看著周圍那些卑鄙無恥的弟子,氣得想把他們大卸八塊。不過,很快寧寧就壓下了心頭的怒火,道:“好,我跟你們賭。”
男弟子高興得要抓狂,一個個盯著寧寧的胸脯,好像那一對酥胸已經是他們的手中之物了。
“看什麽,再看我挖了你們的眼睛!”寧寧伸出兩根手指,惡狠狠地叫著,把那些男弟子嚇了一跳。
那些男弟子都是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
寧寧道:“任毅得了冠軍,我讓你們摸我的胸,可是,正峰要是得了冠軍呢?”
男弟子們滿不在乎地了一句,“隨便。”
這些男弟子寧肯相信母豬飛上,也不相信石正峰會得冠軍。
寧寧看著那些色眯眯的男弟子,道:“正峰要是得了冠軍,你們就跪在地上,打自己的耳光,自己是烏龜王八蛋,你們敢不敢賭?”
“敢!”男弟子們毫不猶豫地應著。
在男弟子們看來,這是一場穩贏的賭博,還有不敢賭的?贏了能摸一摸美女的酥胸,傻子才不賭呢。
男弟子們都迫不及待了,想著比賽趕快結束吧,自己好早些撫摸寧寧的酥胸。
寧寧神情嚴肅,衝著賽場內的石正峰叫道:“正峰,你一定要贏啊,我在你身上可下了大賭注!”
石正峰站在馬車上,抓著韁繩,回身看了寧寧一眼,朝寧寧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孔仁禮在場邊叫道:“選手們請注意了,賽車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各就各位,預備開始!”
隨著孔仁禮的一聲叫喊,八位參賽選手抖動手裏的韁繩,揮舞著皮鞭,駕著馬車向前衝去。
任毅和六個家丁駕馭的馬車,不愧是花了重金,風馳電掣一般,起跑的時候就把石正峰甩在了後麵。
石正峰並不急躁,駕著馬車,在後麵緊緊追趕。
任毅回身看了石正峰一眼,衝著身邊的家丁叫道:“二狗子,給我擋住他。”
“是,少爺!”喚作二狗子的家丁趕著馬車,故意擋在了石正峰的前麵,阻礙了石正峰前進的速度。
任家的六個家丁進入決賽,目的不是為了爭奪冠軍,而是為了幫助任毅得到冠軍。
二狗子死死地擋住了石正峰,哈哈大笑,衝著石正峰叫道:“子,你敢和我們家少爺作對,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石正峰瞪著二狗子,幾次試圖從二狗子的馬車旁邊超過去,都被二狗子擋住了。
場外,男弟子們歡聲雷動,揮舞著胳膊,叫道:“任少爺好樣的,任少爺好樣的,任少爺好樣的!”
寧寧扯著嗓子,憋紅了臉,聲嘶力竭地叫道:“正峰,加油啊,加油啊!”
和被男弟子們摸胸相比,寧寧更害怕的是石正峰失去冠軍。寧寧在乎石正峰,勝過在乎自己。
八輛馬車奔跑著,發出轟隆隆的聲響,衝到了彎道附近,馬車開始轉彎了。
石正峰想借著轉彎的機會,超過二狗子的馬車,他趕著馬車向賽道外圈跑去。
二狗子笑了一下,道:“子,你怎麽就這麽強呢,我了,有我在,你休想超過去!”
二狗子駕著車也向賽道外圈跑去,形影不離似的,阻擋著石正峰。石正峰的馬車和二狗子的馬車,幾乎貼在了一起。
石正峰瞪著二狗子,心想,你們卑鄙無恥,就怪不得我破壞規矩了。
石正峰從馬車上跳了起來,跳到了拉車的賴毛馬的馬背上,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了二狗子馬車的車輪。
飛速轉動的車輪一下子被石正峰抓住了,停了下來,車軸這麽一別,立刻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喀的一聲,二狗子的馬車被別得散了架,二狗子摔在了地上,翻滾了幾圈,摔了一個灰頭土臉。
場外,任毅的支持者們指著石正峰,叫嚷起來,“孔老師,他犯規了,他犯規了!”
孔仁禮問道:“石正峰犯什麽規了?”
任毅的支持者們叫道:“他伸手去抓二狗子的車輪!”
孔仁禮道:“哪條規定寫了,不許選手抓別的選手的車輪?任毅他們要是有能耐,也可以去抓石正峰的車輪。”
任毅他們七個人合夥算計石正峰,孔仁禮看在眼裏,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石正峰徒手抓住了二狗子的車輪,把二狗子的馬車別得散了架,孔仁禮在心裏是暗暗叫好。
任毅的支持者們無話可,隻能叫嚷著,為任毅加油。
二狗子的馬車散了架,石正峰駕著車追趕上來。
任毅回身看了一眼,吩咐身邊的兩個家丁,“大柱,鐵蛋,你們倆去給我攔住他!”
任毅心想,石正峰啊石正峰,一個人攔不住你,這次我派出兩個人,難道還攔不住你?
大柱、鐵蛋駕著馬車,使了一招雙鬼關門,死死地擋住石正峰。
石正峰還想伸手去抓大柱、鐵蛋的車輪,大柱、鐵蛋的駕車技術要比二狗子精湛,他們倆見狀,立刻向旁邊躲閃,與石正峰拉開了一段距離。石正峰伸手抓了半,卻勾不到大柱、鐵蛋的車輪。
“子,這下你沒轍了吧?”大柱、鐵蛋很是得意,掄起鞭子,朝石正峰抽了過去。
石正峰無奈,隻好退回到馬車上。
大柱衝著前麵的任毅叫道:“少爺,您放心吧,隻要有我們在,這子是絕對追不上您的。”
場外,那些男弟子全都盯著寧寧的胸脯,直吞口水。
寧寧怒不可遏,叫道:“你們看什麽看,比賽還沒結束呢,再看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寧寧表麵上信心十足,其實,暗地裏她也為石正峰捏了一把汗,各方麵因素都對石正峰不利,石正峰想逆轉取勝,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大柱、鐵蛋他們駕著車跑了一段路,到了彎道。彎道轉彎的時候,大柱、鐵蛋駕馭的兩輛馬車之間,出現了較大的縫隙。
石正峰虎目圓睜,駕著馬車,加快速度,向兩車之間的縫隙衝去。
大柱、鐵蛋愣了一下,心想,什麽意思,這子要從這縫隙裏擠過去?!
任毅可是給大柱、鐵蛋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擋住石正峰。他們倆不敢含糊,立刻駕著車向對方靠去,縮兩車之間的縫隙。
轉彎的時候,車距本來就不好把握,大柱、鐵蛋心急之下,矯枉過正,兩輛馬車撞在了一起。
嘩啦啦!
高速奔跑的兩輛馬車猛烈撞擊,頓時,撞得七零八落,馬車碎片漫亂飛,大柱、鐵蛋也摔在了跑道上。
石正峰想要減速已經來不及了,隻能駕著馬車直接衝了過去。木頭車輪飛轉著,帶著千鈞之勢,從鐵蛋的身上軋了過去。
車輪軋在了鐵蛋的腰上,將鐵蛋軋成了兩截。鐵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上半截身子拖著鮮血、腸子,在地上爬了幾步,爬出了一路血跡。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觀眾們都驚呆了,有那柔弱的女弟子嚇得臉色蒼白,直接暈倒在地。
任毅的支持者們又向孔仁禮提出抗議,“那子軋死了同學,應該把他抓起來,扭送官府,償命!”
孔仁禮麵沉似水,道:“石正峰並不是有意為之,這隻是個意外,比賽繼續。”
孔仁禮可是儒家學院四大弟子之一,而且還是孔夫子的兒子,任毅的支持者們就算對孔仁禮有大的不滿,也不敢太過分。
任毅聽到聲響,回身一看,鐵蛋被軋成了兩截,大柱也摔斷了腿腳。
任毅並沒有為兩個家丁感到悲傷,反倒是惱怒起來,衝著大柱、鐵蛋罵了一句:“廢物!”
任毅手下有六個家丁參與決賽,現在廢了三個,還剩下三個。
任毅又命令身邊的一個家丁,“皮猴,你去幹掉那子,聽清楚了,是幹掉他!”
喚作皮猴的家丁點了點頭,道:“好的,少爺,包在我身上。”
皮猴駕著馬車,擋在了石正峰的車前。石正峰拽動韁繩,想要從皮猴的馬車旁邊超過去。
皮猴掄著長長的鞭子,就朝石正峰抽了過去。石正峰急忙躲閃,鞭子抽在了旁邊的木頭扶手上,抽起了一片木屑。
孔仁禮看著這一切,皺起了眉頭,想要以裁判的身份,將皮猴逐出賽場。
孟文舉攔住了孔仁禮,道:“賢弟且慢。”
孔仁禮道:“這是賽車不是比武,那家夥掄鞭子抽人,犯規了。”
孟文舉道:“烈火見真金,如果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石正峰也就配不上這賽車冠軍了。”
孟文舉覺得,石正峰是這場賽車比賽唯一的看頭,至於任毅他們,一群無恥廢物而已,要不是顧及任毅他爹的麵子,像任毅這種貨色,早該趕出儒家學院了。
見皮猴掄著鞭子抽打石正峰,場外那些男弟子熱血沸騰,攥著拳頭,叫道:“抽他,抽他,抽死他!”
寧寧很是氣憤,幾乎要衝進了場內,聲嘶力竭地叫道:“正峰,還擊呀,讓那兔崽子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石正峰聽了寧寧的話,果然不再躲閃了,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皮猴抽過來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