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三桓歸一
看樣子,梁夫人、司馬圭、司馬奎他們母子三人早就和仲子維熟識了。
叔孫華、叔孫夏一臉的愕然,問道:“二伯,這是怎麽回事?”
梁夫人道:“你們兩個生瓜蛋-子真是蠢啊,現在還看不出來嗎,我們是仲大人的手下。”
梁夫人年輕的時候,嫁給了比自己年長十歲的司馬耀,婚後,梁夫人發現司馬耀沒有生育能力。司馬耀想出了借種生子的辦法,挑選了府裏一個英俊機靈的家丁,這個家丁姓賈。
賈姓家丁和梁夫人交-媾之後,梁夫人如願以償,懷了孕,司馬耀想要殺了賈姓家丁滅口,以掩蓋這件不光彩的事。
梁夫人和賈姓家丁動了真情,提前通知賈姓家丁,賈姓家丁連夜逃跑,保住了一條性命。後來,梁夫人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就是司馬圭、司馬奎。
賈姓家丁逃到了仲氏封地上,隱姓埋名當了一個官差,由於機靈,善於鑽營,賈姓家丁不斷爬升,成為了仲氏封地上的一個官員,還成了仲子維的親信。
一個偶然的機會,仲子維知道了賈姓家丁的這段曆史,於是,仲子維叫賈姓家丁和梁夫人取得聯係,暗中設下圈套,對付叔孫通。
仲子維變了臉色,看著叔孫華、叔孫夏,厲聲叫道:“你們兩個逆子,為了一己私利,竟然要對親生父親痛下殺手,不殺你們,理不容。來人呐,把他們倆拖下去斬了!”
幾個刀斧手上前按住了叔孫華、叔孫夏,叔孫華、叔孫夏這時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叫道:“仲子維,你這個卑鄙人,竟然利用我們,你不得好死!”
仲子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刀斧手把叔孫華、叔孫夏拖了下去,叔孫華、叔孫夏一路叫罵,突然,罵聲停止了。
叔孫通心裏一緊,眼淚落了下來。
仲子維道:“老三,那兩個逆子想要殺你,我幫你清理門戶,你應該高興才對。”
叔孫通瞪著仲子維,眼睛裏燃燒著萬丈怒火,“仲子維,你不得好死!”
仲子維道:“不管你怎麽罵我,我們畢竟兄弟一場,我給你留具全屍。”
仲子維揮了一下手,幾個府兵抬著長條凳、水盆、紙巾走了過去。府兵們將叔孫通按在長條凳上,然後將紙巾用水沾濕,糊住叔孫通的口鼻。叔孫通因為窒息而掙紮,府兵們死死地按住了他。
糊完一張紙,府兵再糊一張紙,糊了十幾張紙之後,叔孫通不再掙紮了。
府兵叫道:“報告主公,叔孫通已經死了。”
仲子維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賈姓家丁走了出來,如今,這賈姓家丁已經是賈大人了,一家四口團聚,畫麵很是溫馨。
溫馨過後,賈大人來到仲子維麵前,道:“主公,圭兒、奎兒按照您的指示,出色地完成了任務。”
賈大人看著仲子維,在為自己的兩個兒子請賞。
仲子維道:“嗯,這倆孩子幹得是挺漂亮,比我想象的要好。”
司馬圭、司馬奎對視了一眼,喜笑顏開。
仲子維道:“按照你們倆的功勞,我應該封你們為太守。”
司馬圭、司馬奎攥著拳頭很是激動,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太守,前途無量啊。
“但是,”仲子維突然話鋒一轉,“你們倆在叔孫氏的封地上做了很多壞事,我要是重用你們,會引起百姓的怨恨。”
司馬圭、司馬奎愣住了,道:“大人,我們的所作所為全是按照您的指示呀。”
仲子維道:“是,你們是按照我的指示辦事,但是這個鍋我不能背,得你們倆背,委屈你們倆了。”
仲子維又揮了一下手,幾個護衛上前掄起刀劍就朝司馬圭、司馬奎劈砍過去,司馬圭、司馬奎猝不及防,倒在了血泊之中。
見兒子被殺,梁夫人像失去了幼崽的母獸,哭嚎起來。護衛按住了梁夫人,看著梁夫人的花容月貌,搖了搖頭,可惜這美人了。
護衛一刀割破了梁夫人的喉嚨,梁夫人瞪著眼睛,撲在了兩個兒子的屍體上,死掉了。
剛才一家人團聚,和和美美,如今突然就陰陽兩隔,賈大人感覺這一切恍如夢境。
仲子維道:“賈俅,你貪汙受賄,金額巨大,依法判處死刑,來人呐,把他拖下去。”
幾個府兵上前拖拽賈大人,賈大人拚命掙紮,叫道:“仲子維,你個挨千刀的,你利用我們”
賈大人還沒罵完,一個府兵就拿著針線,上前縫住了賈大人的嘴巴,把賈大人拖拽下去。
仲子維坐在叔孫氏族長的金椅上,撫摸著金椅上麵的雕刻,道:“現在魯國沒人敢和我叫板了吧?”
仲子維本來沒想著除掉季氏、叔孫氏,但是,陰差陽錯,一步步走下來,仲子維除掉了季氏、叔孫氏,統一了三大家族,成為了魯國一手遮的大人物。
仲子維沒有注意到,這一切背後的推手其實是陽虎。在消滅季氏、叔孫氏的過程中,為仲子維出謀劃策、搜集情報、安插奸細,都是陽虎的功勞。
石正峰每還是待在武道場裏,看著未央子、禦風子提煉福壽丹,經過這些的努力,未央子、禦風子提煉的福壽丹已經填滿了半間屋子。
一,黑屋的門打開了,一群仆役走了進來,把裝有福壽丹的木箱搬了出去。門外停著一輛馬車,木箱裝到了馬車上麵。
石正峰問道:“這些福壽丹要運到什麽地方去?”
仆役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搬著箱子,道:“我們就是負責幹活兒的,多餘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知。”
石正峰心想,這些福壽丹都是毒品,如果流入到百姓的手中,有多少家庭會被害得家破人亡啊?
石正峰把大牛叫了過來,道:“悄悄地跟著這些馬車,看看他們把這些福壽丹運到哪去。”
石正峰處於受監視的狀態,不能輕易離開武道場,跟蹤馬車這件事隻能交給大牛去做。
大牛跟著裝載福壽丹的馬車出了武道場,出了曲阜城,三之後,大牛才回來。
石正峰問道:“那些福壽丹都運到哪去了?”
大牛喝了一口水,道:“那些福壽丹有的運到了齊國,有的運到了楚國、越國,還有的運到了宋國,總之,魯國周邊各個國家都運了,陽虎依靠這些福壽丹,金山銀山都賺出來了。”
石正峰明白了,陽虎向周邊國家大量販賣福壽丹,一來,獲取高額利潤,二來,用福壽丹摧殘人心,瓦解周邊各國的戰鬥力。
陽虎這招可真是夠歹毒的,如果福壽丹這種毒品泛濫,將會對社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威脅。石正峰心想,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應該想想辦法,阻止陽虎。
現在,石正峰最大的問題是被陽虎派人監視著,行動不便,無論走到哪裏,總有那麽幾雙賊溜溜、賤兮兮的眼睛盯著你,讓你渾身不自在。
月黑風高之夜,石正峰借口身子不舒服,離開了黑屋子,回到了住處。幾個士兵跟在石正峰的身後,把石正峰的住處圍了起來。
石正峰進了屋子,屋子裏有一個人,身材與石正峰相似,穿著與石正峰相同的衣服,扮作石正峰。石正峰附在替身的耳邊,囑咐了一番。
幾個士兵站在屋外,見石正峰的房間裏黑漆漆的,道:“這子是不是在裏麵搞什麽鬼,咱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一個士兵想要進石正峰的房間看一看,這時,石正峰的房間裏亮起了燈光,映出了石正峰的身影。
為首的士兵拉住了那個士兵,道:“別進去了,咱們還是在外麵盯著吧。”
幾個士兵在外麵盯著石正峰,透過窗紙,看見石正峰坐在椅子上看書,看了一會兒書之後,熄了燈,上床睡覺去了。
為首的士兵道:“都給我盯緊了,這子可狡猾了。”
“是!”士兵圍在房間四周,瞪大了眼睛,盯著風吹草動。
其實,坐在椅子上看書、躺在床上睡覺的都是石正峰的替身,真正的石正峰已經悄悄地溜出了房間,擺脫了監視。
石正峰來到了黑屋附近,陽虎讓未央子、禦風子趕製一批福壽丹,未央子、禦風子加班加點,每除了吃飯睡覺大便,就是提煉福壽丹,成了陽虎的煉丹奴隸。
黑屋門前停著幾輛馬車,仆役們把一個個木箱從馬車上麵卸下來,搬進了黑屋裏。石正峰發現木箱裏裝的都是福壽-膏,這是提煉福壽丹的原料。
石正峰心想,把這些原料搗毀了,未央子、禦風子就加工不出來福壽丹了。
拿定了主意之後,石正峰鑽到了馬車下麵,手腳並用,抓住了馬車的底盤,像壁虎一樣吸附在上麵。
仆役們把一箱箱福壽-膏都搬進了黑屋裏,然後趕著空馬車走了,石正峰心想,這些空馬車一定是回到原料儲存地。
石正峰躲在馬車下麵,顛簸了半,出了曲阜城。按照規定,黑之後曲阜城城門是不能打開的,但是,有了陽虎的批條,守門官兵也不敢阻攔。
出了曲阜城,馬車又顛簸了一陣,顛得石正峰頭都暈了,終於停了下來。
石正峰抬頭一看,看到了製作福壽丹的原料儲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