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綠竹林裏的四爺
謹記:說0丨6 Хīashυ丨6ом 以免丟失
石正峰看著趙元琦的書信,趙元琦告訴石正峰,根據可靠消息,行躍已經死了,請石正峰立刻去平城保護行平。
石正峰對於行家的情況並不了解,問向軍,“行平是誰?”
向軍道:“行平是行躍同父異母的弟弟,行躍這個人自私自利,猜疑心很重,他當了家主之後,幾個兄弟都被他殺死了,隻剩下這個行平,淡泊名利,與世無爭,被行躍囚禁在了平城。”
石正峰看著趙元琦的書信,道:“趙家主讓我們保護這個行平,是什麽意思呢?”
向軍想了想,道:“我知道了,行躍死了,家臣們秘不發喪,肯定是在商議繼任家主的人選。如果不讓行躍那幾個未成年的兒子繼位,最有資格擔任家主的是行平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石正峰恍然大悟。
向軍道:“還有一點,行平和行躍截然不同,行平是個溫厚仁義之人,他當了行家的家主,對趙家有利。”
石正峰道:“既然行平是個溫厚仁義之人,即使不為了趙家主,為了行家的老百姓,我們也要保護行平位。”
石正峰從手下人裏挑選出了一百多個精兵強將,和向軍、大牛帶著這些人趕往平城,七彩、狼、秦舞陽和其餘的人繼續待在山。
到了平城附近,石正峰他們打探得知,行平被軟禁在平城城外的一片綠竹林裏,大牛拎著狼牙棒要去綠竹林。
石正峰攔住了大牛,道:“我們不能這麽去,冒冒失失的,即使能見到行平,行平也會把我們當做強盜。”
“主人,那你我們該怎麽辦?”大牛問道。
石正峰想了想,道:“咱們再多打探一些情報,再做定奪。”
石正峰、向軍他們做了大量的情報工作,得知行平全家人被軟禁在綠竹林,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這兩,平城太守會派人把生活用品送到綠竹林裏。
石正峰算了算日子,道:“明是十五,咱們冒充那些送生活用品的人,去綠竹林,麵見行平。”
向軍對石正峰表示讚同,“好主意,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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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早,一支車隊駛出了平城,慢悠悠地向綠竹林走去。押送車隊的是一群官兵,這些官兵吊兒郎當,懶洋洋,一看是擾民有術、退敵無方的兵痞。
“這麽熱的,攤這麽一件差事,真是倒黴,”官兵們一邊走,一邊抱怨。
為首的軍官道:“弟兄們別抱怨了,回去之後,我請大家喝花酒。”
“真的?”一個士兵問道。
軍官撇了一下嘴,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每人找兩個娘們兒,把你們都伺候舒坦了。”
“大人萬歲,大人萬歲,大人萬歲!”士兵們興奮地歡呼起來。
給行平押送生活用品,這是一件肥差,管這差事的王校尉這些年來沒少撈油水,吃得是腦滿腸肥。行躍對行平這個弟弟是一點感情也沒有,底下的官員們也無所顧忌,可以放開手腳。分給行平十兩銀子,層層剝削之後,落到行平手裏的能有三兩銀子,謝謝地了。
官兵們正想著回城之後,摟著娘們兒喝花酒,突然,前方的道路出現了幾個人,擋住了車隊的路。
“喂,你們幾個是什麽人,眼睛瞎了嗎?讓開!”士兵凶神惡煞似的,指著石正峰、向軍他們叫罵。
石正峰、向軍他們並沒有生氣,而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打量著官兵們,問道:“你們是往綠竹林送東西的吧?”
士兵叫道:“你們這些王八蛋,活膩歪了是不是?!”
士兵端著長矛,朝石正峰刺了過去,想嚇唬嚇唬石正峰。石正峰穩穩地站在那,動都沒動一下,抓住了長矛,嘎巴一聲,掰成了兩截。士兵看著手裏的半截長矛,驚得不出話,向後退去。
王校尉看著石正峰,目光跳動了一下,道:“呦,沒看出來,還是個練家子。”
石正峰抱著肩膀,道:“你知道我的手段,還不留下這些車,乖乖地給我滾蛋。”
王校尉怒了,叫道:“兔崽子,你別不知道高地厚,告訴你,我們可是官軍,你敢劫我們的東西,那等同於謀反!”
大牛是個急脾氣,抽出了狼牙棒,叫道:“主人,別和他們廢話了,打這些龜兒子!”
大牛、向軍衝了去,不費吹灰之力,把站在前麵的兩個士兵打翻在地。其餘的士兵見到了血,嚇得臉色煞白,轉身跑。
這些士兵都是銀樣鑞槍頭,看不用,一交手四散潰逃。石正峰在官道兩側設置了伏兵,這些伏兵聞風而動,把那些潰逃的士兵逮了個正著。
石正峰、向軍、大牛他們換了官兵們的衣服,裝扮成官兵,押送著車輛進入了綠竹林。綠竹林裏有一群官兵,名義是保護行平,實際是負責監視行平的。
這些官兵攔住了石正峰他們,石正峰道:“兄弟,我們是來給四爺送東西的。”
行平排行老四,被稱為“四爺”。
負責“保護”行平的是南校尉,南校尉打量著石正峰,道:“兄弟,我看你有些陌生,以前不是老王來送東西的嗎?”
石正峰道:“平城的軍隊調防了,現在由我來給四爺送東西。鄙人石正峰,還請兄弟多多指教。”
“不敢,在下南國生,”南校尉朝石正峰拱了拱手,表示客氣。
南校尉命令手下士兵檢查車輛,士兵們檢查了一番,道:“報告長官,車沒有發現可疑物品。”
南校尉對石正峰道:“石兄弟,這是例行公事,好,你們現在可以進去了,一個時辰之內,卸下所有東西,離開這裏,這是家主的規定。”
“好的,”石正峰帶著向軍、大牛他們,把馬車拉到了空地,開始卸貨。
“手腳都麻利點,快,快!”石正峰衝著向軍、大牛他們叫道。
借著眾人卸貨的遮掩,石正峰東張西望,尋找行平。這時,一陣古箏的聲音從竹林深處飄蕩出來,仿佛之音一般,鑽入了石正峰的耳朵,石正峰不知不覺閉了眼睛,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這古箏之聲猶如一股清泉,滌盡了蒙在人們心靈的汙垢,令人渾身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好似靈與肉分離,飛升到九霄雲外似的。
向軍、大牛他們對音樂沒什麽興趣,對這古箏之聲充耳不聞,繼續悶頭幹活兒。石正峰是個喜歡音樂的人,他循著這古箏之聲,向竹林深處走去。
竹林深處,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把椅子,彈奏著古箏,沉醉在音樂之。這男子麵目清秀,帶著一股然的貴族之氣。他的身邊站著兩個侍女,這兩個侍女都是如花似玉的容貌,捧著簫、琵琶這些樂器,隨著男子彈奏的古箏之聲,心潮起伏,沉醉其。
石正峰停下了腳步,欣賞男子的彈奏,等男子一曲彈完,石正峰不禁鼓掌喝彩,“好,好,好!”
兩個侍女皺著眉頭,看著石正峰,問道:“你是誰呀?”
石正峰道:“我是平城駐軍的一個校尉,我叫石正峰,是來給四爺送生活用品的。”
一個侍女叫道:“你一個的校尉,見了四爺還不行禮!”
彈奏古箏的男子原來是行平,石正峰向行平行了一個禮,道:“下官石正峰見過四爺。”
行平雖然身份高貴,但是,一點架子也沒有,目光溫和地看著石正峰,問道:“石校尉,你也懂得音律?”
石正峰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懂得音律,我隻是聽著四爺彈奏的古箏,特別悅耳。”
一個侍女露出輕蔑的神情,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石正峰有些尷尬,看了看那侍女,又看了看行平。
行平對侍女道:“萼,和石校尉話客氣一點,石校尉也沒什麽惡意。”
行平又轉身看著石正峰,道:“石校尉,你別謙虛,我知道你一定懂得音律,不妨對我剛才彈奏的曲子品評一下。別討好我,我想聽真話。”
行平終年被軟禁在綠竹林裏,除了服侍自己的侍女,還有監視自己的官兵,很難見到其他人。這些侍女和官兵都是沒化的人,行平喜歡音樂,卻連個話的知己都沒有,這種感覺很鬱悶。
行平把石正峰當做了精通音律的高人,石正峰撓著頭,很是為難。
一個侍女道:“四爺,像他這種兵痞怎麽可能懂得音律,不要理他,咱們合奏一曲吧。”
聽了侍女的話,石正峰有些氣憤,心想,丫頭片子,我招你惹你了,你話含尖帶刺的,處處針對我!
石正峰道:“四爺,我不懂什麽音律,但是,我的老家有幾首調,用古箏和簫來演奏,很是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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