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周公學院覆滅
“蛟龍出海!”
石正峰大吼一聲,猛地竄到了朝青龍的麵前。沒等朝青龍做出反應,石正峰一記重拳就打在了朝青龍的胸口上。
朝青龍喉嚨一緊,向後退了幾步,還沒等站穩腳跟,石正峰又是一記飛腳踹了過來。
“神龍擺尾!”
石正峰一腳踹在了朝青龍的下頜上,朝青龍一下子咬破了舌頭,鮮血順著嘴角就流淌出來。
“飛龍在!”
石正峰不給朝青龍任何喘息的機會,飛身而起,打得朝青龍倒在地上,像個皮球似的,滾出了十幾米遠。
和石正峰打出的神龍十三式相比,朝青龍剛才耍得那一套神龍十三式,簡直就不能叫做功夫,純粹是把戲。
朝青龍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苦練了半輩子的神龍十三式,竟然還不如這麽一個屁孩。
“你子不是人,你子不是人,你子不是人……”朝青龍指著石正峰,身上不停地冒冷汗。
石正峰道:“你對了,我不是人,我是神,專門收拾你們這些惡棍的正義之神!”
石正峰再次使出神龍十三式,撲向了朝青龍。朝青龍沒敢抵抗,撒腿就跑,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一口氣跑出了堂院。
朝青龍這麽一逃,手下的那些打手沒了主心骨,慌了神。寧寧和大牛、華西趁機上前大砍大殺,打手們死的死,逃的逃,眨眼的功夫就散了一個幹淨。
楊堂站在木樓上傻眼了,想要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華西和大牛衝上了木樓,一人一條胳膊,把楊堂死死地按住了。
“你這個挨千刀的,把你活剮了都不解恨!”寧寧提著劍就要朝楊堂刺過去。
楊堂叫嚷起來,“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是堂院的老板,我隻是個受人擺布的傀儡。”
石正峰厲聲喝問,“誰才是堂院真正的老板?!”
楊堂低著頭,不話了。
石正峰揮起純鈞劍,砍掉了楊堂兩截手指頭,疼得楊堂哇哇大叫。
石正峰道:“誰是堂院真正的老板,再不,我就把你整隻手砍下來!”
楊堂被石正峰嚇破了膽,道:“我是替少正卯大人管理堂院的,堂院的收入每個月都要按時交給少正卯大人。”
“原來是少正卯那個混蛋,”石正峰吩咐寧寧、大牛和華西,“你們趕快去木樓裏,把賬本都找出來,咱們要搜集證據,把少正卯押入大牢,接受法律的製裁!”
石正峰和寧寧、大牛、華西闖入了堂院之後,楊堂派人去通知少正卯。少正卯得到了消息,派王宇、張強他們去堂院看一看。
王宇、張強沒當回事,慢慢悠悠地到了堂院。等他們到堂院的時候,孟文舉、顏不移他們率領相府執法隊把堂院封鎖起來了,楊堂和一些老鴇子、打手都已經被抓起來了,證據也已經搜集好了。
少正卯得知堂院被端、楊堂被捉之後,大驚失色,找到了陽虎,希望陽虎幫助自己殺人滅口、毀滅證據。可是,證人證據都被孟文舉、顏不移他們帶到了相府裏,陽虎也無能為力。
孔夫子經過一番調查,將堂院的黑幕公布下,人們這才知道堂院有多麽肮髒多麽罪惡。
五年來,堂院一共非法拘押了三百多個姑娘,逼良為娼,其中有八十一個姑娘被折磨致死,累累罪狀,罄竹難書。
孔夫子將案情匯總,寫成奏折上書周清,請周清定奪。周清禦筆朱批,下令捉拿少正卯歸案。
堂院是少正卯和陽虎合夥經營的場子,陽虎、少正卯靠堂院發了大財,而且還通過堂院的姑娘們,將魯國的一些大臣牢牢地掌控起來。
現在堂院垮了,對於少正卯和陽虎來,都是一記晴霹靂。尤其是少正卯,不僅斷了財路,還成了通緝犯,藏頭縮尾,躲在了陽虎的宅院裏。
少正卯成了通緝犯,周公學院就樹倒猢猻散了,除了王宇、張強這麽幾個忠心耿耿的弟子之外,大部分弟子都各奔東西了。紅紅火火的周公學院一夜之間就完蛋了。
華西查到少正卯躲在陽虎的府上,要帶著相府執法隊去捉拿少正卯,被孟文舉攔了下來。
華西叫道:“孟老師,少正卯就躲在陽虎的府上,咱們現在證據確鑿,捉到少正卯之後,將他正法。一來大快人心,二來重挫陽虎,三來肅清魯國的不正之風,一舉三得呀。”
孟文舉擺了擺手,道:“華西,你考慮問題還是膚淺,少正卯是陽虎的結拜大哥,陽虎會讓你在他的府上把少正卯捉走嗎?咱們現在雖然查封了堂院,打擊了陽虎,但是陽虎及其背後的三大家族依舊勢力強大,咱們暫時還不能和他們撕破臉皮。”
華西道:“那咱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少正卯躲在陽虎的府上,逍遙法外?”
孟文舉道:“咱們肯定要把少正卯繩之以法,不僅是少正卯,陽虎和三大家族也要受到懲罰,但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顏不移在旁邊道:“華西,你的想法我們理解,但是,孟師兄得對,咱們現在還不能把陽虎和三大家族逼急了。”
“真是窩囊,”華西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
曾愚道:“下個月是君上的壽誕,夫子要好好操辦一下,借著這個壽誕的機會,重新樹立君上的威嚴。”
石正峰眨了眨眼睛,道:“要辦大型壽宴,那得花不少銀子,這銀子從哪出呀?”
孔仁禮道:“這一個多月來,夫子整頓稅務,打擊豪強,沒收了很多不法收入,追繳了很多欠款稅收,辦壽宴的錢就從這些錢裏出。”
石正峰道:“魯國現在需要錢的地方有很多,是不是應該把這些錢拿去救濟窮苦百姓呀?”
孔仁禮道:“窮苦百姓是要救濟,但是君上的壽宴也要操辦。壽宴辦得好辦得風光,君上就有麵子有威嚴,君上有麵子有威嚴,這魯國百姓就有了主心骨。有了主心骨,大家工作起來就有幹勁兒了,咱們魯國也就一點一點富強了。”
孟文舉點了點頭,道:“仁禮得對,魯國百姓是需要一個偶像,需要為他們提供動力的精神支柱。”
喜好麵子,崇拜強有力的首領,這或許是華夏大陸幾千年、幾萬年流傳下來的習性,石正峰也無力更改。
孔夫子下了文書,要全國官員準備壽禮,為周清祝壽。陽虎和三大家族率先表示,要協助孔夫子,為周清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壽宴。
魯國上下都忙著為周清操辦壽宴,少正卯躲在陽虎的府上,愁眉不展。
自從堂院案發之後,少正卯就一直躲在陽虎的府上,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雖然陽虎是少正卯的結拜兄弟,但是仰人鼻息,少正卯心裏也不是滋味。
最讓少正卯受不了的是,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周公學院土崩瓦解了,弟子們各奔東西,隻有王宇、張強他們幾十個弟子還跟隨著自己。
剛開始,王宇、張強他們把胸脯拍得山響,信誓旦旦地向少正卯保證,要幫助少正卯重塑輝煌。可是,時間一久,這些弟子的心態就起了變化。
有的弟子借口家裏有事,離開了少正卯就再也沒有回來。有的弟子幹脆卷了少正卯的錢財,偷偷地跑了。更有甚者,背著少正卯,悄悄地向陽虎靠攏。
一晚上,張強從陽虎的書房裏退了出來,左右張望一番,見四處無人,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剛走出十幾步,突然,有兩個黑影閃了出來,捂住了張強的嘴巴,拿出繩索捆住張強,將張強帶走了。
陽虎在宅院裏分了一座院給少正卯,張強被押到了院的一間庫房裏,少正卯居高臨下,坐在椅子上,王宇和幾個弟子站立在少正卯身邊。
“跪下!”一個弟子踹了張強一腳,張強膝蓋一彎,跪在了少正卯的麵前。
張強詫異地看著少正卯,道:“老師,您這是幹什麽呀?”
少正卯陰沉著臉,道:“張強,為師平日裏待你如何呀?”
張強道:“老師待我恩重如山,情同父母,我就是當牛做馬也報答不完老師對我的恩情呀。”
少正卯冷笑一聲,道:“你把為師得這麽好,那你告訴為師,你都背著為師做了些什麽?”
張強轉動了幾下眼珠,道:“老師,我沒背著您做什麽呀。”
少正卯目光中閃過一道寒光,道:“你跑去陽虎的書房,以為我不知道?”
張強打了一個寒顫,道:“老師,我是去了太尉大人的書房,太尉大人問我東山有沒有什麽特產,他要當做壽禮,進獻給君上。”
“陽虎還問了些什麽?”少正卯的目光像匕首一樣,逼視張強。
張強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叫道:“老師,太尉大人就問了我有關東山特產的事情,沒問別的,我對發誓。老師,我是您一手帶大的,我一直把您當做父親看待,我怎麽可能背叛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