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火藥
這五人多多少少,在朝中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剛剛,淩落聽方左辭說,何水蓉在朝堂上的那些反應,便想到了她活不了多長時間。 畢竟,她已經讓蕭織朝記住了她,而且蕭織朝知道楊靜丹做的事,而何水蓉為楊靜丹求情,便可以看出二人交情不斐。 單憑這一點,蕭織朝便有了記住她的理由。 楊靜丹貪墨,何水蓉不會全然不知,而且楊靜丹手上的罪,也不僅僅隻有貪墨一點。 …… 一轉眼,時光飛逝,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蕭曲阜也並沒有什麽大的動作。 而淩落也一直沒有機會除掉他麾下的黨羽。 如今,淩落懷孕至今,也有了四個多月,肚子也漸漸明顯起來。 盡管如此,也無法阻止一個愛動的心。 所以…… 京城外的碼頭邊,巨大的貨船整整兩艘。 方左辭,君卿言和淩落站在碼頭邊,等待著貨船的靠近。 “卿言,你說你也不管管淩落,挺著個大肚子,還非得跑出來,搬運兵器這種事兒,交給我不就好了?她還怕我累到啊?” 方左辭看著淩落,無奈地說道。 君卿言像是習以為常,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落落又不是怕你累到,隻是她想出來逛逛而已,你別想太多。” “……”妻奴! 無語的白了一眼君卿言,方左辭說道:“卿言,你小心你這麽慣著她,她以後上房揭瓦,你連管都沒法管。” “落落沒有你這麽低級趣味。”君卿言淡淡的看了一眼方左辭,說出了讓方左辭想吐血的話:“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上房頂溜達?” 方左辭:“……”他那是為了查探宮中的安全問題,什麽叫喜歡上房頂溜達? 這時,貨船靠近了碼頭,方左辭給身後的士兵們一個手勢,他們便上了貨船搬運放著兵器的沉木箱子。 淩落在一邊,也沒有去在意那些箱子,而是有些在意蕭曲阜之前的話。 他明明說了,那隻是個開始,可是為什麽,這都兩個月過去了,眼看將要進入臘月,蕭曲阜還是沒有動靜。 淩落望著平靜的湖麵,輕歎一聲。 如今現在的表麵,就像這平靜的湖麵一般,可是誰知道在這湖底,會是怎樣的暗潮湧動。 “嘭!”的一聲,淩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過頭,找尋聲音的發源地。 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隻是一個士兵的手滑了,沒有抬穩箱子罷了。 淩落也沒有太去在意,剛準備轉過頭的時候,瞥到了地上的一些黑色粉末。 應該是剛剛箱子掉落時落下的,但是裝著兵器的箱子裏,怎麽會掉出黑色粉末? 淩落走過去,慢慢的蹲下身子,食指蘸起了一些粉末,放在鼻尖輕嗅。 這是……火藥?! 淩落皺起眉頭,看向了方左辭:“小辭,這貨船上還有火藥?” 方左辭愣了一瞬,隨之點了點頭:“馬上就要正月了,那些火藥是做炮仗用的,怎麽了嗎?” 淩落搖了搖頭,也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