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刪去煩惱
5刪去煩惱
李天歌
鍾靜想起楊書記那幾耳光,心理怒火油然而生,他要記住那幾耳光,不就一個臭書記嗎?老子要你垮就得垮,你臭美什麼?我不相信你龜兒子就是神仙,美色不沾了。
這天,他專門去了趟縣城,見到了他遠房親戚——周大生。其實,他遠房親戚,還混得蠻不錯的——常務副縣長。他鐘靜知道,他的親戚常務副縣長官有多大,常務副縣長負責全面工作,其他副縣長協助縣長負責某一方面工作,而常務副縣長主管農業、經濟、人事、財政金融、編製等等。縣長不在時,常務副縣長就是縣政府最高統治者,面臨緊急情況,常務副縣長可以下令處理。行政級別一般是副處級,可他的親戚還是正處級。
鍾靜一走進縣政府就有壓抑感,特別這陰森森的政府大樓,他走進他家親戚的辦公室,就更有壓抑感,他的親戚胖而且大漢,一看上去人家就是當官的料,人家名字才取得好——周大生,哪裡像他鐘靜,靜!不動!這個靜差點讓他婆娘都討不上。所以他給他兒子取名為鍾霸,人在這世間混,必須要狂妄自大,要不人家會欺死你。愛鬧的娃娃有糖吃,你靜止不動有毬搞。
副縣長放下手中的活,坐在沙發里,呷了一口茶,看著鍾靜:「你媽媽他們好不好啊?」見鍾靜站著,向他指沙發。
鍾靜坐進沙發,好像沙發就要將他淹沒,鍾靜坐正,雙手扶膝道:「他們很好哦還在做地呢。」
「身體好就是福哦!」
說來這個副縣長是鍾靜的遠房親戚,也就是他姑爺大哥的大兒子,他也該叫大哥,應該是大表哥,鍾靜遞上煙。
副縣長又夾呷了一口茶,擺著手。鍾靜見大哥不吸煙,自己抽上了,正想吐口水,可見地板是大理石的,立即把口水咽了肚裡。
「鍾靜!現在工作怎麼樣?」
「現在農網改造正在進行,也很順利!就是我們書記不太支持!」
「不支持?!可這項目是他爭取的啊,怎麼可能啦!可那是你的本行,你也必須要搞好,要為老百姓想問題,工作自己去做!書記那裡我再去說說!我想他會配合的。」
「你具體來有什麼事?」縣長審視著鍾靜。
鍾靜笑了笑:「哥!我真的來看看你!」只要你身體好,我就放心了,那天我聽說你住院了。」
「一個個打胡亂說哦,我好好的,你放心地去。即使有什麼病,我自己也會處理,你要做好你的本質工作,會做人才是硬道理。」
鍾靜來時就只想講一句話,就是告書記的狀,看樣子目的達到了,又見表哥哥忙,就說了幾句客氣話,退了出來。來時,好想拿點什麼的,無奈,表哥什麼都有,想拿點錢,又覺得少了出不了手。他想是親都有三分顧,表哥是個聰明人,話點到為止。。。。。。
鍾靜剛走到政府大門的門口,他們靠山鄉的書記也到了,他們鄉的車在縣門口停下還是很漂亮的,保時捷嘛,聽說當時買車哪個老幾被下放了,就是因為不考慮民情,主要影響太壞,要買車怎麼買不起,巧立名目嘛,幾萬人攤下來才幾個錢。書記楊伯萬很顯然也看到了他,他走上台階的最高平台,見鍾靜也夾著公文包沒有理他這位書記,就轉進車走了,乾瘦的楊伯萬在高高的台階站了良久,看了看樓房氣勢逼人的政府高樓大廈,嗨!今天他來還是來見常務副縣長周大生的啊,他是接到縣政府的通知來的,也不知幹什麼,莫非鍾靜那傢伙惡人先告狀了?他忐忑不安地敲響副縣長的門。
周大生道:「鍾靜,你還有什麼事?」
我們的鄉黨委書記推門進來了,也夾著公文包,笑容可掬地坐在沙發里,能看出他的笑是裝出來的。
周大生忙著寫著什麼:「鍾靜,對工作要兢兢業業,我們執政黨人時時刻刻都要做實事,要學會海納百川。首先要正直,盡量不要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必須堂堂正正。」副縣長聽沒有人啃聲,抬頭見是楊伯萬,又笑道:「怎麼一聲不響啊!?」
楊伯萬隻是尷尬地笑笑。
「啊!楊伯萬啊,怎麼一聲不響你嚇著我了哦,今天只有幾句話,農村農網改造,你要抓緊進行,後面跟隨著就是街道的的電網改造,這只是在醞釀中,還沒有正式立項。再有,你是掌舵的人,一定要全面把握,不要弄出什麼紕漏來,中午就在下面吃工作餐。」等了等又說:「鍾靜這小子怎麼樣?」
楊佰萬知道他要問這話:「鍾靜這小夥子人年輕,衝勁大,還是很能幹的。"
周大生認真道:「鍾靜這個人,看樣子也是很能幹,能說會道,就是人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你一定要幫我把握下,把持住他。」
楊伯萬道:「一定的,一定的,這點請縣長放心,有什麼我一定會向你彙報。」楊伯萬細細考量著他上司的心態,他不知上司城府有多深,他只能這樣地回答。對於鍾靜這種人,他相信他只要對鍾靜有度,他翻不了天。但憑他伯萬的推測,只是縣長大人不願意自己家的親戚捅出漏子就是了。至於他鐘靜他給他親戚說了什麼,他相信他鐘靜一定說了,但一定不會說他那天晚上乾的什麼勾當。
"楊伯萬!我怎麼叫你叫得那麼彆扭,一定是你老爸當時窮瘋了,才取上這麼個名字吧!」我們縣長笑了。
我們的靠山鄉書記走了,他走出縣政府的大門心理還是好複雜,家就在城裡!他沒有時間回去,女兒楊慕在讀初中了,每天晚上都是妻子俞瀅去接,因為,一個女兒佳佳,過街串列的,誰知道有點什麼發生,回家時他妻子俞瀅總是責怪他:「像你這樣當老漢,真不夠格,就是老娘俞瀅在外面偷漢子生私生子,你也不管,想到都心涼。」
他楊伯萬隻是笑笑,抱抱吻吻妻子,就算是報答。有什麼辦法呢,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深知幾萬人的書記,上百人的大小幹部,他們他都要厚此薄彼,每天都要讓他精疲力竭,昨晚上,鍾靜給她送來女人,他不知為什麼火氣那麼大,他竟然把鍾靜打了,他猛然想到的是,如果大樹主幹都爛了,這樹能活嗎?正如就如一個成語——大廈將傾了。車行駛在大橋上,他讓司機慢點,女兒的學校就在橋的一頭,司機小趙也許明白了,他的老總要想去看看他的千金女兒,車直接剎到校門口,楊伯萬從車上下來,透過電動鐵欄,學生們正在做課間操,真想看看自己的女兒,但不行啊,人海茫茫,只得失落而去。。。。。。
鍾靜告了楊書記楊伯萬的狀,心理平衡了好多,真是秋高氣爽,洋洋洒洒,興高采烈地駕駛他自己的車,自由自在了。突然想起那晚和他一起廝混的洗腳房兩個女人——桃兒和青青。這兩個女人讓他累了一通宵,也幸福了通宵,同時也洗去了他煩惱的一通宵。還是去見見她們,也去感謝那洗腳房的姚光頭老闆,他的酒肉朋友,他穿過一個衚衕,其實,這裡就是一個被嚴打對象的灰色地帶,他把車靠到牆壁邊,他下到車來,見牆上寫著盲人按摩,能「百病」,中藥泡澡能治「百病」,鍾靜心理道:「能治毬病」。
老闆光頭老遠就看到他了,親自出面拉著他:「靜哥!你好!你好!好久沒有來了哦!」
鍾靜被光頭老闆陪進屋,這時他見桃兒和青青都坐在男人的腿上,在相互親吻著,心理火一下蹦了出來:「桃兒!青青!你!你!你們。。。。。。」
桃兒和青青終於認出了鍾靜,想掙脫那兩個男人,兩個男人就是不放手,還摟住兩個女人的襠部,鍾靜眼裡那裡含得了沙子,對著抱女人的手就是兩拳,兩個男人的手就斷了,原來,那兩個男人是為了羞辱鍾靜,沒想到反被羞辱,還帶了殘廢。
鍾靜把桃兒和青青抱過來,親了一口,這可不是親熱,是恨,他很想把她們的嘴唇咬破,但還是忍住了,又給了老闆五千塊錢,說了幾句客氣話,走了!
鍾靜!他恨桃兒和青青,她們說我的男人,我的老公,我心理就只有你,我的心肝寶貝,沒有你我生活無滋無味,媽的!鬼話,雞!妓豬!婊母豬!婊母豬!
鍾靜回到家,一頭就栽到床上,妻子胖女人知道丈夫心情不好,悄悄做飯去了,可見他仰面朝天,腿叉的老開老開,就把房門給帶上來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現出了小姨妹的頭,給了他一個媚笑!
鍾靜見是小姨妹,心裡的氣霎時消了,他閉上他那對還沒有達到炯炯有神目光,想著小姨妹的身匹,那就是一條軟玉。。。。。。
唉!鍾靜一時間刪去了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