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這種人,不用
一個從鄭樂樂建廠就跟著她的管理人員遞過來一份企劃書。
“鄭總,這是我對下個季度的預想和方案。”羅俊祥今年四十歲,比李國棟還大了三歲,又是廠子最初進去的,自認為是公司的元老,而且能力突出,一直自視甚高。
隻是,他沒想到鄭樂樂後來會招了李國棟這麽一個人進來,而且一進來就空降,成為執行總經理。
他做夢都想要的位置。
要說整個公司最不服氣李國棟的人是誰,那肯定就是羅俊祥了。
在鄭樂樂不知道的情況下,羅俊祥已經和李國棟不知道過了多少回合,最後,都是以失敗告終。
鄭樂樂看向李國棟,李國棟表情未變,但鄭樂樂已經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機鋒。
鄭樂樂沒有把企劃書接過來,“公司的管理和策劃,教給李總就好。”
羅俊祥原本嘴角還掛著笑,現在聽鄭樂樂這麽一說,頓時不樂意了。
頓時對鄭樂樂心裏的鄙夷更甚,果然是年紀小,靠不住,連自己的公司都要成了別人的了,都能這麽毫不在乎。
“鄭總,我覺得,您作為公司的法人,還是自己上心點比較合適。”
鄭樂樂看向羅俊祥,淡淡一笑,“羅經理這是在教我怎麽管理公司?”
羅俊祥冷笑,“不敢。”
鄭樂樂點頭,“不敢就好。”
羅俊祥臉色瞬間一變。
以前公司沒有李國棟管理,鄭樂樂和蕭言便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現在蕭言算是徹底退出公司的管理,又有了李國棟,那她自然成了那個唱紅臉的人。
鄭樂樂站起身,做事要往外走,羅俊祥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直接一拍桌子站起來。
“鄭樂樂,就你的公司遲早倒閉,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別人指不定已經把你的公司給掏空了,你還像個傻逼一樣給人家數錢。”
鄭樂樂看向羅俊祥。
羅俊祥看著鄭樂樂那冷靜的表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不是有那張臉,你真以為自己能嫁進蕭家,現在真覺得靠著蕭家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任由李國棟這個賊給你守著公司,你遲早得破產,得完蛋。”
“那把李國棟的位置給你,怎麽樣?”鄭樂樂淡淡開口。
話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鄭樂樂這麽容易就屈服了。
羅俊祥也是這麽想著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那我當然是義不容辭,我……”
“行了,我知道了。”
鄭樂樂沒等羅俊祥說完,就往外走。
羅俊祥心裏一咯噔,這怎麽話都沒有說完就走了呢?剛才她是什麽意思?是要開除李國棟,讓自己上位?
羅俊祥看向李國棟,一臉的得意。
但李國棟卻是連一個眼風都沒有留給他,而是跟著鄭樂樂走出了會議室。
等到了鄭樂樂的會議室,李國棟一臉抱歉。
“對不起樂樂,我沒有管理好公司。”
鄭樂樂搖頭,“李哥為了公司已經付出了很多,這我都知道,而且,人心從來不是能夠管理了,既然已經離心了,那也沒有必要繼續公事。”
李國棟微微蹙眉,“可是羅俊祥能力不錯。”
鄭樂樂敲了敲桌子,“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他能力不差,卻心懷異心,若是讓他繼續在公司發展起來,到時候再鼓動公司其他成員,到那時候,才是最大的損失。”
一山不容二虎,鄭樂樂也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李國棟點了點頭,知道該怎麽做了。
既然解決了這裏的事情,鄭樂樂便和武城一起離開。
而另外一邊,羅俊祥離開會議室,甚至有人跑上前來恭喜他。
“哪裏哪裏,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互相關照嘛。”但是眼底的得意,和那蓬勃的野心,卻是一點也沒有掩飾。
羅俊祥恨不得哼著曲調,大腦裏已經有了一大堆要怎麽改革公司,把公司裏所有的關鍵崗位都換上他自己的親信這個打算。
可剛回到自己的部門,就見桌子上放著一份辭退信。
他大腦一嗡,看了看周圍,因為已經是下班時間,大家走的差不多了,這份信什麽時候放在他桌子上也不知道。
他打開,果然是人事部開局的勸退證明,裏麵是甚至還有他整個月整月的工資,和三個月的遣散費。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
羅俊祥的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拿起手機就給鄭樂樂打電話,接電話的卻是一道男聲。
“我是鄭總助理,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蕭言冷冷的開口,但是眉頭微蹙著,電話那頭人的語氣,可不怎麽好。
鄭樂樂也在這個時候推開門,張口想要抱怨這一個糟心的回憶,卻被蕭言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坐到一旁去,等蕭言打電話結束。
羅俊祥已經顧不得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咬牙切齒道,“鄭樂樂那個賤人,憑什麽開除我,我這麽多年一心一意為了樂寶電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但現在,她寧願相信李國棟,還把我開除了,我看,像這種公司,遲早倒閉!”
羅俊祥氣出的順暢,以及顧不得會不會將自己的後路截斷,隻為了一時爽快。
蕭言淡淡開口,“鄭總讓你學狗叫,你學嗎?”
蕭言話一出,鄭樂樂才意識到那電話可能說的就是剛才的事情,表情也冷了下來。
羅俊祥大怒,“瑪德,你們敢侮辱我。”
“樂寶電器廠法人姓鄭,所以,在這個公司,鄭總做出的一切決定都是應當的,你還有別的意見嗎?”
蕭言說完,就掛了電話,壓根沒打算等羅俊祥說下一句話。
羅俊祥怒氣衝天,“瑪德,臭婊子,老子給你辛苦賣命,你拿老子當狗。”說著,將手裏的手機狠狠一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臭婊子,用那個李國棟都不用我,老子跟你這麽久,哈,還是,你和那李國棟有一腿啊,嘖嘖,別是李涵那個崽子也是你生的吧,嘖,這女人啊,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