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不可理喻的小朋友
「想死么?」一陣冷笑飄過,卻不見身形,「哼哼,我們還沒玩夠呢,怎會捨得你那麼早死掉啊!」
「是啊是啊!沒了你,我們母子倆可是無聊的很。不過兒啊,我餓了哎,要不我要先去吃了那醜八怪吧,哈哈!」
聞言,鴻朦心頭暴怒,立即護住阿娘:「若敢動她,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哦是么?」惡婦彷彿聽到了個極大的笑話,「一個連法力都沒有的東西,連你那個矮人的老娘都不如,還和我們講報仇呵!」
俶爾喘不過氣來,鴻朦脖子被狠狠地掐著,命懸一線時那人手卻鬆了些,可一陣天旋地轉又被摔得幾近昏厥。
他們也是母子,可為何體會不到我們的苦楚?猶然記得母親收留他們時的時候,與現在的自己又有何異?
原來善良,換不來好報!呵呵,人心啊
眼見著阿娘將落入歹人手中,但又無能為力
「阿爹你來遲了。」趴到來尋他們的父親腳邊,鴻朦撐著口氣扯住人衣角悲戚一笑。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他等來的卻是父親性情大變,另娶新歡,事業高升,還生了個天才。
「喂!矮冬瓜,你佔到我們楓少的位置了!」
肖揚跋扈的壯碩少年拿腳踹了踹正躺在花園吊椅上小憩的鴻朦,斜眼瞅著,彷彿在看怪物。
鴻朦醒來瞪著他們,沒有移步的意思。
「瞪什麼瞪?耳朵聾了,還是眼瞎了?」
壯碩少年上前揪住鴻朦衣領,把他猛地摔了出去,然後揍了許久,直到人遍身於痕,這才惡狠狠道,「辣雞玩意兒,臟人眼!」
後面系著毛領的主兒隨意坐下,翹著二郎腿打了個響指,似是示意少年過去。
「楓少,那個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我已經教訓過了,嘿嘿!」少年討好地哈著腰過去,討賞般嬉皮笑臉。
「沒吃飯嘛?在給他撓痒痒?嗯?」被叫做楓少的人挑眉瞟了鴻朦一眼,「你看看,這傢伙還笑呢!」
「鴻楓,別欺人太甚!」鴻朦嘴角流血,單臂撐地半跪,咬牙切齒著低吼。
「我的好哥哥,這說的什麼話?」楓少左手一伸,攔住小跟班,彎腰對上人憎惡的眼神,冷哼一聲。
「切磋而已連個築基期的弱雞都敵不過,廢物啊,可真是家門不幸!」
鴻朦攥了攥拳頭,一語不發,他說對沒錯,好歹是仙者後代,可自己卻是連凡人都可以隨便欺負。
「有你們這般切磋嗎?」
說來也是巧合,這話給被到處亂竄的陌諳接上了,遇到以多欺少的事,她自然不會不管。
小跟班以為她們是來挑釁的,亮了亮金剛鐵爪,便嚷嚷著:「哪裡來的臭丫頭?敢管楓爺的事!」
作為修真地,在這強者林立的諭學院,唯有變得圓滑,忍氣吞聲地活在別人的庇護下才能有一席之地。
而楓少則是最早向他拋出橄欖枝的,也為他行了諸多方便,於是當個跟班又如何,有利可得不就行了。
「別這麼跟人姑娘說話,會找不到媳婦兒的。」
「是。」小跟班知道這不是他的事,便退到一旁。
楓少走到兩人跟前,很紳士地行了一禮:「二位姑娘何事?可否借步聊聊?」
陌諳直接略過楓少,去扶鴻朦,卻被他推開。
「鴻朦你」見狀,凝曉不悅了,這人怎麼回事。
「你看吧,這東西喜怒無常,還是別管了。」楓少抓抓留海,就要去拉陌諳自以為撩人,「爺有趣,來,跟我玩玩!」
「臭流氓,滾開啊!」陌諳被其舉動嚇到了,小手揮著反抗,險些撓傷了他臉。
小跟班站不住了,順手就要打人:「臭婆娘,豈敢造次!」
「退下!」楓少抓住小跟班手,搖搖頭,「可真是不聽話,手都不要了啊?」
「不不不,楓少饒我,饒我!」
「那就聽話,我可不養忤逆蟲。」
凝曉鼓起掌來,諷刺著:「楓少是吧?您這待人還真不錯。」
「姑娘若是對爺感興趣,便直說,我倒也不嫌你年紀小。」楓少輕狂地笑起來,有些猥瑣。
「識相的趕緊離開我的視線。」
「有意思,第一次有姑娘這麼跟爺這麼說話。」楓少閃到凝曉跟前,想去摸人的臉,「來,告訴爺你的芳名!」
凝曉被冒犯了,趁其不備,反手一個擒拿,念了個訣就把他送到了個不知名的地方,霸氣道:「姑奶奶我叫凝曉,下次見到記得躲著走。」
膽小怕事的跟班冷汗直冒,還有這等高手,嚇得他立刻扭頭就跑。
「鴻朦你沒事吧?」陌諳再次上前。
鴻朦很冷漠,他的心很遠,才不信有人真心待他:「不用你們假惺惺。」
「同學一場,你這般說話就不夠意思嘍。」凝曉拍拍手,攤到吊椅上玩。
「你當所有人都會圍著你們轉嗎?」鴻朦再難忍受,終於忍不住起來。
陌諳摸不著頭腦:「你怎麼了?」
「為什麼你們天生就是天賦極高的強者啊?」鴻朦一拳錘在地上,憤世嫉俗,「而我,再怎麼努力,也沒有一絲法術」
「我也不會法術。」
凝曉剛想開口就被陌諳打斷了。
「呵呵呵!」鴻朦極其厭惡被騙,阿娘就是這麼被信任的人殺的,「騙子,都是騙子!滾開啊!」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凝曉瞬移過去,給他貼了張靜心符。
「我沒有騙你!」陌諳順勢坐在地上,講起自己的事,雖然遺憾,但還是心懷希望,「我沒有法術,所以才來學的呀!」
「那你至少根骨該比我強吧!」
「根骨?什麼是根骨?」
鴻朦看了看陌諳,不知道說些什麼。
「姐姐,他說胡話呢。」凝曉盯著鴻朦,示意他別亂說話,然後拉過陌諳一起坐吊椅。
「用心努力當自強。哪怕學不會法術,功夫該能掌握吧?這可不用你說的那個破玩意兒。」
「我」鴻朦不知如何反駁,也許是自己太過執拗,只想著一面。